”
左丞相轻咳了一声:“我与你感觉相同。
“我成亲之后,你们夫妻俩一起登门的,那可是少见。
“皇上,依微臣拙见,这两方争端闹得如此大,还是有第三方偷偷出手了,否则不可能闹得如此不可开交——”曹秉舟忍不住提醒道。”
姐妹俩聊得甚好,徐锦墨落后半步,只是笑眯眯地听着,并不轻易插话。
“皇上,正是由于锦衣卫之前的不作为,才会导致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皇上如今心气不顺,简直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一辆古朴宽敞的马车,停在了程府门前。
况且皇上说出此话的时候,明显带着几分情绪,他们已经明白此时应该闭嘴。
“皇上,两位丞相求见。
“北魏和世家大战,乃是武艺高超的暗卫们交手,他们交手都是杀招,这种所谓的脏活不交给锦衣卫,那交给谁?”
他随便敷衍一句,拱拱手转身就走,连追问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两位丞相一同被传唤进殿,皇上已经坐在桌前批阅奏折,腰背挺直,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错误的消息传出去之后,这就导致皇上可能快不行了的流言,传得更加广泛且真实,连两位丞相都让他们早做打算了,还不赶紧选边站队,凑一把从龙之功。
两个人坐车回去之后,几乎同时传出去内容相似的消息:皇上龙体抱恙,并未好转。”右丞相啐了一口,却也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无能为力。
“小妹,你怎么出来了?
“可怜两个侄儿了,等他们好了,我一定去接他们来府上玩儿,补上这一回。
这两人便是最热门的选手,一个是嫡子,另一个是长子,于情于理都有可能。之后又生出诸多的感动,大姐总是想得这般周到。
而是大皇子乃是长子,亲娘贵妃执掌六宫,他的亲妹妹五公主更是深得圣心,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哪怕大皇子本身不算贤良,甚至之前还犯过大错惹怒过皇上,但毕竟后台太牢固,导致他也有很多人追随。”皇上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语气沉重地道。
“你那继子最近待你如何?
两位丞相连忙解释,纯属巧合,他们都是为了汇报要事而来。
这就造成了消息模糊化,而古代这些朝臣们最擅长联想,太医说得越含糊,在他们听来,皇上的病情就越严重,恐怕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是,臣领旨。
当真是罪过,因为她和程亭钰装病,还让两个孩子少了一次出来玩儿的机会。”
“是啊,之前北魏最先通知了锦衣卫和大理寺,曹秉舟分明知晓其中有蹊跷,却并没有让两方坐下来谈判,反而一直拖延,只不过短短几日就变成这样,锦衣卫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皇上莫要被曹秉舟给骗了。不过为了以防误伤,你们锦衣卫在远处监控着,只要不牵扯到别人,任由他们两方斗去!呵,想要从龙之功,也不看看朕答不答应!
“没什么大碍,皇上原本就含着一口浊气,方才吐了一口气,刚好把那口浊气也送出去,舒缓片刻就好。
皇上却是挥挥手:“朕当然知道,这几个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还有不是世家的,想等着有家族腾位置的,别说三方,四方五方都有可能,想看他们倒霉的不知凡几。
“他们三个猴儿的确想跟来,但是源哥要上学,那两个小的又偶感风寒,就不带过来了,免得把病气带来。
他们夫妻俩来之前,那两个小家伙知道后,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无比可怜。
温明珠听她说得这么高兴,情绪也高涨起来。
“皇上方才已然大好,听到锦衣卫汇报的两件大事儿,顿时有些恼怒,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出来。
温明蕴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皇上咬牙切齿地吩咐,显然是恨到了骨子里。”她立刻道,语气十分认真。
“这两个老不修的,就是想看朕是死是活。
两位丞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再吭声,毕竟推荐人手,自然是想让己方势力接管的,但若是说出来,只怕会暴露在皇上面前,而推荐对方的当然又不愿意。
他转身,伸出一只手将温明珠搀扶了下来。我还特地准备了一堆有趣的小玩意儿,等着他们了。你派几人盯着就行,其余人马都投入追查世家站队一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是皇后早死,太子妃出身并不高贵,无法给太子太多助力。
“大姐,姐夫。等锦衣卫把站队的名单调查出来,朕倒要看看他们俩选择谁。
他是坚决不会上当的。
显然他就怕自己出什么事儿,姜院判再三安抚之后,又开了一副药方,煎药服下,皇上才算是安心,也不觉得自己难受了。
“至于北魏和世家们的闹剧,朕不想管,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最好。”温明蕴的兴致很高,一见到姐姐嘴巴几乎没停过。”温明蕴微微屈身行礼,之后就握住了温明珠的手,姐妹俩亲亲热热地往里面走。”薛德来通禀。
这些事件在先皇那时候,就已经发生过一回了,他虽然没怎么参与,但是作为旁观到最后的胜利者,对这些套路可太熟悉了。
“朕已把此事交给锦衣卫了,两位大人请回吧。”
“还请皇上三思啊!
“曹秉舟。
“还成,他最近挺乖的,认真上学不作妖。”
“你给我查清楚,究竟是哪几个世家想要站队,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盼望着朕赶紧死,去给那些不孝子腾位置。
“什么人啊,这个老匹夫挖完我的回答,自己倒是不说了,还装出一副要说真话的样子!”
皇上主意已定,明显不是曹秉舟能够左右的,他也只能点头应承。
“怎么回事儿?
皇上甚至还闭着眼睛,单手捂住胸口,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臣在。
薛德将两位大臣送走之后,一回来就听见皇上在骂人。
最先下来的是一位英俊贵气的男子,正是徐侯府的徐世子徐锦墨。”皇上乐呵呵地说了一句笑话。”皇上睁开眼,语气疑惑地问道,似是不相信。”温明珠提到了程晏。
他真想把这些世家的脑子撬开瞧瞧,他不过三日没上朝,召见太医的次数多了些,但也不至于到了命丧黄泉的地步了吧。
右丞相皱了皱眉头,斟酌片刻才道:“乍看上去,皇上仪态一如之前,不过唇色的确不好看,毕竟还处于病中。
这把火在望京里一下子就烧得旺盛,虽说此事慎重,皇上终究未死,世家并不敢明目张胆地拉拢人,但哪怕是悄悄行动,还是引发不小的影响,甚至连程府都没能避免。
“朕刚好了些,两位爱卿就来瞧朕了,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温明珠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温明蕴站在门口处。
虽说太子立下,但是他的位置并不稳当。
她虽然穿着厚厚的披风,但是看着仍然是那么弱不禁风,温明珠就怕她被风给吹走了。当然为了防止有人带坏他们,玩物丧志,书本我也备好了。”
“说起来这终究是小事儿,只要北魏王子不死,死一些暗卫又如何,世家的暗卫也死了不少人,并不会影响两国邦交。
姜院判将手搭在皇上的手腕上,认真把脉,片刻后才缩了回来。
世家的动作频频,一方面要对付北魏,另一方面还想要尽快战队,拼一把从龙之功。
另外皇上的确还没痊愈,之前自己吓自己,差点吓得半死,脸色的确不好看,整个人十分憔悴,更像是生了重病的模样。”薛德解释。
“那朕怎么还有些不舒服?”左丞相不满地道。
“有你这话,他们就该放心了,我之前也和他们说过,小姨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他们都怕皇上误会,觉得这是要结党营私。”
“啧,许大人,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跟我耍心眼儿了,我是想问你觉得皇上气色如何?”他沉声询问。
她惦记着妹妹妹夫都身体不好,哪里能扛得住风寒病气,影视狠下心来没带过来。”姜院判轻声道。原本程亭钰也要来的,不过他比我还体弱怕吹风,就在屋子里候着了。
“许大人,你觉得如何?”
曹秉舟离开之后,皇上并没有急着批阅奏折,反而皱着眉头苦思冥想起来。怎么说我也得出来迎接。
离开皇宫的两位大人,则悄然对视一眼,低声探讨起来。”
“还能如何,皇上不同意,我们这些臣子,自然是听圣命。
再加上皇上之前病情来势汹汹,可是几位太医只能诊断出感染风寒,完全不知为何皇上会那么严重,因此哪怕是被重金收买了,给出去的答案也是含含糊糊。
太医院那边的消息,他们很难打听到,哪怕能收买到一两位太医,但是皇上最信任的太医乃是姜院判,而他们不可能收买到这狡猾的老头儿。告辞。两位大人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可以提出来,若是他们比锦衣卫合适,朕可以考虑替换。”
两位丞相大惊,完全不赞同,立刻点名道姓地开始指责锦衣卫,并且恳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对两件事情的态度完全不同,他一心只关注自己的皇位问题,生怕儿子们造反,至于世家与北魏的争端,反而是乐见其成的态度。你觉得呢?”皇上挥挥手。
皇上听得心不在焉,这俩老匹夫说得如此严重,还不是在帮世家转移视线,让他一心扑在此事上,很容易就忽略了朝中臣子已经开始选择皇子站队了。”
“你家三个孩儿怎么不带来?你们锦衣卫能调查得过来吗?
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俩老头的耳报神倒是机灵,这么快就知道朕醒了,请他们进来吧。”她立刻解释道。
两位大人正是为了北魏与世家之战而来,分别从两国邦交,以及对望京城的影响等各个方面阐述了其恶劣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