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原来是天劫

第90/116章

”祁执业坦诚道,“但能解出一些方向。她抬眼看,香炉里一片灰黑,功德箱内结满蛛网,供桌上的馒头都已经快变成化石,干巴巴倒在一旁。

  他的话其实不多, 一般只有怼人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再加上此次事件和佛门有关,所以提不起兴致也是正常。”

  “这是镇压法器,一般不会动用。”

  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祁执业低声道:“这是无畏印。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我儿子敢吃屎!

  乔灵珊看了都沉默:“…………”

  萧芜是那种没事绝不会写信的性格,果然,今日来信,是众目睽睽之下话放出去了有点心虚,让女儿一定要多多努力,千万不要打老娘的脸,随信还附带了一根油纸包着的冰冻糖葫芦以示讨好。我不太信这些。

  云闲都感觉不对劲了:“祁执业,虽然我不了解佛门,但是这么小的地方需要建这么多庙吗?

  大家都乖乖排队拜拜,姬融雪道:“其实北界也有一些风俗家仙传统,狐黄白柳之类的,但我没有特意去了解过。”

  只有祁执业没说话, 神情看上去不太好。

  荒郊野岭,愈走愈荒凉,但不是与唐灵国那时一般的诡异荒凉,更像是人迹罕至。我话就放在这了,这次的天阶任务绝对又是我女儿赢!

  云闲把信收进储物戒里,糖葫芦拿出来啃,心想,娘亲,你怎么这么幼稚。这到底是要镇压什么啊?”

  “你儿子敢吃屎也没用!”

  祁执业眉目微深,缓缓看向四周,“不会。

  云闲总觉得自己某一时刻跟祂对视了。”

  云闲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在这种一看就没什么人的地方突然有一座庙就已经够可怕了,这屋顶还是血红色的,姬融雪脚步一僵,云闲拍拍她炸毛的爪,道:“大小姐,你若是有点害怕,那我走前面吧。

  其实大家也很好奇,这种武斗会,和尚们要如何参与……毕竟在四方秘境中就能看出,佛门诸弟子都是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的类型,要他们跟人争强斗胜,怕是很难。”

  这尊神像双手心向上,两拇指尖相接,一副安然之态。

  和之前的不是同一间,但同样破败,墙皮都掉落了。……暂时看不出什么。”

  “我儿子敢一挑五!

  再走三百米,又是一间。”

  “我女儿敢孤身一人下山!小路或许从前被人开拓过,但因为许久没有人维护,野草和杂草都长得三尺高,只能透过缝隙来看出隐约一点轮廓,得知这儿曾经是条路。”

  刀宗被骂孙子,云闲是向来不赞同的。

  云闲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杂草,走进破败的庙堂中,胸口的木制佛像依旧发着温和稳定的金光。每一个庙里都有一个!

  “祁道友。小小年纪已经出窍期!以后的第一剑修!说来惭愧,她和乔灵珊一般都是只有夫子开始抽背的时候一阵狂祈福,什么玉皇大帝观音菩萨王母娘娘保佑千万不要抽到我,可以说非常功利了,若是真有神灵,大概也是不会理的。你这大少爷怎么会懂。

  胸前的佛像还在坚定地发出幽幽亮光,指引道路。真出来了,看见了,也就好了,但这样风平浪静,总让人心头发毛。”

  薛灵秀露出了迷茫的面色:“你是在问吗?

  薛灵秀将法宝拾起,道:“这是什么?”

  萧芜吵得激烈,没注意,一脚滑,不小心把脚踝给崴到了。

  风烨在角落里说:“可是,从第一个庙开始就有啊。

  趁着赶路间隙, 云闲把自己方才关于魔教与气运的猜测告诉了姬融雪,姬融雪眉头紧蹙, 若有所思。要是自己孙子是这种脑袋, 那简直就是惨绝人寰,不如要一块叉烧。”

  “师父说最好不要。毕竟是小庙,住不进太大的佛,佛像的铜色外表已经被剥落风化,露出之下惨淡的颜色,但还是唇角微扬,一派柔和。但萧芜不行。”

  “我女儿元婴期暴打分神期!

  “不能。但更像是图个心安。

  薛灵秀:“天元武斗会是单门派参与,刀宗在四方大战上面子里子全都输了个底掉, 武斗会势必要赢回来。和尚都不吃这么素的。”

  风烨弱弱道:“其实吃多了还好,在咀嚼树皮的过程中, 隐约有一丝捉摸不透的回甘……”

  叽叽喳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小学生春游。”

  不就一点灵石, 看把她美成什么样了。”

  祁执业先走了过去,然后朝众人扬声道:“无事。”

  “我儿子绝世天才!”

  姬融雪:“…………”

  云闲抓住跟她一起抖:“大小姐,咱们克服一下!她眼看对面曾经的清俊少年变成了油腻男人,更是无情嘲笑,乐到不行,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打又暂时分不出胜负,突然开始攀比起各自的孩子。佛祖难道会因为你看了脸就发怒?”云闲回忆往昔道:“想当年, 我和灵珊刚来四方大战,真是穷的快要当裤子。”

  “我女儿性情开朗大方活泼善良,人缘好到不行!”

  风烨小幽一默:“可能是门被大师兄吓跑了。”

  祁执业突然抬眼看了看那道斑驳的神像,目光落在神像手上,启唇道:“禅定印。!”云闲伸手拜拜,嘟囔道:“是不是说不可以直视佛面啊?魔教小吃榆树皮你吃过没?这是佛庙。”

  姬融雪并不是喜欢推辞的性子,走到了云闲身后,道:“打架我去前面。”

  一山不容二虎,建庙也是同样,别说在这么窄的地盘挤这么多庙了,就连在庙中请多座神像,也要注意神像间的亲疏关系,两神压根不熟你硬往一个庙里塞,当晚就要托梦来劈你。

  众人出庙,又按照方向走了一阵,才不出二百米,又是一间佛庙。

  “宿师兄不是说他到的地方是河边么。”祁执业双掌合十,沉眉在心中默念着什么,然后抬眸,道:“先走。”

  她不是怕鬼,更不是怕灵体,她只是比较怕那种突然蹦出来吓人的东西。”

  “我儿子广泛交友,四界都有人脉!”姬融雪道:“刀宗那群孙子跟魔教说不准有什么联系。虽然只是小伤,但以萧芜的修为,想伤她还是不容易的,那情形大概是很凶险。时间太长,就连苍蝇蚊子都不愿来了。

  “看来此次选在乾坤城也是如此了。

  众人一路前行,终于在成片成片的荒郊中看见了红色的屋顶,再往前去,竟然是一座小庙。

  死对头就死对头,可那都那么久了,一般人早就一笑泯恩仇了,说不定还会怀念一下往昔,回忆一下青春。”

  云闲叹了口气,把那封家信拿出来看,越看神情越安详:“……”

  萧芜在北界搜寻刀宗和魔教勾结的有力证据,没被刀宗的人抓住揍,如鱼得水,反倒是不小心遇到了自己少年时期的死对头。使众生心安,无所畏怖。”乔灵珊怎么看也看不到河,凝重道:“难道给每个人指的路都是不一样的?”

  祁执业:“你吃那种东西?”

  一行人齐齐松了口气。”

  姬融雪走在最前面, 冷不丁加一句:“不好吃。”

  和尚都这么说了,云闲抬起头,看向了那尊并不特别高大的佛像。不行,不能怕不能怕,我现在是本场修为最高的……’

  一行人进了下一座庙,果真,佛像的手印又与上一座不同,手指舒展,指尖向上,结于胸前。没事的,这么多人,还是白天呢!”祁执业道:“但直视了也没事吧。

  众人都将身上的衣服换下了,一些明显带有门派特色的饰品更是收了起来, 再加上易·容, 看上去一片灰扑扑麻布, 相当不起眼。”

  “只要心不存侮辱不敬之意,就无事。”

  云闲大概明白了,连忙也双手合十,心中默念:‘我现在有点怕。”

  祁执业看到那形似龟壳的法宝,神色更为凝重:“铜玄武。

  知道里面供的是佛,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好很多了。

  云闲还在笑眯眯,薛灵秀嫌弃道:“能不能有点眼界?大师兄从来不说谎。

  乔灵珊也有些担忧:“萧前辈一人孤身前往北界,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但无论如何,先把笑面佛陀一事解决再说吧。”

  姬融雪帮忙解释道:“类似一些占卜之术。自由心证吧。

  果真是小伤,无恙。垃圾!垃圾!

  云闲想起,方才宿迟说娘亲受了小伤。

  众人走进了第四座庙,而这次,云闲发觉了角落中的铜制法宝,上头闪着温和的金光,源源不断。

  云闲隐约发觉每尊佛像的手型似乎都有差别,但她看不懂,“看得出什么?一人对打一个国家!?”

  薛灵秀道:“我只记得,南界商船要下水,有拜妈祖的习俗。祂能解答?

  但这越走怎么越偏僻了, 和一行人所想的小城不大一样, 看上去更像是荒郊野岭。”他将法宝翻过来,果然,龟壳之内,刻了一道小小的佛门徽征。

  战况异常激烈,大致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我女儿四方魁首!”

  “再进几座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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