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如之前那般,每个男人身侧,都有一两个女伴。”
周六清早,由傅景深开车,季樱坐在副驾,随着他一起前往京郊的度假村。
今天老板清了场,故而诺大的度假村只有江盛的人。
季樱连惊叫都掩在了喉间,紧张得握紧缰绳。”
季樱跃跃欲试地点点头,“我可以吗?
“不打牌,还有别的活动。”
季樱被这场面震了一震,忍不住朝傅景深看了眼。”
傅景深朝江盛扫一眼,“差不多行了。
“成啊。
“搁以往,三哥什么时候给人牵过马?
季樱被吻得话都说不出,只觉心跳得更快,比刚刚跳跃栅栏的一瞬间还快。大概是真的憋坏了,又是个爱玩的性子,去哪儿都这幅欢天喜地的模样。
等着速度缓和过来,她用手肘撞了下男人胸膛,忿忿道:“你怎么这样啊?
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深指腹摩挲她细腻的脸颊,低声含笑:“喜欢吗?
她默默将书盖在脸上:“我不无聊了。
“那我回江盛一声。”
那个叫郑二的刚想点火,一听忙放下打火机,“忘了,真忘了。”
说话间,许州低头洗着牌,“玩牌吗?”
她耳根染上绯红,为自己在这种时候的胡思乱想。”
“诶,郑二,烟掐了,不知道咱三嫂闻不了烟吗?”季樱眼睛一亮,对这个活动产生了偌大的兴趣。”
晏航:“被家里老爷子按回公司做事儿。”
江盛直接翻身上马,“行了,都别酸,上马。
话未说完,被江盛截过去,后者瞪了晏航一眼,只觉得这傻蛋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换了骑马服后,一行人来到马场。”
季樱迅速从椅上起身,“去呀去呀。
耳边鼓鼓的风声中,她听见傅景深说出了某些特定时刻才会说的——
“樱花,喊出来。
女孩穿着马服更显纤细,肤色雪白,笑着时,眉眼宛如一弯秋水。”
傅景深放下文件,压下唇角的弧度。论起来,还是上学时候骑得多些。
“樱花也想试试?
麻烦。
傅景深开车进去,有专门的保安指引停车,从侧门进了主楼。
傅景深牵着枣红小马,带着季樱慢悠悠地在马场晃悠。”
“是啊。”
季樱和众人见过礼,便随着傅景深坐下。”
许洲被她这模样看得脊背一酥,心道怪不得这三哥难过美人关,这种仙女谁看谁不迷糊。”傅景深道。
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江盛定的包厢外,傅景深推门进去,从打开的门缝里,季樱看到了里面坐满了人。”江盛道:“这后头有个马场,三哥要不要带嫂子试试?
在场的公子哥都带了女伴,可看到这幕,还是忍不住地酸。
他以前不会混了什么帮派吧?”季樱笑了笑,“最近在忙什么?
闻玥没回来的时候,季樱每天数着日子过。”
一头头烈马从身侧飞驰而过,江盛懒散朝后摆了摆手,“先走一步。
一直压抑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喉咙,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以及一句若有所指的:“爽吗?”
“啧啧啧,这结了婚的男人啊,这野性也没了,之前谁能跑得过三哥?
这桩事,也成了季樱未了的心愿,写在了便笺上。
见着面,他当先朝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温顺的小马驹被换成了一批油光水滑的高大黑马,季樱看着都不太敢靠近。她对面正是晏航,数月不见,男人头发短了些,也沉稳了许多。”
傅景深朝她看一眼。
傅景深明显想在季樱面前树立点良好形象,可惜被晏航这个傻乐的拆了台。
“想去我就带你过去。”
晏航乐了:“三哥你还说,玩儿得最起劲的不就是你…”他还不知道,傅景深最爱这种虐菜的感觉,同时,打牌还能给他带来刺激的娱乐感。
直到傅景深从书桌前抬首,轻轻挑眉:“既然傅太太这么闲,不如陪我去上班?马背上震陡,连吻都接得提心吊胆。”
季樱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又看了看自己身下仿佛下一秒就要低头吃草的马驹,陷入了沉默。
终于将傅景深约出来,江盛在路上就打来数个电话,懒洋洋道:“我特地命人去塘里摸鱼,下池捉鳖,母鸡也炖了,还有外边吃不到的山珍这儿也有,就等嫂子来享用了。
这处马场有不少公子哥放在这儿养的马,傅景深工作忙,许久未曾骑过。”
季樱:“又打牌呀?”许洲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巧我也好久没骑过了,去松松筋骨。
许洲指着一匹枣红色小马,朝傅景深抬抬下巴:“这个嫂子喜欢吗?
今日天气放晴,气温回暖,阳光暖洋洋撒在身上,格外舒适。
一进门,所有人朝他们的方向看来,下一秒,一声嘹亮的——
“三哥三嫂好!”
不等傅景深开口,季樱已经回答,笑吟吟道:“喜欢!
不止江盛,许洲还有晏航这几个傅景深常玩的,还有不少季樱只微微有些熟悉的生面孔,只在订婚宴那天见过。
傅景深揽住季樱的腰,蹙了下眉。
“江盛有个朋友,在京郊开了个温泉度假村,想去吗?
傅景深淡淡嗯了声,“我们半小时后到。”
“骑马?”
季樱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因为刺激而涌现的水光。”
傅景深扫了眼麻将和扑克,也开口道:“每次就这些,没点别的娱乐活动?”
论起来,这度假村开着就是为了给这群富二代玩儿的,自是什么吃的乐的都有。”
季樱一秒安静如鸡。
直到身体一轻,季樱被半抱上马的后一刻,男人从后翻身上来,将她整个搂在怀里。”
这一呼百应之下,包厢里,一半人都朝着马场去。
许洲笑眯眯道:“怎么样三哥,这个欢迎仪式满意吗?
马还在往前走,只是速度缓了些。”
度假村占地不小,从外看像是一座城堡,四通八达。
论起来,小时父亲曾计划给她买一只陪着长大的小马驹,季樱当时兴奋了许久,可惜后来因为骑马有一定的危险性,被母亲拦了下来。
与此同时,矫健有力的大腿一夹马腹,黑马顿时宛如离箭般飞奔而出。”
傅景深笑得胸腔直颤,下一秒,手掌握住她下颌,炽热的吻深入她唇腔。
见她不吭声,男人又加了速,黑马奔腾着往前飞驰,季樱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栅栏迫近,在快要撞上之前,黑马扬蹄,一跃而起。”
季樱脸颊红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刺激,心也扑通扑通地,似乎快要跳出来。她绝对不会再去他办公室了!”
傅景深牵着马往回走,“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