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戚飞羽,先从你开始吧!

第37/91章

今日这是……

  “噗嗤!

  肖子林懵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事。

  翠微赶忙递上甜甜的蜜饯,给寒酥纾一纾口中的药苦味儿。

  寒酥在窗下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小厨房去。”封岌开口,“你现在能站起来吗?

  封岌知道寒酥明日就要走,他今日比往常早归。”

  翠微点头:“都收拾好了,您就放心吧!寒酥雪藕的手臂攀着封岌,纤细的白在封岌一身铠甲之下显得格外娇柔。她不想旁人知晓封岌身边带了个女人,这对他来说不太好。

  寒酥目光轻移,望向案板旁边的一个碗,里面是她刚刚切好的萝卜丝。

  寒酥卸去扮丑的男子妆容,出水芙蓉般出现在封岌眼前,拨弄他心弦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在寒酥快要无法喘息时,封岌终于放开她。”封岌收回目光大步往外走。

  这样静好的生活好像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里。”

  “需要一半切成肉丝,一半剁成肉酱。”

  封岌冰冷的目光落过来,肖子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承认抱着寒酥进水,确实怀了些不够君子的打算。

  “寒酥。”

  寒酥点头。”

  封岌瞥一眼菜刀,面无表情地拿起来。”

  封岌用菜刀将切好的肉丝拨到一旁,然后开始剁另外半块肉。”

  他在屋内巡视一眼,自觉地走到洗手架旁边洗手。”

  寒酥明日一早会启程继续往郸乡赶。

  寒酥病得头昏,长时间卧床休息。明明理智知道将军不会对他怎么样,肖子林还是在封岌的这一瞥中感觉到了血腥味的危险。

  封岌抬眼望过来,寒酥回过神,她走过去给封岌递擦手的帕子,说:“剁肉会吗?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一次,他抱着寒酥进了水中。他轻抚过来的长指难免沾了些惋惜与心疼的情绪。”

  封岌转身走房,迎面遇见肖子林。他深沉的眸底压在火焰,他垂目望向寒酥,看着她眼眸中的迷离和脸颊上的绯红。

  封岌走到案板前,看着桌上放的一块肉,问:“剁成什么样的?

  寒酥软软地偎在他胸膛,有些疲乏得不想说话。寒酥将蜜饯含在口中,缓了缓微涩,才问:“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他才唤了侍女进来,重新准备了温热的洗澡水。

  封岌不得不克制了一番,又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

  这一住,就是小半个月,转眼到了七月末。寒酥望着自觉洗手要帮忙的封岌,忽然晃了下神。

  热气从锅盖的缝隙往外钻,小小的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这样可以吗?

  可是寒酥的软腻的身子就在他的怀里贴着他,他周围都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睁开眼睛酥山近在咫尺……这于他而言,确实太难熬。”

  “没有,没干过。

  除了因为生病,寒酥也不愿意外出。

  “我去给你拿药。

  他手腕一转,刀身用力拍在那半块肉上,力度之大让寒酥下意识缩了下肩。他行军打仗半生,哪能让他在最后一役时名声有污。

  寒酥不敢置信地望向他。每日早出晚归。要不然,她原本只打算在这里停留三四日,就继续启程去郸乡寻找父亲。

  寒酥急喘了两声,带着嗔意地望过来,道:“我要重新洗澡了。

  “怎么就生病了?上午就准备好的食材整齐摆放在厨房里,她打算亲手给封岌做些糕点。

  封岌扯过一旁的袍子将寒酥裹起来,然后抱着她到屏风另一侧的软塌上坐下暂歇。”封岌问。”

  封岌看了寒酥一眼,是一个让寒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眼神。

  “去沿着城楼跑三百圈。

  寒酥转身走到里间去拿面粉,她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十分有规律地菜刀切落在案板上的声音。

  不过他很快发现寒酥似乎着了凉,不太舒服。

  肖子林视线越过封岌,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朝门口的方向望去,他嬉皮笑脸地凑到封岌的面前,问:“将军,您带来的那个丑男呢?”云帆躲在远处笑。

  封岌默契地没解释,他一边挽袖子一边走进来,道:“我能做些什么?

  菜刀也是刀。”封岌摸了摸寒酥的头。

  封岌没有在水中久待,便抱着寒酥起身,大手拿着巾帕很快擦干寒酥身上的水,也不给她穿衣裳,拿了一件他的大氅将她彻底包起来,抱着她回房间,将她放到床榻上。他跟在封岌身边多年,知道将军向来赏罚分明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迁怒部下。他看向寒酥,再次确认:“肉酱?

  不过也因为寒酥睡在凉水里导致染了风寒,才会让她在城中多住了一段时日。”

  封岌睥着成了浆糊的肉酱。他高大的身躯立在狭窄的案板后,脊梁提拔,连腰也不弯一寸,他半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望着案板上,一只手握着菜刀有规矩地快速切下去,而他另一只手竟随意地垂在身侧。

  寒酥朝他走过去,看清案板上的肉丝,不由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

  如今人病了,封岌就有了理由,一本正经地阻止她走。她知道这次生病不仅是因为在凉水中睡着,而是先前赶路的两个多月,多次有生病的迹象,只是彼此神经紧绷,不敢病倒,她身体也听话,竟真的撑住了。”封岌否认。

  封岌总是很忙碌,有看不完的信件,开不过的议会,剩下的时间他会带领士兵出城。”寒酥微顿,“罢了,给我吧,煮也煮了不要浪费了。我怕将军切不好肉丝,只剁肉酱就好,肉丝我自己来。

  她拿着面粉从里间出来,立在门口望向封岌。而封岌切的肉丝竟比她切的萝卜丝还细,更神奇的是每一条肉丝几乎一模一样的粗细长短……

  寒酥因先前并无恶意的轻视而有些尴尬,她说:“很好,比我切得要好许多。

  封岌轻松地剁着肉,面无表情口气随意:“和剁脑袋瓜子也没什么区别。

  翠微端着药进来,说:“该喝药啦。

  寒酥忍不住问:“将军……以前也会经常帮母亲打下手?

  肖子林在厨房外探头,有事要禀。

  从这一日开始,云帆开始了很长一段的挨揍生涯,直到三个多月后肖子林被封岌派去了别处,云帆的苦日子才结束。

  如今不过是人放松下来,又借着这次染风寒,一下子病倒了,在床上躺了十来日,才彻底痊愈。

  当看见封岌出现在小厨房门口的时候,寒酥蹙眉:“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

  “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我想和他干一仗!”

  封岌笑了,在寒酥的脸上又亲了一下。

  他就知道,没有他玩不明白的刀。他捂嘴笑也没把笑声憋住。”

  寒酥蹙着眉,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肖子林转过头去望向他,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寒酥坐在窗口,望着窗外的糜糜的晚霞。他将寒酥抱在腿上,让她偎在他怀里休息一会儿。”

  寒酥轻垂的眼眸,眸中流光轻晃,她将湿漉漉的手臂搭在封岌的肩上,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抱住他,说:“不能……”

  封岌沉默,他似乎不应该太混账。”

  话刚问出口,寒酥已隐约猜到了。

  他最喜欢寒酥带着嗔意的目光,他喜欢她的一切真实情绪。他将掌心覆在寒酥的额头,发现她有一点发烫。

  她知道自己做菜的手艺不怎么样,也不强求做一顿晚膳,只做擅长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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