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突然指了指上空,问:“方才你醒来的时候,这两个太阳离我们有这么近么?这才多久?
云闲得了这些新消息,垂眼思索。”
“发现了又如何?
即墨姝发现这人老是看她。
她的灵气散发着寒气, 显然是水属性的, 云闲看着看着,顿时感觉更像森林冰火人了。
“圣女。”即墨姝说:“现在也只能如此。”
看这等进化速度,直接上演一出《物种起源》也不是不可能啊。可为何这石女出现之后,径直逮了自己和即墨姝?小小的女婴自肩上却生出了两颗脑袋,面目一模一样,神情却各异,一边张嘴啼哭,另一边却能沉静安眠。”
“其实……”云闲兴致冲冲道:“按照她的喜好,我们只要再历尽艰辛一番,然后表现出一副修成正果的样子就可以了。
即墨姝:“……”
什么啊!可恶,若我再强一阶,直接将其打破不是问题。
犯错,不仅犯了,而且毫无悔改之意,被抓了一次还要犯,跟她说也说不通,实在太过张狂,甚至还自立了一座宫殿,最后众人无法,只能将其暂时封印进四方秘境之内,与无数妖兽长眠于沙土之下。?
即墨姝:“……”
她一脸矜持地远远坐到了另一块石头上去,侧对着云闲。但石女真的和普通孩子差别极大,在修习造诣上堪称天才,神智却宛如野兽,不通人言,喜恶极端,双亲寿元尽后,更是无人能管,最后犯下了弥天大错。咱们户外出行还是穿得简单轻薄些,这样脏了也方便直接丢给医修洗。
“石女虽然不通人言,但似乎对戏曲很感兴趣。”
云闲其实看过话本知道一点,但是按理来说她应该不知道,于是轻咳一声,谨慎道:“略懂皮毛。”
奇怪,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即墨姝美艳眉间一蹙,方试探道:“那你知道,石女修这一座古堡是为了什么?
这儿更像是一个不断重复循环的路段,推门的难度越来越高,两人也应付地越来越吃力,云闲喘着气杀掉一只已经开始懂得背后偷袭的妖兽,抹汗道:“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
云闲观她坐不太利索,动来动去,总感觉不大舒服的样子,心想圣女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绸缎飞回,即墨姝蹙眉道:“此前还有一段路,根本找不到相应的开关,不论再如何打下去,这幻境也只会不断重复,找不到出口。
“……”云闲用气声跟太平说,“论眼珠子,还是你比较好看点。都什么时候了!
那若是石女的眼睛,那现在她们究竟在哪里?”云闲指了指天边那硕大的两个太阳,镇定道:“就是我发现,那好像是石女姐姐的眼睛啊。”云闲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喜欢看这种戏码吗,人类对于狗血的向往是无穷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尽在大荒古堡。?”
茂密森林里的天气还算适宜,翠绿枝叶遮天盖地,如果忽略掉天上显眼的两个重叠太阳之外,很像是什么悠闲的避暑之地。
即墨姝是水娃,她就是火娃。怎么了?是石女太大,还是她们太小了?”
“不行什么不行?”
“先待着休息会,再想方法。
众人皆把其当做异端,想要将其杀灭,但石女之母不忍放弃骨肉,将其带进了深山僻壤,闭世之地,除双亲外从不与他人见面,就这么将石女养到十八岁。”
云闲眨了两下眼睛,又问:“你还记得石女雕像的眼睛么?穿得清凉好看是好看,但容易被晒黑不说,现在席地而坐还特别容易硌屁股,多难受啊。
天空中挂着的两个太阳愈发强盛,云闲抬眼,无法直视,但就在这一瞬,她心神一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一般人很少有这种能够近距离观察圣女还不被揍的机会, 仲长尧也不行, 云闲仗着她目前打不着自己, 目光如炬,盯来盯去, 盯得即墨姝都烦了:“看什么看?”云闲一屁股坐到石头上,道:“再这么一路下去,我怀疑之后的妖兽都要开始使用工具了。
云闲站起身,两人一起抬脸看向太阳,似乎是发现了她们的察觉,用来糊弄人的简易障眼法终于破了,阴黑的天际之上,两颗毫无血色的金色瞳孔翻动着,冷漠地看向二人。云闲换了个坐姿,摸着下巴,假装艰难回忆:“嘶,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大荒石女其实确有其人……”
五百年以前,大荒石女原本是一对普通修士之女,刚一出世便吓昏了接生婆。”
她是后天魔族,对幻境认识肯定比云闲高不知凡几,既然这么说,那便是对了。
而今五百年后,再度秽土重生。
脸颊被阳光洒得一片火热,云闲用掌心挡了挡,额角已经有汗流下。”
“懂了。
两人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坐了一阵,即墨姝启唇道:“对于这大荒石女,你有什么头绪?”即墨姝很快将那点不适应压下,皱眉道:“还是找不着幻境内核,我们也只能被看着。”
“没怎么。”云闲说完,问道:“圣女咧?
就算是她,抬眼看着那重叠的骄阳,也感觉手臂上汗毛倒竖。
“这些妖兽藏得越来越严实了。经过千辛万苦修得正果这一类。”
云闲试探:“……那我先说?有恶心人的玩意盯她,她直接一巴掌过去便是,云闲这种,打又没法打,说又说不过,真是好像一只天天闲着没事就故意咬人鞋跟的小狗,烦得要死。”
即墨姝:“金色重瞳。”
这个云闲是真不知道,她摇头。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云闲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圣女,你呢?”
即墨姝其实也知道,但按理来说她应该不知道,一抬下巴,也谨慎道:“略知一二。”
即墨姝被她问得一愣,也抬脸看去,迟疑道:“似乎…没有。”
“没事,就看看。”
即墨姝不露声色:“你要说便说吧。
比如口头禅是“老娘扒了你的皮”这句, 就非常具有原汁原味的魔教风情。她就是天天去路上逮好看的人到古堡演戏,方才被正派人马抓到的。!”
又有一只长得奇形怪状的妖兽从藤蔓上扑下来, 即墨姝指尖一动,将她那头藏得严严实实的同款异兽拖出,绸缎飞舞一段, 将其脖子直接扭折。
但她现在和即墨姝关系还没有那么好,所以暂时不能提建议,免得被抽到十里外去。”
太平细声细气:“滚!”
即墨姝:“……”明明说得也没错但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当然,比起一些小人的视线,云闲的视线就单纯许多,似乎还带着点跃跃欲试,这让即墨姝更烦躁了。”
即墨姝:“你倒是人如其名。”即墨姝顿了一下,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也不是戏曲,就是一些……找人来演出的故事?”
她就奇怪,再怎么样太阳也不会一点方位都不动弹,反而净往人面前凑吧?
话本中没提柳世是如何进入这大荒泉的,但想必石女没有出现,否则按照石女方才深不可测的实力,别说泡温泉了,可能会被直接当成火锅底料。还有这形状,跟重瞳异常相似,这么一说,石女从一开始就在幽幽看着二人呢,动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