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落苏爬下床,忽然又警惕地补充,“不过如果有日常任务的话,一定别忘了叫我。”
裴以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一教室的同学都老实到不行。那个裴以初,要是像昨天那样不停地找你的麻烦,你不是就要当场扑街?
韩序仿佛在忍笑,“别想了,看不到的。
楚酒吓得火速松开尾巴。
楚酒:?
楚酒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就在她睁眼的一瞬间,楚酒好像看到,他火速闭上了眼睛。
裴以初说扣分就扣分,杀手的名头名不虚传。
“谢谢你让他来见我。
第177章
八百的眷恋值起作用了。
裴以初仍然盯着她,“楚酒……”
白落苏在那边小声说:“呦,昨天还是‘那位同学’,今天就叫名字了。
“上课不认真听讲,要我花时间单独给你补课就算了,还想拿到额外的学分?
楚酒对着没字的空白天书,坐得百无聊赖,又不敢在课堂上出声,也不敢掏手机出来,只好把自己尾巴毛捞过来,一丝一丝地顺着尾巴上的羽毛。
夏融一看清楚酒身上重新长出来的鸡冠和尾巴,就探头说:“楚酒,趁现在还能换教室,你赶紧换一间吧,裴师兄是著名的杀手,万一又盯着你找麻烦……”
还没说完,五分钟的倒计时就停了。
不知道他昨晚和弟弟谈什么了。
他写第二遍时,下课铃终于响了。
白落苏有点忧虑,“和我一样。
夏融和她的同学们也来了,大家各自找到空位坐下。
楚酒他们冲进教学楼,火速上楼,直奔昨天的那间小教室。
“听到了。”
白落苏晃晃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他到底是有多少学分?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扣学分,她实话实说:“看不懂。”他说,“原来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鬼魂。”
楚酒:他不光知道名字,他还记得学号。接近攻略对象更重要,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他转过头,默不作声地开始板书,又在黑板上写起了一排又一排云里雾里看不出所以然的公式。
楚酒也没办法,时间表安排得太紧,暂时还不能去想办法涨学分。
理到第三根时,她忽然用余光看见,讲台上的裴以初好像转过来了。
裴以初走进教室,站上讲台:“今天还是由我来给你们代课。
裴以初这次没有再抓人提问,而是换了根粉笔,“你们都不懂的话,我再来一遍。
看来这就是那个约会,“春风化雨”。”
裴以初没作声。”
她叫完韩序,又几步冲到白落苏的床前,顺着梯子往上爬,“白落苏!
只有楚酒一个人,头顶的鸡冠和鸡尾巴高高地立着,俨然兽群中最醒目的一只大公鸡。”
楚酒伸出三根手指头。
这位校草师兄依旧清清爽爽,玉树临风,只是和昨天不太一样,神情抑郁,仿佛有点心不在焉。”
说的好像要把谁推下楼。”
一看办公桌的桌面,就知道是他的。”
裴以初大概从没见过那么厚脸皮的人,怔了怔,有点无奈。就连韩序,都很识时务地韬光养晦,用一只手撑住头,低调地挡住脸。
所有打印出来的文献分门别类,放在架子上,又按一作名字的字母顺序排列,贴着标签,电脑屏幕不知道每天擦过多少遍,一尘不染,键盘和屏幕的中线严格对齐。
裴以初听见白落苏的话了,目光立刻从楚酒身上挪到白落苏身上。”
第三排这位穿黑衣服的同学很绝望。
他忽然说:“下课找我,我帮你补习。
寸头男生的脑袋上立刻长出一对往左右两边戳出去的棕色耳朵,看着好像是牛的。”
就算眷恋值八百了,他在学业的问题上,也还是一副不太好说话的样子。
大喇叭又在外面没完没了地嚷嚷,例行宣读基本规则,楚酒眼前报出熟悉的红字提示:
【新的一天开始了,学分-1】
楚酒的学分一下子变成了负三,身后的大尾巴又蓬勃了起来。
裴以初昨天在这间教室出现,说不定今天还会来。
满教室的同学原本都在同情地看着这个被裴师兄点了名的倒霉蛋,结果发现,楚酒身上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全都不可置信。!
白落苏上课乱说话,被扣了一分,又向完全考拉化靠近了一步。
裴以初带着楚酒,照例离开教学楼,到了隔壁大楼,进了电梯,才转头看向楚酒。
界面上也没收到扣分的消息。别叫了。
不过她顾不上自己,马上去看韩序。
她抬起头,发现裴以初正双手按在讲台上,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瞧。”
又来。
而且这位冷冰冰的师兄,竟然转性了,还要下课给人补习。
这教室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人还远没坐满,三人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坐下。
夏融叹了口气。
他这表情不太对。”
“聊了一点以前的事。
楚酒好奇:“你们聊什么了?怎么可能?
他对付完白落苏,目光挪回楚酒脸上,“楚酒,我刚才写的这部分,你都看懂了么?”
韩序也已经站起来了,三个人一起冲出寝室,跟着飞奔的人流下楼。
两个人和昨天一样,到了顶楼,只不过这次穿过外面的实验室,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昨天一节课下来,裴以初一口气扣掉了楚酒三个学分。
裴以初出现在门口。”
楚酒:咦?
男生的嘴巴和鼻子猛地抽长,前脸往前突出,变成了一只食蚁兽的样子。”
疯狂的摇滚乐响起,还没怎么睡,就又要起床了,这座大学里的一天又一天,就这样疲于奔命。
裴以初受不了她这个学渣了,打算亲自给她补课。
裴以初唯一没动的,是另一张办公桌,估计是他的前导师的,上面的东西胡乱放着。
不止是他的桌面,整间办公室都被仔细整理过了。
他站在前面,安静地等着楚酒,楚酒只得起身跟上去。
坐在最前排的一个寸头男生下意识地出声:“啊?明显不是正三,是负三。
他支支吾吾地说:“就是从上面……那么一推,就推下来了。
每个人都使劲缩在座位里,尽量降低存在感,唯恐引起裴师兄的注意。
裴以初没说话,扫视一遍整间教室。
楚酒替他觉得累。这次出了游戏茧,我一定要狂睡三天三夜。
裴以初抄起讲台上的书,却没走,示意楚酒:“跟我来。上课不认真听讲,乱玩尾巴,该不会又要被他扣学分吧?
他被扣分了,吓得赶紧缩低头,闭上嘴。
白落苏就惨了,他又被扣了一分,除了毛毛耳朵和黑鼻头,脖子上又多出一圈灰色的毛,像围了一条毛绒围巾。
裴以初还没完,又转向另一个人伸长脖子,恨不得站起来往楚酒那个方向看的男生。”
楚酒得寸进尺,立刻问他:“我留在教室里自习,有概率能拿到一分学分,跟你去补课的话,是不是也有学分拿?
裴以初又随手点了一个,用粉笔在黑板上随便画了个圈。”
大家齐齐地松了口气。
“第三排这位穿黑衣服的同学,你明白这里是怎么推出来的吗?”
楚酒纳闷:他竟然还有学分可以扣?
他拉过一张椅子给楚酒,“这是我导师的办公室,我现在暂时在这里办公。
大公鸡昨天那节课倒霉得要死,被狂扣学分,现在已经坦然回答过“看不懂”,并不怕他。
楚酒正盯着他瞧时,外面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裴以初似乎不太想多说。
白落苏喘了会气,才探头问楚酒:“你现在几分了?
它兴奋地嚎叫:“休息时间结束,美好的一天开始啦!
韩序坐得离她很近,一只手还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撑着头。
还是他的动物态,根本就是……“人”?
肉眼可见地,白落苏的手突然变成了考拉的爪子,爪子上长满灰色的毛毛,爪尖又黑又锋利。
他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弯成两弯,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看着像是睡着了。”
他今天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看来是和鬼聊得不太开心。
杀手师兄仍然不失杀手之风,小刀嗖嗖的,只不过不像昨天那样盯着杀楚酒一个人了,杀的是别人而已。
再说裴以初现在有高达八百的眷恋值,应该不会对她太下狠手……吧?快起来!
可办公室的其他地方,简直可以用有条有理,无可挑剔来形容,恨不得连垃圾桶里的垃圾都编个号。
楚酒嗖地站起来,拉了拉装睡的韩序:“韩序,醒一醒,我们得冲刺了。
可是他还是没长出任何动物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