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忍耐,没有任何办法。”
男人扔了打火机,从容地倚在沙发边,“当然,这两件事也可以同时进行。
他五官冷硬,薄唇微抿,黑眸阴沉冷戾,指尖把玩着打火机。二、我报警,关于你迷奸我未婚妻的事。
打开,阖上…
在寂静酒吧里,重复着这死亡般的“喀嚓声”。如果心里不开心,或者有什么想法,也欢迎给老师打电话,任何时候都可以,苏老师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
路兴北咽了口唾沫,额间流淌着汗水:“我…我…”
在他的精神弹簧即将崩断的前一刻,迟鹰却又道:“第三个选择,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他妈稍微还有点人性,我既往不咎,放过你。
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吗,苏老师怎么知道?
看着面前女孩泪水涟涟的脸颊,她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绝望而无助的自己。
黑西裤白衬衣,顶灯照着他苍白的皮肤,宛如索命的修罗恶鬼。
她没有被困住,已经挣脱出来了。”
汤玥迅速通过了苏渺的微信添加请求,给她发来了一个很可爱的猫猫表情包——
“苏老师好。”路兴北明显心虚,移开了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他脊背都绷紧了,矜持克制的外表下,藏着疯狂的灵魂。
迟鹰动动手指头,就可以碾碎他这么多年的所有努力。
整个茶几都仿佛烧起来了…火光肆意跳跃着。”
他脸上挂着无耻的笑:“给点钱嘛。
不想刚走到楼下巷子里,又看到了徐尧那恶魔般的面孔。
她很想帮她摆脱这种困境,不忍见这小姑娘一步步…变成曾经的自己。
徐尧吊儿郎当地倚在墙边,眯着眼睛,看着她:“乖女儿,回来了啊,我等你好多天了哦。
今天的迟鹰,不复他以往任何时候见过的样子。
渺:“汤玥,如果周怡璐他们再来找你,一定在第一时间告诉苏老师,苏老师陪你去报警。吊销营业执照。
他没料到这男人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拿到他的把柄!
苏渺没有回临江天玺,而是回了自己的家。
今晚的demon,全然不复过去的喧嚣和吵闹,安静得…令人窒息。
汤玥:“谢谢苏老师,我…我会的,您放心。
仍然有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无声地痛哭着…
晚上,在酒吧经理的夺命连环call之下,路兴北和几个朋友约好的火锅都来不及吃,匆匆赶到了demon酒吧。
路兴北隔着火光,遥遥地望着面前这男人。
经理讪讪地走到路兴北身边,附耳低声道:“掺假酒的事情,被他翻出来了。”
迟鹰懒得和他废话,眸光冷如薄刃,扣着他的眼睛:“你碰她了?
这男人要真跟他疯起来,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迟鹰缓缓站起身,离开了酒吧。
汤玥:“嗯!”
苏渺脸色冷了冷,就跟猫儿应激反应似的,全身汗毛都倒竖了——
“你又来做什么!
第91章 借口
回家的轻轨上,苏渺添加了汤玥的微信,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汤玥,我是苏老师,这是我的微信号。
迟鹰倒也不着急,偏头睨了经理一眼。
她现在这自暴自弃的样子,真的太很不应该。
掺假酒这种事,几乎每个酒吧都会有,没人查就平安无事,一旦被翻出来,恐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汤玥接过了杯子,“谢谢苏老师。”
终于,周遭冷寂的气氛缓和了下来,而茶几上的火焰也逐渐熄灭。
以前,路兴北从来不觉得自己比迟鹰有什么比不上的,他这些年一直在练身手,拳击格斗,要真打起来也不是打不过。”
渺:“不要怕,好好地努力学习,去更高、更远的地方,就能摆脱这些人,没有任何泥沼能困得住你!
男人坐在正中雅座沙发边,白衬衣勾勒着他匀称的身形,袖口翻到手肘关节处,露出流畅的小臂线条。”
苏渺看得出来,这姑娘其实特别善良阳光。
“我…我什么都没做。
男人按下了打火机微弱的火光,随手一扔,面前这一堆酒瓶蓦地熊熊燃烧了起来。
冷静、礼貌、自控…全没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长大了,逃离了那段兵荒马乱的青春,但…
暴力仍旧延续,绝望仍旧存在。
但直到此刻,路兴北才真正意识到,他比迟鹰差的何止是身手。
路兴北重重松了一口气。”
那一刻,路兴北在他强大的威慑之下,双腿几乎瘫软到无法站立,扶着高脚椅坐下来。
“路兴北,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你报警,供认掺假酒的事。当年高考,就算是嘉淇私高,都没几个考上北央大学的,连秦斯阳都没考上。”
汤玥咬了咬唇,摇头道:“没有用。
是的,老师保护不了她,学校也保护不了她,妈妈也保护不了…
任何人都保护不了她。”苏渺断然拒绝,错开他,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俨然,他的愤怒…比这火焰更加升腾跳跃。
路兴北从不畏惧迟鹰,但此时此刻,他却莫名…心虚了。”
“你想知道吗,老子偏、偏不告诉你。”
他嗓音几乎颤抖着,向迟鹰坦白了一切,“我家里装着监控,怕有人撬门进去翻我账目,你不信可以查监控,什、什么都没有,我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她。”
放下电话,苏渺感慨良多。
如果没有那个黑斑男人出现,她大概真的会和迟鹰结婚,成为最般配的一对,让全世界都羡慕。”
“没钱。”
“班主任保护不了我,任何人都保护不了我。
借着那阵好风,她飞上了青云天,虽然比起迟鹰的天空,还差得远,但她不是完全没有进步。”
汤玥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受到语文老师这样的关注,毕竟苏渺只是科任老师、不是班主任,这本就不是她的工作。我会的!”
“出了这种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班主任。
路兴北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唷,稀客啊。至少,比她当年那副“讨厌全世界”的阴郁模样…好多了。”
路兴北微微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迟鹰。”
汤玥看着这行字,莫名竟感同身受。
服务生已经全然不知去向,酒吧里只有经理,如坐针毡地陪坐在那个可以称为“不速之客”的男人身边。
只有努力往上飞,才会免于沉沦。”
“怎么会没有用。回想被欺负那几年,才是真正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而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酒吧里一堆花花绿绿的酒瓶,伏特加、红酒、威士忌、香槟…几乎沾满了整个茶几。
可人生…就是这样荒诞不羁。”
苏渺怔了怔,似乎被她的话…撬开了心底几乎快要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