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这样。”
两人还要谈几句,乔希过来跟宋舒彦打了个招呼,把秦瑜拉了过去,限定导轨才开了个头,他不解决太难受了。省掉很多麻烦。”
秦瑜跟宋舒彦一起走:“宋先生真的辛苦。”宋舒彦说。年轻的时候,总要努力些的。
回来刚好碰上行色匆匆的陈华平,丁长胜叫住了陈华平:“陈经理,这么忙干什么呢?”
“德国人很好搞定的,不要担心。”秦瑜进“雨记”糕点铺子买糕点。
秦瑜原本还想问他是否有时间,可以私下谈谈,现在听他说也是今天的船,不如等上了船,三天呢!”
好吧!这样聊清楚了,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离婚要什么样的手续?
“很荣幸!
宋舒彦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到那个德国佬对秦瑜的佩服。”宋舒彦问正在吃面条的秦瑜。
秦瑜算了人数,买了板栗奶酥和绿豆糕,想了一下,多加了两提,给傅嘉树带一份过去。宋少爷年轻有为,短短时间已经把海东纱厂这么大的摊子给管了下来。
丁长胜站起来:“宋少爷,这边坐。”
宋舒彦接话:“原本以为一点点事,可以上午解决,谁想拖到现在。卖东西,其实就是卖人和人之间的情意……”
丁长胜一大套销售理论,真的是一个好销售。”
秦瑜又画了另外一个沟槽:“这样的沟槽要更加好加工。
乔希跟她解释,为什么这个零件可以防止这个问题?足够时间可以找机会聊开了。”
“那就走了。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什么叫顾盼生辉,什么叫冰肌玉骨, 什么叫容色天成。真的很不方便, 一来一回七八天在路上, 我刚刚入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熟悉。服务员过来点单, 他见秦瑜吃面条,也要了一碗面, 再加了一个包子。印花需要几个颜色套色,对花不准,导致错位是常见问题。”陈华平找了个借口。
宋舒彦无需辨认就知道,那是昨日见到的那位洋行经理。
吞云吐雾之间,见楼下饭店的园子里,在烟雨之中, 有人撑着一顶伞缓缓而来。
秦瑜正在休息室等待登船,她无聊地想,此刻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哪怕玩玩消消乐也好啊!秦瑜倒也是判若两人,只是她是风格转换而已,刚才耀眼夺目,现在却是江南女子的温婉清纯。
秦瑜站起来走过去迎接客户:“陈经理,早上不是说可以一起出发吗?”
陈华平看向秦瑜,好吧!
“少东家,秦小姐真是位难得的美人。”
“我也是今天的船,刚好一起。这个大少爷,匆匆决定来,匆匆决定回,得亏这个时候,还是头等舱,买票还容易些。
“等下一起去码头。希望就是这么简单吧?
秦瑜回房整理了行李,下午三点左右,准备要从饭店往码头出发,楼下只见丁长胜和乔希,问丁长胜:“宋先生和陈经理呢?”
秦瑜跟着丁长胜往外走,并未注意到从后面出来的宋舒彦。我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陈华平吃过早饭被宋舒彦叫过去,说要回上海了。”
“小东西不值钱的,但是吃到的人,心里就开心了。
“秦小姐今天就回上海?
秦瑜问他:“你呢,什么时候回上海?
“你们也一起回去啊?记得上辈子看名人传记,貌似只要一张双方亲笔签名的协议就好了。
“是的。
很快她就不无聊了,因为同样无聊的乔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笔记本,跟她聊他的新想法,印花机上的一个零件的改进。”宋舒彦接过面条,开始吃。”
“Yolanda,你真的是个天才。”
“刚刚买了船票回来,等下准备回去。”
“是这个道理。那样就既成事实了,到时候宋家二老也无可奈何。
陈华平跟随宋老爷多年,宋老爷爱美人,却又碍于身份,很多情况下需要他们体恤老板的意思去玉成美事。或者说VIP一直都有。”
秦瑜正在跟乔希讨论技术问题,丁长胜叫:“陈经理,宋少爷。
秦瑜拿过他的本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钢笔,给他画结构,结构画出来,又想了一下:“不对,不对!”
三人从饭店出发去码头,头等舱有专门的上船通道和休息室,原来这个时候已经有VIP的概念了?
第19章
宋舒彦从床上起来, 套上晨袍,拉开窗帘,窗外下着濛濛细雨, 抽出一支雪茄点燃, 他没烟瘾,不过昨夜睡得不太好,所以想抽一支,放松一下神经。”
丁长胜连忙跟着拍马屁:“是啊!”
宋舒彦没有拒绝, 他坐下。
“秦经理,您真是客气。”
这样的话,她都听过N遍了,这种纠错装置,未来的思维就是如此,随便哪个工程师都会这么设计吧?
丁长胜说他已经打听过了,有个本地的小酒馆非常不错:“就是乔希吃什么是个问题。
“昨天下午接到厂里的电报,有急事要我们少东家去处理。这样调校起来就不会出错了。”
“陈经理打电话到饭店让我们先去码头,他们直接从客户那里过去。”
“这样啊?”秦瑜跟乔希翻译了一遍,乔希附和,“我什么都吃。家族生意到自己手上总是希望能越做越大,总不能成个败家子吧?
说实话,这个绿豆糕要是能少油少糖就好了,不过丁长胜的口味貌似跟秦瑜不同,他就吃得很开心:“这里的糖全是怡和洋行和太古洋行的精糖,所以特别纯正。”
话是这么说,眼睛还是看着秦瑜消失的方向。
宋舒彦见秦瑜站在那里,很多女子,妆容卸掉之后,判若两人。”
“自从老爷把上海的纱厂交给了我们少东家,少东家日日奔波,这不武汉这里差不多了,马不停蹄赶回去。想想少东家那个年纪,看见这样漂亮的姑娘,要买票跟着回去也没什么。”
丁长胜特别开心,见陈华平走了,跟秦瑜说:“秦经理,您真是福星,没想到能同一班船啊!
陈华平感慨少东家到底是嫩了点儿,还放不开。”
“还好!现在不像21世纪,大家都吃得太好了,注重健康,所以控油控糖。
“如果咱们这里添一个限定导轨呢?
秦瑜被迫钻进专业里,乔希这位老兄自从了解了她的专业水准,简直把她当成拉磨的驴,有时间就跟她探讨。
看着她消失在楼下的廊檐下, 宋舒彦换了衣服,下楼去吃早餐,进入餐厅,见到那位秦瑜和那个德国人还有他们铭泰那位跑楼已经在吃早饭了, 他微露笑容,跟他们打招呼。”
宋舒彦发现自己的心思被陈华平猜中,他不喜欢下属来揣摩他的心思,略带不愉快地口气:“她是代理商。”
秦瑜看向门口,宋舒彦和陈经理走了进来。这三天我们要好好跟宋大少处处,搞清楚他的喜好。”
吃过早饭,秦瑜约了丁长胜和乔希,一起去逛街,给部门同事带当地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