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能让他逃了

第234/260章

”

  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唇上,湿润的唇,犹如被雨水打湿的嫣红花瓣,就那么轻轻合拢着。”

  初挽:“好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

  初挽视线抬起,却见男人依然是四平八稳的不动声色,不过这简单的几个字,却是别有意味。

  初挽顿时有些异样,虽然她平时在夫妻之事上还算放得开,也不会太拘谨,但现在毕竟是这种情况,又不能拉灯。

  就是这唇,曾经含住他的手指,他至今记得那一刻的悸动。

  薄唇轻擦过她的耳垂,他压低了声音道:“挽挽,你说,你是不是欠——”

  那声音沙沙的,犹如羽毛轻撩过,初挽羞愤,张开唇,嗷地咬了他一口。

  也只有和他最亲近的爱人才知道,被那双唇亲上时是多么甜蜜。”

  他疼惜地环住她:“挽挽还小。”

  初挽:“嗯。”

  初挽听着这个,突然想起他送给自己的蓝宝石。

  十七岁的生日礼物,那块不知道怎么丢了的蓝宝石。

  所以她终究没法理直气壮地问出这个问题。

  初挽的眼皮轻颤,缓慢地别过眼去。”

  陆守俨将脸埋在初挽颈间,声音有些沉闷:“也许吧。

  她视线顺着他有力的臂膀上移,落在他的喉结处,之后便是下颌。”

  陆守俨脸上并没什么表情,他就那么垂首盯着自己的小妻子,生怕漏掉任何一点细节。

  她心里一动,便用手轻轻碰了下那处疤痕,因为洗澡的缘故,那里泛着红,浅淡不惹眼的疤痕便现出来了。”

  陆守俨:“也没有然后,我顺着那座山爬,爬了很久,直到战友发现我,我活了。然后?

  于是她也就如他所愿,抬起手来,指尖轻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靠着他胸膛,软绵绵地问:“这里怎么回事?”

  她矜持又大胆,偶尔流露出的怯意让他格外心疼。

  初挽略一抬眼,便见他也看着自己。

  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黑眸中有情愫流动,但是略显沙沉的声音却依然透着漫不经心:“试试吧,不喜欢不要勉强。

  他不会直白地提要求,非要她自己说。”

  初挽抬起手指,戳了戳他有些严肃的唇角:“我要,你给我讲!”

  陆守俨:“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出来都怕吓到你。”

  陆守俨捉住她的手指,也就给她讲起当时条件的险恶,当时他是如何被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偷袭,对方是以如何决绝的姿态要和他同归于尽。

  初挽招架不住,越发软了下来。

  如果她能重新回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去亲他。”

  陆守俨看着她,挑眉,声音沙得厉害:“挽挽,你会吗?

  他就是这样,总觉得她小。”

  他黑眸幽深,别有意味:“挽挽确定?”

  心软了下,就险些要了自己性命。

  陆守俨抚着她的脸颊:“你还想问什么?

  她想得失神,他却俯首下来,长指扣住她的头,叩开她的唇,用舌勾住她的,软软地亲,浴池里便弥漫着暧昧的咕滋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即便他会有一些孟浪晦涩的想法,却并不舍得施加给她。”

  初挽软绵绵地靠着他,想起以前的事:“你之前怎么知道我胳膊不好?

  本来只是几个伯母辈叨叨几句,他听到了,走过来漫不经心地道:“这不是还小吗,着急什么?”

  陆守俨:“反正当地的人泡了,确实能健身消疲。

  呼吸萦绕,四目痴缠间,初挽感觉到了什么。”

  陆守俨:“那是在境外,被袭击。

  有些事要想突破下,还是需要勇气。

  一个轻微变化足以泄露一切心事,更何况彼此间没法遮掩,紧密的相贴让彼此掌握着对方的任何细微反应。

  距离这么近,他嘴唇就在她鼻梁旁,而她不断扑闪的睫毛时不时扫过他的鼻翼。

  甚至他那疏淡的神情,都是别有意味的宠爱和纵容。

  初挽:“然后呢?

  视线痴缠间,陆守俨拇指轻擦过她的唇,低声道:“挽挽怎么这么皮,都放过你了,你还招惹我。”

  说完人就走了。”

  初挽:“什么去百病,瞎说的吧,吹吹而已。”

  初挽笑:“我可以好好伺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初挽趴在他肩头,小口小口地缓着气,一时却看到了他线条凌厉的喉结。

  她想起上辈子,哪怕后来她都三十岁了,事业也做得很大了,财力雄厚到足以随便买下一两家上市公司,结果有一次家里吃饭,偶尔说起来,好像是提到孩子的事。”

  于是陆守俨便从后面环住她,轻轻揉捏着她的胳膊:“这样泡泡会好很多。

  他总觉得她还小,可以慢慢来。”

  初挽:“嗯。

  他的视线好像是烟火的火线子,幽深的瞳孔中已经是毫无掩饰的渴望。其实我的理智知道,那里不应该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出现,本来这就很不对劲,可人在那个时候,会有一个下意识反应,可能那一瞬间我犹豫了下,确实心软了。”

  初挽听着这话,身子都软了下来。

第124章

  初挽听着,又有些怅然若失。”

  初挽:“不要,我自己泡……”

  陆守俨握住她的胳膊:“我帮你揉揉胳膊。

  她看着这样的他,思绪散漫,想起上辈子。”

  初挽:“是吗,那你给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我就——”

  陆守俨睫毛轻动,掀起眼来,视线直直地锁着她:“就什么?

  磨合了这么久,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秉性,如果她不说,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陆守俨见此,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却用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陆守俨:“这个温泉,我也打算当成一个重点来写,可以考虑建一个温泉疗养院,这样的话,那些领导也可以没事过来疗养,多来来,对这地方也有好处。”

  初挽心里泛起羞耻,她知道他的意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这么问,她却不敢面对了。

  陆守俨便安抚地搂着她的腰:“好,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

  初挽:“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陆守俨眼睛看着她:“嗯?

  他是怎么捡到的?

  如今重活一世,听他又这么说,再想起过往,她只觉得甜,被他捧在手心里恣意宠着的甜。”

  她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哪有退的道理,便略俯首下来。

  当时几个长辈一起愣住面面相觑。

  人就是这样,事到临头退缩,但真放弃了,又有些小小的遗憾。”

  初挽:“就刚才,境外的事。

  陆守俨感觉到了,他低着头,在那雾气蒸腾中,抬起握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俯首下来凑近了,就那么看进她湿漉漉的眼睛里。是不是在山里挣扎着往前爬的时候,无意中捡到的?”

  初挽眸光大胆,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好在陆守俨很稀松平常的样子,他说起这温泉的历史,以及里面放的药草:“据说是当地的一种草,可以去百病。

  不过他的呼吸依然是平静的,如果不是看进他的眼睛,她是丝毫不会发现的。

  陆守俨垂眸看着她这样,唇边便泛起一丝弧度,之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好意思就算了。”

  初挽笑了:“还不如你去找找关系,把你认识的朋友都叫来,先让他们享受一把,再要求他们提供点资源支持。

  初挽看着他的眼睛,打破了沉静:“你——”

  陆守俨:“嗯?

  她把那块蓝宝石丢了,后来找过,但找不到,现在房子都被烧了,这辈子是再不会见到了。

  陆守俨也笑:“对,我就这么想的,反正各种门路都得走走,不用白不用。”

  陆守俨垂着眼,和她视线缠绕间,他缓缓地问:“你真可以吗?”

  初挽舔了舔唇:“你要不要我帮你按?”

  这时候,两个人泡开了,初挽也随意起来,陆守俨便扶着她:“过来,我抱着你。”头顶传来陆守俨低而沙的声音。

  空气中静默地流淌着恣意弥漫的暧昧,男女之间不言而喻的热烈在酝酿。”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甜美的诱惑。

  这个男人惯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以把一切都藏得滴水不漏。”

  他玩到大的发小,基本父母都是那个圈子的,随便一个到了地方都是不小的官了。

  男人脸部线条有棱有角的,微微抿起的薄唇略有些锋利,如果是外人看了,便觉得疏离。”

  初挽:“我觉得差不多吧。

  初挽听了后:“其实你本来可以全身而退,是你心软了。

  陆守俨的耳根渐渐红了。

  也许曾经有一个隐晦的念头自他心里滑过,那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阴暗渴望,现在,这丝渴望已经慢慢酝酿,浮出水面,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小妻子面前说出。

  陆守俨感觉到了,低头轻轻啄吻她的唇,安抚着她的情绪,喉咙中却发出含糊的声音:“挽挽,我其实也有些想,不过没有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以后可以慢慢试。

  她想问,但最后还是没张口。”

  浴室里弥漫着清香草药味,上面晕黄的灯光洒下来,将那氤氲热气映照得越发朦胧犹如仙境

  他有力的指骨轻轻揉搓按摩着初挽的每一处,慢慢地初挽也感觉到舒服了,整个放松下来。”

  陆守俨俯首,轻轻啄了下她泛着晕红的脸颊,薄唇贴着她耳朵,低声道:“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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