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傻蛋是跟着山贼们喊的,不是他起的称呼。真抢了他们,那就是打朝廷脸面,山贼们不会自找麻烦。
谁不知道韩家人胆小怕事,说不定再也不回来。
你是林家的女婿,我是梁王的人!”
“如果想赎这几个护卫,那一人换两头猪!
他认识纪炀的原因也简单,纪炀的名字谁人不知。”
穿着官服?
他要是张口说自己是谁,那山贼也不认啊。不如换几头猪上来解解馋!
至少能换点银子,算是没有白白抓他们一场。
那寨主敢想踹他,又想到下面的韩家人,以及五百斤大米,开口询问:“你认识灌江府韩家的人?”
纪炀听到这,确定眼前这位徐公子,必然从什么话本里得来“经验”,还凭借那些经验来应对路上的麻烦。
勒索不成,自然扔过去做苦力。”
“另外一人赎金五十两,这个少爷一百两,同意就交易,不同意就算了!
什么官服官印,都藏得严严实实,还分成好几个包裹。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跟猪猪擦肩而过的时候,竟然为几头猪感到一丝难过?
纪炀跟韩潇让他们起来,只道:“先回韩家老宅吧,处理下伤口,随后再说。
不错,也没白忙活。
怎么可能救啊!?
他们被提上来的时候,自然一脸不解。”
纪炀跟韩潇对视一眼。
徐铭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山贼来的时候,那些包裹在逃跑路上丢得七七八八,连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徐铭眼神乱飘,最后小声道:“咱们不是竞争关系吗。
“纪炀啊,你这名声,真是没救了。
一个护卫值两头,他值一头?
年轻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所以在旁边砍柴。
宗室寻个荫封,这也很正常。
他们两人倒是相视一笑。
韩潇啧啧两声。
这下不仅丢了官服官印,人还路上那个就被掳到山贼窝里。他们真的不是绿林好汉。
徐铭顿时羞愧难当。
明明是这几种最好劫才是!
韩家在这素有善名,大家也会给个脸面。
当时四个护卫还劝过他,可他信誓旦旦说,这样肯定没事。
约莫是当今圣上表叔父的重孙等等,反正宗室人不少,这种冷门宗亲更多。”
以为你不会救我啊!
山下的纪炀听到此话,也下意识沉默,然后按了按嘴角。
而且他们也知道,韩家不缺这点钱,故意提价恶心人而已。
没有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说破大天也没人信。
这叫没事吗!”
猪?
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五个人便被拘到山贼窝里当起苦力。
那他换猪?
可现在他又来了?
他们记住了!
纪炀笑:“是不劫本地走镖的,不劫外地当官的。
以后肯定会被人认出。
那么老远的地方,他有病吧。?”
“不错,竟然有人愿意赎你。?
纪炀也不多说,只道:“先吃点东西,慢慢说。
不劫妇孺,不劫婚丧??
跟林家传信的消息一样,冷门的宗室子弟。
没等他们再说,寨主对手下道:“你告诉山下那些韩家人,想要赎走这个傻蛋,要七百斤粮食,或者一头200斤重的猪。
不行,他一定是在这里被关傻了。”
此处离韩家老宅最近。
而且隔壁今安县知县如此狼狈,也不好出现在太新县的县城里。
但等他看到山下的人,下意识想喊句纪炀,可立刻被纪炀眼神制止。
纪炀跟韩潇只等着这位宗室收拾之后过来说话。”
众人忍不住都笑。?
并未遮掩身份?
“倒不是因为我家。
这两日的事,怎么想都有意思。
他这张脸,真的没法要了。你应该知道我在太新县。
原本就是试一试的态度。
纪炀也笑:“徐公子,你可听说过一句话?
怎么可以这样!
众人回到韩家老宅,韩潇的下人们总算松口气。”
年轻人眼前一亮,昨天他听说那同样被找来的书生是灌江府韩家人,便急中生智告诉他自己的姓氏。
纪炀等人不直接亮明身份,也是不想耽误今安县知县的名声。”
“不劫妇孺?
更要想到汴京那边。”韩潇已经有些不忍心说下去了,“纪大人上任的时候,并未遮掩,都是穿着官服行走的。”寨主嘿嘿一笑。
徐铭在看向纪炀的时候,这边自然也在打量他,看他的模样,竟然认识自己?
不是他想笑,是实在没办法啊!
运来一千斤粮食外加三头肥猪,再加一百五十两银子,算是完成这笔交易。
讨价还价到最后时候,他连半头猪都不值了?
说过后,徐铭问道:“你当初还带了女眷,身边人也不算多,难道没遇见山贼?
傻蛋徐铭已经完全傻了。
韩潇都笑出声,让他这个悲伤家族笑出声的人可不多。
原来是这么回事,徐铭也觉得这地方太乱,所以想轻装简行到任地上,一路上特别低调。
难道都是一群纸上谈兵的?
看来猜到他的身份?
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毕竟想方设法要跑的人多了。”
“这山贼有两不劫,可是哪两个?
眼看寨主要不耐烦,这个叫徐铭的年轻人忽然想到:“认识!
卫蓝等人把马匹让给徐铭骑,直到走出山贼视线,那几个护卫才抱拳跪地,语气里全是感激。”
“咱们寨子好久没开荤腥了!
他以为,他以为低调前行就好了。
等吃过饭,徐铭跟四个护卫说起这事。
毕竟就算科考上来,没有人脉还是不成。”
徐铭不是个真正的蠢人,只是“理论”知识过多,实践太少。
那四个护卫因为身体好,又有些功夫,所以双脚都带着沉重的自制枷锁。
纪炀见他,眼神清澈有些锐气,只是行为莽撞,又没什么经验,所以还没上任,就有这场灾难。
还是人家太新县知县纪炀救得他!
之前掳走这小傻蛋,也想过问傻蛋家里要赎金,没想到一说寄信,竟然要往汴京写??
纪炀又笑,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同山贼说,让他们给我写信。
无非因为护卫们身强力壮,干活比傻蛋多。
这些日子他们也尝试逃跑,但实在跑不掉,有个人的腿都被打瘸了,最近才没行动。
去年在汴京时候,他偶然见过一面,只是纪炀没看到他而已。”
眼看徐铭迷茫,纪炀好心解释:“能在本地走镖,那必然有身强力壮的镖师护着,而且对本地什么营什么寨十分熟悉,所以不能劫。
没想到他还跟韩家人认识。
听说有人要赎他们,徐铭跟四个手下大喜过望。
这是干嘛?
至于他身边的护卫,也是汴京长大,宗室那边的护卫,出身估计不俗,没有真正跟三教九流打过交道。
没想到高调才是正理。
年轻人想到昨天的事,心里有些激动,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问喊他们做什么。
难道不会看着我死吗!
宗室这都是什么人啊。
想他在山贼窝里咬死不松口,肯定有这个顾虑。”
“外地当官的,要么朝堂派来,要么上面派来,反正一定有名目。
等到吃饭时候,收拾妥当的徐铭跟四个护卫终于过来,身上的伤口也都包扎好,整个人精气神都不同了。
等纪炀讨价还价,总算敲定金额。
但这种交换方式也明白。
被纪炀这么一说,瞬间满脸通红。
梁王要是知道自己派出的人丢这么大的脸,不用别人动手,梁王都会让他喝一壶。
韩家人!
这大概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认识的!”
徐铭拱手,简单自报了家门。
徐铭刚想说,哦,有韩家在。不劫婚丧?
用猪把他换回来的!
名叫徐铭,今年二十四岁,原本今年是要科考的,但在梁王的考核里提前过关,权衡之下,决定还是走梁王这层关系。
不过也是,他们拿着东西去救人,基本不会出问题,但来来回回,也折腾快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