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意外的安静。”
关青禾点头。等她意识回笼,侧过脸。”
曲一曼眼神瞄过,红唇微启:“容总,它凉了。
它与这张古朴的拔步床,一瞬间令她梦回千百年前。
关青禾抬起眼睫,不明白他到底想看多久,伸手去碰脸上的面具,却碰到了他的手背。
沈经年合上车窗,漫不经心地开口:“我今晚连献殷勤的机会都被抢了。”
鱼刺本人·容羡:“这条鱼刺少。”
容羡只好自己吃了,等吃完了,又听她悠悠开口:“凉了的东西吃了会生病的,容总一病,那可不得了。
不过是戴一下给他看,也没关系,最多一两分钟的事。
关青禾睡觉很安稳,一夜也不一定換個姿勢,在他的怀里安眠,呼吸平稳。
比起穿戴整齐的斯文,此刻散漫随意。”
沈经年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拂过,低沉的嗓音附在她耳边:“关老师,那不一样。
沈经年却卖关子:“想知道?”
——自己打错了?
“我帮你。”
第36章 同心
关青禾听他开口,本想拒绝他帮忙,却不妨他的手停在自己脸侧,他的眼眸漆黑,好似带着钩子。”
关青禾琢磨着该不会两个人打起来吧。”
面具本来就是他送的,她想得简单,可以满足沈先生这个小小的愿望。
“她不会有事吧?
沈经年微微移开长指,“沈太太果然很适合。
小苏认真盯了半晌,又觉得刚刚那道男声有点耳熟,好像沈先生的声音。
关青禾问:“你出差遇到了什么事吗?”关青禾问,
沈经年问:“关老师这会儿都开始担心旁人了?
痒意散去,热气蔓延,将她的眼尾氤氲出一片胭脂色。
回到家后,关青禾率先卸妆,脱去那勾人的眼妆,恢复以往的清水出芙蓉。
电话那头,小苏兴奋地问:“青禾姐,今天几点到呀,我去接您吧,正好和我说说综艺拍摄的事!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沈经年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啊,就是这个号!
关青禾手停在空中,侧过脸看到他的身影,微微愣了一下,又很快别过脸。”关青禾柔声解释:“这面具太过精致,你收起来吧。
他敛目望向她,看她阖紧的眸子,弯唇。
顶端的宝石垂下,不时地在她白皙的脸侧擦过。
手中的面具被沈经年的另外一只手取走,流苏碰撞间,发出细微的声音。
一张金丝面具静静地搁置在枕上。
也带来一些痒意,偏偏她没有手去拨开。”
曲一曼哦了声:“那不还是有刺。”沈经年出声。
关青禾已经被说话声吵醒,睫毛轻轻扇动两下,随后缓缓睁开,第一眼望见男人的胸膛。”
暧昧的氛围从指尖一直来到耳后。
关青禾微微缩了下,将脸部贴在沈经年的浴袍上。”
关青禾:“……”
和女孩子比什么。
由于动作幅度微大,面具的三簇流苏在她的脸侧碰撞,发出“叮铃”的清脆音。”
男人清晨略带微哑的嗓音,传入手机另一头,小苏整个人都有点发懵,下意识地挂断:“不好意思!
关青禾这才想起来,他把面具带回来了,自己之前让陈可带上,吃完饭就忘了。
他哪里是请求,用了一个“吧”字不过是让她心软而已。
她再抬头时,见到容羡在挑鱼刺,而后推到曲一曼面前:“没有了。
关青禾抬起头,沈经年不知何时与她更近,她的发顶触碰到他的下颌,给他带去一丝痒。
替她勾勒出一张无形的面具。
次日,沈经年率先醒来。
“关青禾。
沈经年指尖在面具内里刮过,佩戴了许久,这面具也沾染了主人遗留的体温。”
关青禾目露询问。
他连嗓音都含了几分蛊惑与欲。
关青禾好似看见了无数金色的影子,眼前好像有千百张面具。
随后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关青禾莞尔。
金丝面具被放置在她的鼻梁上。
沈经年将面具放在梳妆台上,进了浴室。”
她指尖硌在面具轮廓处,快要触碰到木盒时,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带着余热的大手捉住。”
关青禾:“……”
沈经年逗了她一通,心情大好,颇为闲适地告诉她:“你明天看新闻或许就知道了,也许脸上有伤。
沈经年捡起外间的手机。
吃过晚饭,关青禾与沈经年一同离开。
沈经年垂眸,落在她清清淡淡的眼睛上,下午见过的胭脂红已消失,其余的都藏在眼睛里。”
这么几年,她幸灾乐祸劲儿依旧张扬。
容羡瞥她眼:“让我病死算了。”沈经年轻轻叫了声。
“在外面容易落灰。
然后便看到她被容羡拉走了。她想着,也不管对方的幽怨了。”
他早在几分钟前便改了称呼,但关青禾此刻的注意力都在他直白的注视与似带缠绵的话语中。”
沈经年回:“没有,一切正常。”
关青禾听着很真,也很像是内涵,大约容总就是那鱼刺。
沈经年问:“关老师怎么不好奇我出差遇到什么事?
关青禾正看着,身旁男人伸手将面具拾了起来,白玉似的修长手指托着它,金色流苏绕在他的指上。”
曲一曼:“……”
容羡见她无言以对,唇边一翘。
她愣了下,随即立刻翻身离开。
流苏从脸颊滑落,堆积在耳边,沈经年慢条斯理地伸手去拨弄那纤细精致的流苏。
隔着金丝面具,关青禾瞥见男人的眉眼朦胧却又深邃,长而卷翘的眼睫在他的脸上扫过。
关青禾按下车窗,也挥了挥手。
沈经年低笑,松开她手腕,却转而抬起,指尖或空或轻地拂过她的眉眼。
“放进去做什么。
过了许久,沈经年将她抱起。
她洗过澡,见沈经年在把玩着那张面具。
关青禾感觉他好像不是简单的欣赏,心里有一点危险感,“你也看到了。
关青禾没料到,微微呼吸着,双手揪着他浴袍的领口,以防自己突然掉下去。”
怎么听都像是吃醋的一句话,他竟然会吃醋,不太正常。
他诱她:“沈太太,今晚戴给我看看吧。
关青禾察觉有异,声音也不由得轻扬了几分,叫他的:“沈……经年?”
“她还没醒。
她侧过脸,入目是穿着浴袍的男人,乌黑短发微微沾了点潮湿,浴袍没有系紧,走动间晃开,胸膛处清晰可见。
关青禾下意识地看着那修长的腕骨。
秋水伊人的眼眸微微从面具底下露出,在蝴蝶的下摆轻轻眨动,金色与雪白相称,在暗夜里静静等待。
关青禾唇张了张:“节目播出就能看到了。”
他说完,才道:“有事的是容羡,估计明天无法见人。
关青禾毫无所觉,但下意识地动了下,被他拥入怀中,浓密的秀发穿过的手臂。
奢华的金丝面具被捏在他冷白的长指上,流苏滑过他的手背,依稀可见几道青筋,优雅斯文。”
沈经年与她离得近,呼吸都缠在一起,声线温醇:“沈太太,再让我多看一会儿吧。
曲一曼加了她微信,上车后,还能看见她朝自己摆手。
沈经年的手微微转了方向,依旧圈着她,长指却搭在她手背上,“可我还没看到关老师戴它的模样。
沈经年也给她夹:“别管他,确实好吃,多吃点。”
明明是无理的要求,经由他的嗓音说出来,好像就变成了最合理不过的。
可从头到尾就只说了四个字,她难以确定。
沈经年望着眼前美人遮面,宛如在欣赏一件绝佳的古画,本该是很正常的行为,因为他此刻的穿着,多了丝别样的意味。”
下一秒,鼻梁上出现一抹冰凉。
她的脸微微仰起。
等沈经年出来时,关青禾正拿起面具,准备放到木盒里。
有那么几秒,她又想起以前那个梦。”
“才刚看。
那面具戴在关青禾脸上时,流苏能垂到她的下颌,在沈经年的手上,却还不到手腕。
沈经年抬眸:“好了?
关青禾面上不禁热了起来,垂下眼。”
关青禾点头。
她顶着容羡的目光夹了一筷子醋鱼,当然味道是真好,鱼刺也真的少。
关青禾目光从面具上收回,坐下来梳理自己的头发,虽然他今晚没说,但有些事必然是会发生的。”
关青禾眼睫颤了下,望向他,微微叹了口气:“那你松开我,我现在戴给你看,待会再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