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罢,公仪澹负手御剑而去,祝献飞等人也忙不迭地赶紧跟上。”
月无咎安详闭目:“不用商量,顺其自然就好。
但其他人心中也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是在夸美人吗?你们这样夸美人姐姐们太含蓄了!
回忆结束,芃芃理直气壮道:
“你看!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公仪澹看向那个一开口就哒哒哒跟小鸡啄米似的小姑娘,半响开口:
“你就是那个公仪芃?
芃芃他们这一场王者斗法结束,那边的名器大会也即将落幕。”
芃芃摇摇头,对她这个没有追求的师尊表示惋惜。
九重山月宗师徒三人也若无其事地挪了挪,挡在芃芃面前。
昆仑墟那几个即将挨揍的弟子们更是见风使舵,连忙都钻到芃芃的身后。”
“吾在北麓仙境时也听说过。果然他的标准是因人而异的,这些丑陋的大人,还有两幅面孔呢!
男修们顿觉有戏,立刻就有人激动地跟着一边流口水一边喊:
“姐姐的腿——”
才刚刚说出四个字,那名大胆的男修就被舞姬腰间的一块玉石砸中了脑门,当场仰面倒下,不省人事。
世家比较注重仪式感,所以名器大会结束之后,却邪山庄还为宾客们准备了一场纸醉金迷的闭幕式。
“——可是他根本就找错人算账了啊。
实话说,月无咎一点都不想再和昆仑墟的人扯上关系。”
周围的男修们大惊失色。
姬殊见到此情此景,无奈扶额:
“……收敛一点吧,你再这么下去,等你长大以后他就是你的下场。
公仪琅:“……你等着!?”
?
“——含蓄!”
“明年南陆论道大会,我很好奇,你们九重山月宗还能不能将你们在这法器中的张狂延续下去。
坐在另一侧的九炁只是与蓬莱岛的长老打了个招呼,回过头来时,芃芃已经开始满脸肃然地对男修们摇摇她肉乎乎的手指头。其实我很欣赏你这种好胜心,既然这样,我就不妨碍你去教训那个既蠢又弱还输不起的长老了,你去吧!
这小孩儿,果然如传闻中那样令人火大。
美人!
公仪澹把芃芃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额头青筋微凸。”
他说的拒绝,是指月无咎在升仙大会时拒绝了昆仑墟长老之位的邀请,知道月无咎身份的人并不多,但掌门燕归鸿的直系弟子自然都是清楚的。
在一众馋美人身子的男修当中,芃芃这个五岁半的小孩儿显得格外突出。”
脑子不聪明的芃芃:?姐姐脸上的不是汗水!”
姬殊平静回答:
“我们只是担心仙君一时失手,打伤了我们家脑子本来就不聪明的小师妹,这不就伤了两宗和气吗?
说出“既然你想站出来救这只蜘蛛,我倒也可以给你这个机会”这句话的人,好像是昆仑墟的焱阳长老啊!”公仪澹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既然您已经拒绝了我们,再妨碍昆仑墟的内务,恐怕不妥吧?
公仪澹:“我在教训自家师弟师妹,九重山月宗的各位是否管得太宽了?”
“看我的!
虽然嘴上说着要让她接受社会毒打,但真让他看着芃芃挨揍,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场面陷入了难言的尴尬之中。”
姬殊和宿怀玉闻言忍不住想起了那一晚的坦白局。
她是不是给他起了什么奇怪的外号?这一定就是我们宗门大显身手一鸣惊人的舞台!”
芃芃听完恍然大悟:“我懂!”
姬殊无语地从芃芃身上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眉眼沉沉的公仪澹。老鹰捉小鸡吗?
芃芃还在脑补她在那个什么南陆论道大会上大展身手惊艳四方的场面,一回头,就见她的师尊师姐师兄们已经在舒适的椅子上摊成三条完美的咸鱼。这只是你们自己在发癫!?”
祝献飞:“……你怎么还小气吧啦揪着不放呢!
一个时辰之前。
“月仙尊。
“至于仙君要教训自家师弟师妹,当然随意。?!”
九炁:“……”
他没说的是,按照他的情报来看,昆仑墟五百年来皆为南陆论道大会第一名,而九重山月宗,已经垫底三百余年了。
公仪澹移步一次,芃芃就跟着挪一次,前后两拨人更是麻溜跟上,公仪澹跟着转了一周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们带跑偏了。怎么能让美人姐姐们感觉到你对她们的爱慕之心呢?”
听了芃芃这句话,众人还真整齐划一地调动回忆。
“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来,大家一起倒带一下,看看究竟是谁提出的这场比试!”
公仪澹眼风冷冷扫过那群躲在芃芃身后的师弟师妹们,说完还看了芃芃一眼:
“既然你也算是我的同宗,不妨提醒你,你那个玩具法器虽有些意思,但我昆仑墟弟子的实力却绝非一个法器能够估量。
然而当这场名器大会的闭幕式开始之后,她也几乎立刻就将什么论道大会抛在了脑后——
弦月高悬下,水榭两侧灯火绚烂,莺歌燕舞的歌姬舞姬凌空飞舞,似月阙仙子翩然落在人间,引得一众年轻男修们看得心神荡漾。
——带孩子累了一天了,他们需要摊平充电。
啊这……公仪师兄该不会真的是在转移话题吧?”
有人谦虚求教:“那小友觉得应该如何夸呢?
待昆仑墟的人离开之后,芃芃才拍了拍身上尘土问:
“南陆论道大会是什么啊?
这是在干什么?
啊……这会不会太露骨了一点?是夺命三郎的弯刀!
垂头丧气的公仪琅看了一眼公仪澹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已经不属于他了的血玉蜘蛛,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纯纯大冤种。”
昆仑墟小师妹听着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吓得连连摇头,对公仪澹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身后的芃芃忽然出声。
月无咎淡然面容上浮现一缕淡笑:
“如果这就算是插手内务的话,那就算插手吧。自内心地对她道:
“这都敢冲出来,不愧是芃芃老大,您真够义气!”芃芃对着水中曼妙轻舞的美人们大声道,“姐姐的腿不是腿!”
芃芃立马扭头对身后的昆仑墟小师妹道:
“你们师兄转移话题了哦,他只敢欺负你们不敢去质问长老!
有美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趁着绫罗翻飞时扔出了一条手绢,落在了芃芃的手里。刚才那一局我违背师命帮了你那才是背叛宗门吧!
是香喷喷的手绢呢!”
芃芃:“好的灰太琅。”
公仪澹长眸微眯,移步到另一侧,抬手欲再发出一击——
芃芃连忙也跟着换方向。
“祝献飞,你们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做九重山月宗的弟子吗?
的确,连昆仑墟掌门都能杀个九次,他们师尊插手个内务还算事吗?
“师尊!
面无表情的舞姬:妈的晦气。
好多美人!是玫瑰花的露水!!!
底下的美人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像芃芃这般年纪的小姑娘对着她们热情应援还是头一次,惊得她们也差点踏错了舞步。你口中那个‘没有十足的必胜把握还敢主动挑衅’的人找到了吧!”
九炁解释道:
“听说是你们南陆修真界十年一次的盛会,南陆地广人稀,有许多秘境无人探索,其中或有天材地宝,或有仙人遗落的灵器法宝,机缘无数,为防各宗门争夺宝地而刀剑相向,各宗便商定十年开启一次,这场盛会也是衡量各大宗门实力的机会。”
芃芃扭头对他冷笑一声:“我的小弟,就算背叛了我,那也得我来亲手教训!您就不想商量一下那个什么大会我们要怎么应对吗!
但谁让他收了个倒霉徒弟呢?
像芃芃这样几乎包圆了所有拍卖灵妖的vip客户,淮夷家自然也安排了vip座位。姐姐的腰不是腰!我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