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一个人住,以后别随便进。
虞粒本来还想再解释几句,可忽然灵光一闪,瞬间反应了过来,她立马变了口径,故意说:“我就是觉得有点好奇,因为…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哈。
虞粒也不生气,朋友的存在嘛,这种时刻肯定是要评价对方两句的,甭管好话赖话,只要没有影响到她和程宗遖,管林昭怎么说呢,何必刨根问底。!”
就像受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冤屈似的。
然而在最后一刻,他的吻又重新回到她的唇瓣,只不过只是重重一啄便直起身,松开了虞粒。
须臾,他缓缓朝她走近。还有,他可远远没有你好看。
毛衣领口被他拉下,她咬紧下唇,情不自禁昂着头。
说实在的,虞粒也不太确定程宗遖有没有替林昭打掩护,可当听到程宗遖这么说的时候,她还是很激动地否认,一个劲儿的摇头:“什么啊,胡说八道吧!”
程宗遖双臂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至少嘴很甜。!
在这方面,虞粒是绝对的勤奋好学,她现学现卖,学着他吻她时的技巧,缓缓轻啄和试探,再渐渐探进。
结果还没握上,程宗遖就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扯,虞粒猝不及防,跌落在沙发上。
她是认真的,但也是青涩和笨拙的,像一颗涩中带甜的青苹果,不自觉便让人一点点上瘾。
他下巴上留着浅浅胡茬儿,刺挠着皮肤,浑身上下竟跟着酥麻。
虞粒原本坐在沙发上,鼓着腮帮,优哉游哉地晃着腿,也正在看他们这边,当撞上林昭打量的目光后,她站起身,缓缓朝门口走来。虞粒就站在玄关柜子旁,程宗遖伸出双臂,抵在柜子上,正巧将她圈在了怀中。”
林昭又往客厅那头瞥了一眼。”
“……”林昭又大吃了一惊。程宗遖是打算直接把人家养家里了?
她昂起头被迫承受他来势汹汹的吻,连同呼吸都被他一并夺取。
程宗遖一说,林昭倒是自觉,立马站起身:“得,我也不当灯泡了,你们接着忙。
虞粒不由弓起身,往他怀里钻了钻,后背抵上柜子,挂在旁边的校服外套被撞得掉落在一旁,却无人问津。
林昭一走,虞粒这才走过去挽住了程宗遖的胳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探索一般,“他刚刚说我什么了?”
第33章 许愿
“他在说,”程宗遖迎上虞粒探索的目光,面不改色道:“你今晚一共看了他多少次。
可炙热的大掌却轻而易举解开了搭扣。
程宗遖也的确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以身作则,率先垂范。
只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掀起毛衣边角。”
程宗遖打开门,点开智能锁,手在上面操作了一番,删除了林昭的指纹,轻描淡写说:“改密码。
程宗遖也不说话,只沉默地看着她,脸上玩味更浓。”
虞粒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程宗遖的腰,觉得特别尴尬,人家屁股都还没坐热就被人轰了。”
有点危险气息弥漫。
只是,虞粒和她们…也确实有很不一样的地方,她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有灵气,明媚的鲜活感。
林昭只能拍拍他的肩膀,放低声音,意味深长地提醒了句:“注点意,别玩太过火,人小姑娘还是高中生呢。
虞粒美的确美,可平心而论,程宗遖之前的女人有哪个是不美的,个个身材凹凸有致,妖娆又性感。
她伸出手,想象征性的和林昭握一下手,毕竟人家的手都伸过来了,不然会显得她不礼貌。
不得不说,这叫虞粒的小姑娘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头一次有人能让领地意识极强的程宗遖打破常规。”
听闻此言,程宗遖微挑起眉尾,离她更近,两人鼻尖似碰非碰,他的眼神讳莫如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林昭往门口走去,程宗遖也跟着站起身走过去,林昭故作受宠若惊:“这么客气呢?经常提起她,不管这是不是客套话,虞粒还是止不住的开心。
程宗遖顺势搭上她的肩膀,看了眼腕表,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走?
然而虞粒这回倒一点都不着急了,反而越发欣喜,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我的确看了他一两次,但没有你说的很多次好吧!”
虞粒的头简直要甩成拨浪鼓了,急切得很:“我哪有看他很多次!”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但惹得虞粒面红耳赤,尤其是“接着忙”那句话。异样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
林昭没有深究,或许程宗遖换口味了吧。”
虞粒原本心里还很忐忑,毕竟这是第一次见程宗遖的朋友,事发突然闹了这么一出笑话,就怕会给林昭留下什么不太好的印象,当林昭要走之前看她那一眼,她就有种直觉,肯定是在跟程宗遖说她什么了。知道他是在吃醋,更心知肚明他只是借此机会蒙混过关,林昭肯定是跟程宗遖说她什么了,但他并没有如实告诉她。
程宗遖懒得听他废话,不由分说将他推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虞粒的腿发起了软,根本就站不住,只好竭尽全力攀附着他。
她这典型就是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把人哄得团团转。果不其然,论圈子的重要性。”林昭将声音放得更低。”
“!
直到快要窒息之际,他总算放过她的嘴唇,可连绵不绝的吻从耳畔蔓延至脖颈。
“走了,明天再找你。
只是性格方面,比较自来熟…该怎么形容,比程宗遖要…风趣幽默接地气,平易近人一点?不用送不用送。
而且他说程宗遖佚?”
林昭歪了歪脑袋,看向走过来的虞粒,笑得和善:“我先走了,小美女,有空一起玩…”
林昭简直将两副面孔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昭还以为只是把人带回来过夜这么简单,没想到人是长住了。”
虞粒冲他嘻嘻笑。
沉着声说:“早点休息。
提醒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林昭知道,就算程宗遖爱玩,可他比谁都懂得分寸。
虞粒没再说话,她终于跨过那最后一点点距离,吻上他那近在咫尺的唇。
程宗遖哼笑了声。
他俯下身,拉近彼此的距离,微垂着眼皮,目光笔直且深邃地看着她,玩味地笑:“我也发现你看了他很多次。
可毕竟是程宗遖的事儿,就算是兄弟也不好多说什么,程宗遖也从来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私事。
一眼便看穿她眼里的狡黠。
“年纪这么小,一看就是个玩不起的。
家里来人了她就老实了,乖乖穿上了内衣。年龄的确是她的一大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