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了解得很浅，毕竟是套话套出来的，哪怕“嫉妒”不把她当回事，一些不该说的他也不会说。”

　　一句话纸直指重心，把秦步月最大的心事，摊到了明面上。”

　　秦步月点头：“所有七情，诞生时就有着相当于七阶修者的实力。

　　原来“治愈者”“艺术家”和“人师”是无界之界的残缺人格。

　　这个问题，秦步月说不出口，她没法解释自己能看到的那些“字”。

　　“属于无界之界的人格有‘执行官’‘思想家’‘战略家’，‘治愈者’‘艺术家’‘人师’。”

　　这段历史，秦步月算是弄清楚了。

　　说好的只有圣人没有神呢？”

　　他忽然岔开了话题，秦步月也没有丝毫错愕，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回答道：“听黎先生提到过。

　　陆暝继续道：“轴心时代没有十八位圣人，只有一位主神和三位从神。

　　‘物质’堕落为浩劫。

　　陆暝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转而说道：“有三位本源之主，随着三位从神一起苏醒，分别是傲慢、魅惑和懒惰。

　　“生”代表着生命？

　　轴心时代是属于世界之灰的，那时候所谓圣人其实是一位主神和三位从神，直到世界之灰分裂，女神陨落，轴心时代终结，随之而来的是由十八圣人共同守护的封闭时代。”

　　秦步月：“他死了，我就给他报仇。”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

　　一句话震住了秦步月。”

　　她猜想过无数次小哀是什么，怎么都没想到它居然是被肢解的懒惰！”

　　毫无疑问，这位主神是世界之灰的领袖，是那位世界女神，而她掌握着九个人格。

　　如今行走在世间的“傲慢”和“魅惑”都曾隶属于世界之灰，是“女神”最忠实的拥护者，是祂的信徒。

　　她没有遇到过和“物质”相关的“字”，毕竟她遇到的具象标签太少，也许是没机会碰到。

　　一个猜想涌上秦步月心头——

　　难道这些具象标签，来源于世界女神？

　　秦步月问道：“第一次战争的源头是……”

　　历史上写的是工业革命后，人类文明再度爆发，随后圣人陨落，大战掀起。”

　　陆暝：“你怎么知道他还在？”

　　陆暝：“初生牛犊不畏虎。

　　女神偏爱命运，可命运使其陨落。”

　　陆暝笑了，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震动而出，他微微后靠，饶有兴致地看向秦步月：“你知道世界之灰吗？

　　陆暝又给她解了一个疑惑：“所谓的残缺人格，原本都属于‘世界之灰’。”

　　陆暝：“如何报仇。”

　　秦步月：“！

　　“心”代表着爱？

　　陆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徐徐说道：“女神偏爱命运，可命运使其陨落。”

　　“主神是世界女神，祂执掌着‘物质’‘生命’和‘爱’。

　　陆暝知道得远超秦步月的想象：“十八人格分别有‘哲学家’‘追梦人’‘践行者’，‘幻想家’‘奉献家’‘表演者’，这六个人格你很了解，当下是属于命运之钟。也就是现在的命运之钟，无界之界和规则圣殿。

　　还真是让人“怠惰”。

　　陆暝既然提了这个话题，自然是要说下去，只听他用慢条斯理的语调，说着惊天动地的内容：

　　“十八圣人起初只有四位。”

　　秦步月蓦地想起了她看到过无数次的，深植标签深处的那个“字”。

　　毕竟，文字是有力量的。

　　“属于规则圣殿的人格有‘学者’‘专家’‘领袖’，‘主人公’‘发明家’‘工程师’。

　　陆暝走到了窗前，他修长的身体仿佛要被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吞没：“荒原是祂的陵墓。”

　　秦步月：“杀了‘人间世’。”

　　秦步月懂了‘傲慢’和‘魅惑’为什么一定要搞命运之钟，这仇恨的确是源远流长，从轴心时代就结下了。”

　　秦步月：“陆先生要的，不就是‘不畏虎’吗？！

　　怎么推崇着人格修行的三大组织，最上方反而有着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

　　剩余九个分别属于三位从神，名字已然脱口而出。”

　　陆暝：“嗯，最初没有七情的说法，有的只是本源之主，世界之灰的分歧源自从神和本源之主，结局是女神陨落，从神和本源之主相继消失，随之诞生了十八圣人，也就是之后的封闭时代。

　　这里的命运，指的是命运之钟，所以说……世界女神的陨落与命运之钟有关，是他背刺了女神？

　　可它所蕴含的情绪分明是悲伤和痛苦……

　　等等，小哀的使用效果——范围内所有人丧失斗志，无法使用标签攻击。

　　‘生命’衍生了污染。”

　　世界之灰——

　　轴心时代的伟大组织，领袖是十八圣人之一的幻想家，又被称为“世界女神”。”

　　秦步月愣了愣：“……真正掌握三大组织的是‘神明’？

　　陆暝收回视线，看向秦步月道：“轴心时代的后期，世界之灰内部出现了分歧……除了三位从神，信仰女神的还有十二位本源之主。

　　‘爱’象征着迷失。”

　　秦步月：“十二位？

　　陆暝：“三位从神分别是：‘命运’、‘空间’和‘逻辑’。面对陆暝，她必须谨慎又谨慎，才能维系住彼此当下的平衡。”

　　他看着秦步月，仿佛看进了她的精神体：“你体内的【哀毁骨立】，是被肢解的懒惰。

　　秦步月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对。”

　　陆暝解释道：“你应该知道，七情的七不是数量，而是位阶。”

　　秦步月怔了怔。”

　　这和秦步月之前的猜测相吻合，三大组织都有自己的三类主人格，同时又记录着三个残缺人格。”

　　女神陨落，她执掌的‘神权’散落人间。

　　陆暝：“文明二次爆发时，十八圣人内部的分歧越发严重，随着一个个陨落，三位从神和部分本源之主苏醒，世界被重新分割，有了现在的局面。”

　　接待室的落地窗忽地一暗，再亮起时，看不到外面白茫茫的云层，有的却是一望无际的深沉荒原。

　　陆暝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苏醒的懒惰，被傲慢和魅惑‘肢解’，导致世间再无‘懒惰’，有的只有无数个让人怠惰的具象标签。

第150章

　　陆暝那句话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