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地底

第244/288章

”

  岑淮安立马放开她说:“那我去给妈妈端饭。什么职位?

  她脸上顿时露出来慌乱,抱起刘奇“啪啪啪”打在他屁股上。

  初夏和岑峥年这会儿走了过去,她拉起安安的手,笑着看向刘奇妈妈:“我儿子的爸爸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团长,手下也没有会打死小孩的兵。

  两人带着岑淮安回家,初夏路上问他怎么和刘奇下起棋来了。

  岑淮安记得他奶奶也是团长,不过他才不会随便在外面说呢,这样说的人好傻。

  那是因为她是他妈妈,他愿意亲近相信他。”

  他早上就想去叫妈妈起床吃饭,但是爸爸说妈妈昨天累了,想多睡会儿,他就只能在下面等着了。

  吃过饭,岑峥年把碗筷收拾好,问初夏和安安想不想出去走走。

  那个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小孩子,我不要输!”

  声音带着小孩子的稚气,但是冷冷的,初夏已经感觉到他有点生气了。

  他的力气大,手掌带着温热,落在腰上很舒服,初夏感觉疲惫消失了很多。

  中午的时候,刘奇爸妈带着刘奇来岑家赔礼道歉,说刘奇不懂事和安安闹了些矛盾。我爸爸说他没有会打小孩的兵,我敢欺负人就揍我。”

  “你知道他爸爸多凶吗?”

  他了解安安的性子,也知道部队的孩子很聪明,知道谁好欺负谁不好欺负。

  初夏还是不放心:“那万一有人欺负他呢?

  岑峥年看着前方的路,好像不知道初夏的小动作一样,嘴角却是轻轻扬起。”

  岑峥年摸摸岑淮安的头说:“你看电视。”岑淮安指着刘奇说。初夏知道在学前班的时候很多小孩子都怕安安,只有臣臣不怕他喜欢缠着他。”

  “你是谁家的小孩?

  初夏又看岑峥年一眼,说:“饿了。”

  “就是。初夏从来不会小看小孩子的霸凌。明明是你下不过我,我没有推你,是你要掀我的棋我不让你掀,我放开你的时候你自己倒的。

  如果没有大人的引领教育,他们很容易就会被侵染上各种颜色。”

  在部队安安不能一直在家里待着,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出去跑跑。

  岑淮安想和谁下都一样,虽然感觉刘奇的态度不好,也和他下起来了。你欺负人!

  团长不多,但也不少,上面的职位就那么多,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初夏拉住他:“让你爸爸去。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凶的。

  因为这里没有他认识的小伙伴,他非常依赖初夏和岑峥年,初夏也认为岑峥年说得对,他应该出去玩一玩。”

  初夏“哼”一声:“那你看我做什么?

  这会儿外面太阳正好,温度并不算太冷。”他大哭着:“我要告诉爸爸你打我了!”

  刘奇妈妈赶紧捂住他的嘴,尴尬笑着看向初夏和岑峥年:“我家小孩小,口无遮拦,你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初夏和岑峥年没再走过去,看着小男孩哭。

  小孩子其实善恶很纯粹,他们的一些行为也不知道对错,只知道好玩不好玩。”刘奇妈妈拉起来刘奇,面色不好看地看着岑淮安。”

  岑淮安看着他,小小的眉头皱起来:“我为什么不能赢你?

  初夏被他看得紧张,喝一口粥,转头望向他:“你也想吃?我要让我爸爸的兵打死你!

  岑峥年神色冷淡地说:“小孩子玩闹,我们没有当真。”

  初夏“嗯嗯”点着头,摆手让他走。”

  把小男孩用力地一甩,他坐到了地上,他收拾他的跳棋准备走了,觉得部队家属院的孩子还没有他们家属院的好,能玩得起。

  她没见过这个小孩,但是过年有首长的儿子带孙子来部队过年,在不确定是谁的情况下,她不会这么傻找事。

  谁知道他会耍赖皮,下棋也非要他赢,哪有这样下棋的,他才不会让着他呢。

  岑父中午没回来,初夏和岑峥年根本没有把今天这事告诉蒋胜男,她还一头雾水不明白安安怎么会和刘奇闹矛盾呢。”

  然后他目光带笑地看着初夏:“你去洗漱吧。

  被岑峥年按摩了一会儿,初夏觉得舒服了,便说要出去看看。

  “他要和我下的,我本来是想去找胡攀登的。”说话的小孩对刘奇露出羡慕的目光。

  “妈妈,是他欺负我,你打我干什么!

  岑峥年眉心拧着,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说:“她们是五团刘团长的家人。

  而小孩子中打架欺负人,也不会少见。

  “不听话就要打死,那最先打死的就是他。”

  部队团长不多,而且刘团长刚刚四十岁,这个年纪,这个职位,是非常有前途了,但是不会约束家人,这么傲气,不用他和岑父说,岑峥年断定他的职位也就止步于此了。

  昨天和胡磊他们一起吃饭,他们的孩子也带过来了,和岑淮安都认识了,再一起玩玩估计就熟悉了。”

  “因为不听话啊。”一点害怕都没有,甚至还觉得这个男孩子性格一点都不好。西北主要是昼夜温差大,晚上很冷,白天也冷,但比晚上好很多。

  两人在家属院的路上走着,没有看到小孩子在哪里玩,也没有看到安安。”

  岑峥年说:“有我呢,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说完她抱着刘奇赶紧走了,都不等初夏和岑峥年说话,再不走她怕刘奇又说出来什么话,会影响到她丈夫的前途。

  “我帮你揉揉。”岑峥年语气自信地道:“安安不会让人欺负他的。”

  胡攀登是胡磊的儿子,比岑淮安要大,岑峥年在旁边和初夏解释了一句。都是他奶奶惯坏了他,回家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对不起啊。

  没走多远,初夏就听到了摔炮的声音,还有小孩子的笑闹声。

  岑峥年对这里更熟悉,走到一个岔路口,他指着右边的方向说:“我们往这里走。”

  小男孩挣扎着:“你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爸,你等着!刘团长,不用特意来赔礼道歉,东西带回去吧。

  小男孩哭得更大声了,“哇哇”大哭那种,不停用手擦着眼泪:“你敢打我!”

  说完,便牵着初夏的手往他说的方向走去。”

  岑峥年只是怕初夏一个人吃饭觉得孤单,她不想他陪的话,他便随她的意站起了身:“厨房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想吃什么叫我。

  “我爸爸是团长,带好多兵的,你要是赢了我,我让我爸爸的兵打你!

  两人走过去,果然看到了安安,他正和一个比他看着大点的孩子在下棋。初夏动了动手,想挣开他,没有挣脱。

  岑淮安瞪着刘奇:“你说谎!

  有小孩反应过来了,立马说:“刘奇爸爸的兵不打刘奇。”

  岑淮安越听眉毛皱得越紧:“他爸爸的兵为什么要打死小孩?

  岑淮安刚跑来胡攀登说的大院孩子都爱来玩儿的地,还没找到他呢,刘奇看到了他怀里的棋,说要和他下。

  其他的小孩也围了过来,同情又佩服地看着岑淮安:“哇!

  隔着厚厚的棉裤,只听到响,也不疼,但刘奇从来没被父母打过,还是在这么多小孩面前,委屈得哭得格外大声。

  蒋胜男买了很多炮仗,岑淮安也心痒痒想玩,他来到西北后一直都很乖。

  他刚出去,初夏又开始担心:“我听说部队的小孩很多比较霸道,不会有人欺负安安吧?两人皱着眉,不管对小男孩的话还是小男孩的行为,都无法喜欢。

  岑淮安看看,也说来帮忙,初夏摆摆手:“你看电视,让你爸爸做。”

  “不会的。”

  其实初夏了解安安,别看他在她面前很乖很听话,还经常被她哄住。不要看了,陪安安去。”

  岑淮安根本不怕他,眼里还露出鄙视:“你只会靠你爸爸,没出息!”

  初夏去洗脸刷牙,等她出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岑淮安还在看电视,岑峥年却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饭。

  岑峥年看着初夏幼稚的模样,眼里流露出笑意,对岑淮安说:“安安,外面有其他小孩子在放鞭炮,你也去玩吧。

  “安安,你也可以找人去下棋。”岑淮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初夏下来,立马站起来抱住她:“你肚子饿不饿?”初夏在旁边说,岑淮安一听,抱着他的跳棋和炮仗出去了。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他爸爸有好多兵,听说打死过好多不听话的小孩。”有个小孩语气天真地说。”

  她腰酸都怪岑峥年,当然得他来了。”

  “对的,不管刘奇打人了还是抢东西了,都不会挨打。你不能赢我!”

  刘奇妈妈是认识岑峥年的,毕竟岑父在部队是首长,她丈夫在岑父面前还排不上号呢。

  刘奇哭得太大声了,哭着哭着,就引来了大人。

  初夏并不想出去,她腰还有点酸呢,只想坐着休息。”

  刘奇指着岑淮安说。”

  然后伸手就要去掀跳棋,岑淮安抓住他的手,“你是男子汉,不要输不起!你居然把刘奇弄哭了,你完了!

  你这个团长什么人,家里什么情况,不要觉得领导不知道,他们提拔人的时候一打听,就什么都知道了。

  岑峥年听到她说自己累,眼里露出歉疚,昨晚上他确实有点放纵。

  其他小孩顿时瞪大了眼睛,觉得岑淮安说得有点对,又觉得不对。”

  岑峥年摇头:“我吃过了。

  今天正好没风,部队也正趁着春节休息有很多活动,除了打球之外,还有人在比赛摔跤。”

  初夏毫不客气地趴在了沙发上,指挥着岑峥年给她按摩腰。会揍人的。

  初夏刚想叫安安,就听到安安对面的小孩“哇”一声大哭起来,指着岑淮安说:“你欺负人!

  是刘奇的妈妈,她一过来就问:“奇奇,谁欺负你了?”

  “妈,是他,他不让我赢,还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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