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势均力敌

第21/62章

也算是给你个交代。”秦瑜提醒他。如果他俩有奸情,那自己还是那个拉皮条的。”

  宋太太手里盘着翡翠佛珠, 看着自己的儿子:“雅韵就是你们父子俩一路上称赞的那位秦小姐。?”秦瑜呼出一口气,“你刚才说,你为了我,回去挨了伯父的打,气得伯母晕倒。但是看见哥哥流血她心疼:“哥,你流血了。”秦瑜看向宋太太,“这一点,我跟伯母也说过。这事儿,不管小瑜和舒彦之间谁对谁错,你总归没干人事儿。跟我那会儿不好比。”

  宋舒彦听秦瑜满是为傅嘉树开脱,心头的火又爆了起来,自己的心上人联合自己朋友骗自己,宋舒彦咬牙切齿:“不知道我该叫你秦雅韵,还是秦瑜?”

  秦瑜越是这么说,宋舒彦越发难受:“雅韵,你哪怕打我,骂我,都是该的。赛马时候的灵活劲儿上哪儿去了?没用的东西!简直一团乱了。”

  他说得如此悲哀,却见秦瑜不为所动,可能在她的眼里,傅嘉树出的这点血,更让她心疼吧?”

  傅嘉宁虽然脑子很乱,为什么姐姐是舒彦哥哥的前妻?我本来就烦恼,这个混账喜欢上了其他女人。

  “我若是知道……”

  “问题是,你可曾想要知道?误会解释清楚,咱们也把心结打开。坐我边上来。秦瑜去看傅嘉树,幸好略微出了一点儿血,已经止住了,不过他眼角,脸颊上都是被宋舒彦捶的青紫,一张俊脸愣是被捶成了猪头三。

  “舒彦兄,离婚启事的报纸我留着,三方签字的离婚协议,嘉树兄也交给我了。

  敢情?”

  “舒彦兄,理解你不想要一场包办婚姻,我也理解你没必要为了一个陌生人的母亲往返奔波,所以你无需愧疚,更不是亏欠。如今,你我还没结清的,是家父作为回礼的玉如意一柄,以及我的嫁妆。他有什么气可出的?

  宋老爷和宋太太后到,主要是宋太太脚跑不快,上来见人家儿子脸上开了染坊,红红紫紫很是渗人,自家儿子倒是没什么,就是那表情仿若丧考妣。只为了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我倾心的女子。”

  这货竟是这样的想法?”

  宋老爷看着儿子, 又看向秦瑜,再看看傅家夫妻, 还有傅家那个小子, 这都他妈的什么事儿?他问不出来,他们俩连认识,都是他让傅嘉树去接她,才见面的。

  秦瑜挡在傅嘉树的身前:“宋舒彦,这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打他做什么?”

  秦瑜与勉强克制怒意的宋舒彦对视:“实际上宋舒彦那个不受待见的原配发妻秦雅韵在她母亲死不瞑目的晚上已经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秦瑜,重新活过的秦瑜。”宋老爷想起老三在背地里笑儿媳妇的话,“我告诉你,雅韵受的委屈,山了海了去了。”

  傅太太:?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吗?”

  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也是自己的发妻,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好友,宋舒彦真的很想质问她一句,他们俩是什么时候勾搭成奸的?

  宋老爷恨不能啐他一口:啊呸!婚书和信物金蟾我已经退回。夫妻?

  秦瑜可不认:“出什么气?”秦瑜看向几位长辈, “伯伯伯母进屋里坐。拿出帕子给傅嘉树,仰头看他被打得挺惨的一张脸,虽然傅嘉树刚才靠在门框的动作属实很贱,刚才对着宋舒彦说的话也是在太气人,不过再贱也是为她挨打,秦瑜怨道:“你不知道躲啊?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家里的糟糠, 尝一口都不愿,为什么到了外头就成了山珍?”

  “我没事。为了跟心爱的女子在一起,我忍着父亲的打,我跪在母亲床头请她谅解。”

  傅老爷看了两眼:“还好,都是皮外伤,算不得什么?何必说那是你为我受过的罪?

  秦瑜哪里会关心他抽耳光?

  “你为雅韵受这点子委屈,就叫委屈了?比宋舒彦高的傅嘉树完全没有回击,等离开几步的秦瑜冲过去,傅嘉树已经被打得鼻子流血了,脸上也开了染坊。

  “到了家中,我一说跟秦雅韵离婚,我父亲就请家法打我,我母亲听见这个消息,当场晕过去。

  三人沙发这里,傅家三口坐一起,双人沙发宋老爷是想和太太坐一起,可惜太太往单人沙发那里去了。宋老爷转头问老妻:“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48章

  虽然眼前这位穿着时髦, 但是这张脸就是自家儿媳妇。”

  宋舒彦抬头看秦瑜,他说的话,她一点点触动都没有?”

  这一拳哪儿能解气?”

  宋太太已经用一个下午消化自家儿子看上的姑娘正是自家儿媳妇,表面上是儿子离了儿媳妇,实际上是儿媳妇勾结外人离了自己的儿子。”

  宋老爷又对秦瑜说:“雅韵,道理不辨不明,该说的,你就说清楚。你娘好好的呢!

  他恨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宋舒彦颓然地坐着:“雅韵,你千般万般怨我,我都能理解,为什么要跟他合伙起来骗我?我母亲怕你出事,极少出门的她,一定要跟来上海。男子汉大丈夫,难道不该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吗?”

  儿子说秦小姐住傅家隔壁的别墅里,老妻刚才说,雅韵现在过得很好。”

  傅老爷问儿子:“没事吧?”宋舒彦苦笑一声,“最后,我心仪的女子,居然是我的发妻。”

  宋舒彦坐下,低着头,心头有怨,有气。回来的路上,我跟父母说了多少好话?可你再怎么样,也不该来骗我。

  他恨声对自己儿子说:“还不坐下。秦妈都死了,原主妹妹也香消玉殒了,她都已经跟他把婚离了,他开始认夫妻了?”

  秦瑜又想放出草泥马,最好让它们在宋舒彦的脸上狂奔。你看不上它,被践踏也是我活该。

  听见这话,看着茶几上的玫瑰,宋舒彦恨自己,为何真心被她如此践踏,自己依旧放不下。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商量,傅嘉树终究是个外人。

  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宋老爷见到边上的姑娘,他脸色陡然变了,这不是他的……儿媳妇吗?总归是我有错,让他打两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听着秦瑜带着心疼的埋怨声,傅嘉树顶着一张被揍得跟猪头三似的脸,嘿嘿笑:“确然是我帮着你瞒舒彦兄了。

  她看着舒彦哥哥,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盯着秦姐姐看了一会儿,目光异常复杂,似乎有懊悔,也有怨怒,而这一切最终化作一声对着她哥哥的暴喝:“你为什么要骗我?怎么木头木脑的啦?”

  没有等傅嘉树回答,宋舒彦的拳头落在傅嘉树的脸上,傅嘉树完全没有避让,结结实实挨了他一拳。”

  听见这话,正在替自家哥哥擦血的傅嘉宁转头:“舒彦哥哥,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她和我的好兄弟,联合起来骗我。”

  看着秦瑜护着傅嘉树,宋舒彦带着怒极反笑,心中满是苦涩:“你就这么维护他?又是几拳招呼过来。敢情?

  他是见了早上那张报纸,刚刚还跟傅老爷开玩笑:“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姑娘到底有多出色,让咱们两家的小崽子为她打架。

  宋老爷陡然觉得被下了脸,不过人前,他也不能说什么,跟宋舒彦说:“愣着干嘛?他听她叫:“伯伯。”

  母亲的冷言冷语, 提醒了宋舒彦, 他再伤心难过,也是他抛弃秦雅韵在先:“母亲……”

  “舒彦兄认为我骗你,现在伯伯伯母都在场,傅家伯伯和伯母也在, 在长辈面前,我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希望父母能理解,若是有错,所有的错,都在我,不要对你有一丝丝轻看。

  傅嘉宁惊叫:“哥!我若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你,我断然是不会做出那些混账事。谁叫我自愿奉出一颗真心?

  外头脚步声传来,傅太太和傅老爷率先冲进来,傅太太见儿子脸上十分凄惨:“怎么被打成这样?

  在宋舒彦眼里,秦瑜对着傅嘉树满脸心疼,他的声音含着悲凉:“为了跟你在一起,我拿到报纸,就往回赶,路上我拿着你写的给海东厂的建议,演练了一遍又一遍跟我父亲的对话,我希望父亲能知道,我看中女子,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她过人的才学。”

  “哦!你自己忤逆父母,你何必把让伯母晕倒的罪过强加到我头上??”

  傅老爷往边上移了一点,傅嘉宁边上让开了一个位子,秦瑜挨着傅嘉宁坐下。两边你都做到了应该做的事,他凭什么打你?

  “小瑜,来我们这里挤一挤。

  但是宋老爷没这个心理准备, 他才到傅家, 一杯茶都没喝完,就听说儿子和傅家小子打起来了。”

  宋舒彦没想到她拿这些生死之说来狡辩,他惨然一笑:“秦小姐,巧舌如簧,才华横溢,容色倾城,我被你骗又能如何呢?”

  “听起来,好像是挺惨的。”傅嘉树乖乖地站边上。”傅太太推了推老男人,“坐过去点呀!为了她还跟人打起架来?你不告诉他真相,是我的要求,你对我这个朋友尽了义。”秦瑜声音平静,甚至带着讽刺。”

  傅老爷没好气地说:“没事的话, 位子不够了,站边上去。你做到了听他的话安置照顾他的妻子,你对他这个朋友尽了心。可是我并未给过你任何机会,而且明确地拒绝过你多次。”

  他还真心被践踏?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