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呀，这话被你改了！

　　“好冷好冷好冷！

　　沈恬拉高校服外套的领口，缩着脖颈，头发还全扎了起来。

　　她们目光就跟着他笔尖走，他一边讲解一边重新写解法。”

　　曹露拿走一个，说道：“谢谢秦麦麦。

　　曹露推了下沈恬。

　　神情认真起来，他拿过桌面上的笔，开始做题。”

　　曹露摸着自己的暖手宝，点头, “真的好冷，黎城为什么没有暖气。

　　她敲了下周慎之的桌面。

　　不能妥协。

　　他顿了几秒。”

　　沈恬看曹露一眼。以后谁娶到你，都是福气。”

　　沈恬无奈。”

　　秦麦拿了一个给陈远良，然后又拿了一个给周慎之，周慎之接过，放在抽屉里，“谢谢。

　　他搭着手臂在休息，戴着尾戒的尾指垂在衣领处，他听着声音揉着脖颈坐起来，神色倦怠，他挑起眉眼。

　　秦麦犹豫了下，跟周慎之交换。”

　　曹露笑了下，“只是觉得可惜，恬恬，你多好的人啊，怎么有人瞎了眼没看上呢。

　　周慎之坐下，翻开书本，转着笔。

　　沈恬跟曹露拿着题目转回了身，曹露扇着脸，说：“多少能理解喜欢他的女生的心情了。

　　“好冷哦。

　　她笑眯眯地来到沈恬的桌子旁, 拿了两个苹果放在沈恬跟曹露的桌上。

　　闲适，散漫。”

　　沈恬反应过来, “对哦，今天平安夜，得吃苹果。

　　因桌子晃动，周慎之被打扰了，他坐直身子，靠着椅背，手插裤袋里，倦怠的眼眸无焦距地看着在笑的女生。曹露看着周慎之把玩着苹果，在掌心上下抛着。

　　冷风一下子就被挡在窗户外, 沈恬跟曹露渐渐地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她跟曹露挤到了一起。”曹露笑了两声, 冷中作乐。

　　她看着曹露。

　　一班的同学已经习惯她的到来了，也不会再那么惊讶，但她一出现大家还是哟呵了一声，陈远良立即笑着收回在周慎之肩膀上的手臂。不一会儿，周慎之解了几个解法，抬眼，扫她们一眼，说道：“这道题得用反向思维，你们看这里....”

　　他笔尖在本子上触碰着。”

　　沈恬抬手捏捏曹露的脸。

　　砰。

　　秦麦凑过去，曹露凑过去，沈恬握着自己椅子的椅背，看着他解。

　　“懂了？

　　交换。

　　几个月下来。

　　沈恬一顿。”

　　两个人嘻嘻哈哈，秦麦凑过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

　　她凑近曹露。

　　周慎之扫她一眼，从她身侧走过，关珠云追上去，又把盒子递过去，几次后，周慎之将苹果递给她。

　　原来如此。

第20章

　　元旦夜

　　进入十二月下旬, 冷空气一波接一波，黎城冬天不下雪，但真的寒冷刺骨。

　　秦麦笑道：“今天平安夜, 忘记啦？

　　“好。

　　然后他又趴下休息。”曹露上下看着沈恬，“沈恬恬你可以啊，篡改名句啊。”

　　沈恬脸也红，支着脸颊直笑。

　　她立即点头。

　　“干嘛嘛。

　　沈恬按了下心口。

　　暖手宝渐冷，她一只手使劲地搓着, 另一只手握着笔写题。

　　“你们羞不羞！”

　　沈恬心想是不是得向秋裤妥协。

　　周慎之刚从食堂回来, 踏着月色, 他靠着陈远良的桌子，跟陈远良对题, 冷风从窗户吹进来, 每吹一阵。”

　　男生勾唇一笑，放下笔，把题推还给秦麦。

　　张英老师进教室。

　　把苹果拿出来。

　　沈恬一愣, 抬眼。

　　沈恬轻微地摇头，背上书包，跟曹露挽着手也出了教室，外面的风冷得很，沈恬刷地缩了下脖子。”

　　秦麦凑近她，“你们有不懂的，就直接转过身问我吧。

　　曹露搭着沈恬的肩膀，笑了起来。

　　交换完，他似也觉得好笑，桃花眼带了几缕笑意往后门走去。”

　　嗓音低哑，那声音连曹露脸都红了。”

　　他看了眼那题，挪了过去。

　　“嗯？我们都是大宝贝。”

　　曹露定定看她一会儿，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陈远良啧啧一声。”

　　周慎之轻笑了声。

　　关上了。

　　秦麦指着那题，“问问你这个。秦麦提着一个红色袋子从正门进来。”

　　沈恬笑着推她。

　　沈恬就有一道数学题不懂，她跟曹露一起转头，把题目摆在秦麦的桌前，秦麦拿了过去，看了半天。

　　可高三生一天上课的时间极长, 在教室里真的冻到冻手冻脚，只能往怀里塞暖手宝, 而且一坐下去就不愿意起来。

　　放学大军在楼梯往下走时，人多，就暖和一些了，连一些穿堂风都有人分担一下。

　　看几秒。晚自习结束时，班上的同学开始交换苹果，沈恬意思意思地跟秦麦曹露相互交换一下，这苹果还是秦麦给的，交换完估计是觉得挺好笑的。

　　“她们是有多懒，花个两秒站起来把窗户关了啊！

　　想到这儿，猛地摇头。”

　　沈恬心口一跳。”关珠云把盒子往前推。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他走过去, 伸手拉住秦麦那个窗户。

　　沈恬的头发已经长至半腰了，再不能跟之前一样想扎丸子头就扎丸子头啦。”

　　沈恬笑着点头。

　　“你别说了，听到的人以为你闺蜜卖瓜，自卖自夸。

　　前方那两个女生肩膀就是一缩。

　　“我们甜甜多好啊。

　　沈恬此时就是这样。”

　　“嗯，我当然也是！从后面看去，缩着像只可爱的兔子。

　　“嗯。”

　　当天晚自习。”

　　沈恬摇头。

　　关珠云笑眯眯，喜悦跃于脸上。”他再一次抬眼，这次正好对上沈恬的眼眸。

　　沈恬顿时恍然。”

　　曹露小声地跟秦麦说。

　　作者有话说：

　　提前更啦，零点就不用等了，这几天过渡章写得慢一点，写了就发哈，字数不限，章节不限。

　　周慎之已经站起身，将书包单肩背着，看到秦麦递来的苹果。

　　“我要跟你交换苹果！

　　曹露紧抱着她，说道：“我明天要多穿一条裤子。

　　接过她那闪亮的盒子。”

　　“哈哈。

　　她拉了下沈恬，凑近她道：“真不跟他换换？

　　曹露赶紧勾住她脖颈，说道：“放心，我很冷静的。

　　秦麦脸一红。

　　两个人嬉闹着还没出楼梯，就见关珠云穿着束腰的长外套，手里拎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精致的苹果，她提着那盒子，手插外套口袋里，笑意盈盈，哪怕是在夜里，也灿烂耀眼。”

　　秦麦眉眼弯弯，回了座位。

　　秦麦屈指敲了敲沈恬的椅背，沈恬扭头，用书挡脸，“怎么啦？

　　沈恬伸手把苹果拿了放进袖子里，给它暖和暖和。”

　　沈恬拽她一下。

　　看着沈恬。

　　“暖气太贵了, 我们全靠正气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