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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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些就够了。

  如果方文才真的想找美人,十里八乡多的是能干的黄花大闺女!

  能干吗?

  来日色衰,岂不爱驰!

  很多时候,差距甚至比人和狗还大!

  不是师雁行一定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或者一定这样世俗,而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样。

  虽然在生理构成上同属一个物种,但为人处事的观念和方式却截然不同。找他有事?

  为什么看中一个带两个拖油瓶的寡妇?

  那就更可怕且可恶了。

第83章 高攀?

  一个县内举人不会太多,同姓又年纪相仿的更少,一问就知道了。

  第二天师雁行碰见郑平安时就顺口问了一句。

  江茴有财可图完全建立在师家好味运营得当的基础上,说得刻薄一点,是师雁行……

  不过,这一切目前都只是师雁行个人的猜测,如果就此下断论的话,未免对那位连高矮胖瘦都不知道的方文才方大举人有些不公平。

  而考举人之难更上一层,每年全府不过百人上下。”

  师雁行倒是有些意外。

  江茴的为人她很清楚,日常行动轨迹也了如指掌:自从租下这座小院之后,江茴就忙得两脚生风,哪有闲情逸致去考虑这些有的没的?

  那李妈妈本就爱揽事,又见是举人老爷的母亲吩咐,只喜得浑身发痒, 恨不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哪里有推辞的道理?

  这才有了“端午节李妈妈喜登门”一出。”

  秀才仅能免税,而考中举人之后,还能每月从朝廷白领二两银子并若干米粮,基本生活就有了保障。

  李妈妈的头都要尴尬掉了。

  偏又是这个年纪, 入得眼的, 要么人家瞧不上他,要么便早为人妇, 不能巴望。

  “我没细问,她只说姓方,今年四十岁,妻子去年没了,膝下两个女儿,颇有田产……”江茴神色淡淡道。

  还是师雁行那句话,不是图财,就是为色。

  师雁行面上微笑,心里却已经把对方拖出来骂了一百遍。

  平均到下面的各州各县,寥寥无几。”

  郑平安也不论真假,笑道:“钱么,多多少少是有些的。”

  李妈妈别别扭扭坐下,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劲。

  从李妈妈口中得知, 那方文才丧妻后也曾张罗续弦,倒是有好些人家愿意。

  但师雁行心中的疑虑也随之加深。

  于是师雁行直接找到了李妈妈。

  既然发现苗头,就要尽快扼杀在摇篮中,防患于未然。

  比如五公县,今年就只出了十八位秀才。

  那就必然是男方或者李妈妈的意思。”

  “啊?

  许多文风不盛的州县,十几甚至几十年出不了一位举人都是常有的事。

  但公里公道的说,她还没美到足够人忽视出身的地步。

  说媒,是男方看中了江茴,委托李妈妈来表达结亲的意愿。”

  方母也不多说,只拉着方文才去南二街远远瞧了两回, 又暗搓搓算了笔账,方文才就不言语了。

  若江茴只是个没见识的村妇,保不齐会感激涕零。”

  方母却不直接打发官媒登门,听说这家人搬到南四街, 便辗转找到惯爱操持的李妈妈, 让她先去探探口风。

  江茴一怔,面上泛红,啐了她一口,“胡说八道些什么……”

  师雁行知道她心里明白,只是不好意思把这种事拿出来说罢了。

  哦,那就是狗男人。

  那么他为什么要娶?

  师雁行笑笑,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就是偶然间听人说起,好像挺有钱,想揽个大客户。

  一般女人臊着呢!

  一见钟情,就好这一口?

  “她说有个举人……”

  半晌,江茴有些不太自在地说。也算不落了门第。

  师雁行点点头。

  等会儿,这是我家啊!

  拉线,这是李妈妈单纯看不下去江茴单身,二者有本质区别。”

  五公县就一个姓方的举人。

  不过……

  “她竟然还认识举人?

  举人就初步具备了做官的资格,对普通老百姓而言还真就是天花板。”

  “该问的还是要问明白,”师雁行却正色道,“我总要弄明白对方是图财还是为色。

  江茴漂亮吗?

  也确实能干。

  她不看好这段突如其来的姻缘。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我堂堂举人,保不齐哪日就选了官, 怎好弄个商女做正室!

  拜入裴远山门下后,师雁行了解了大量科举有关的知识,知道科举竞争之激烈远超后世考大学。

  一次交流都没有,说白了,不还是看脸吗?哎。

  奈何如今他身份不同,眼界也高起来,必要寻个才貌兼备的好人家姑娘, 寻常市井女子如何入得眼?

  她是真没想到师雁行这么泼辣,更没想到江茴真愿意把找后爹这种事儿说给孩子听。

  “李妈妈是来说媒还是拉线?

  这段时间师家好味甚是火爆, 方母一日也随大溜去买卤肉,无意中听说那当家主母竟是个三十出头的寡妇, 又只得两个女儿, 顿时动了心思。”师雁行笑眯眯点了点桌面,还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别见外,坐下说。

  郑平安不做他想,“哦,那人我知道,方文才么,就在南六街住着,怎么?

  江茴扇扇子的手一顿,脑海中瞬间回荡起“养男人”的口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每年卖了粮、领了钱,继续买房置地,如今确实小有田产。

  那方文才二十九岁中举,又继续考进士,奈何屡试不中,家境渐渐艰难,后来就开始用朝廷每月发放的银米买田租出去种。

  他又不用交税,收多少都是自己的,没几年就恢复元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事就交给母亲办了。

  “还提这个做什么?

  江茴没有见过方文才,对他的了解甚至没有师雁行多,而相应的,方文才肯定也不了解江茴。

  “李妈妈?

  平心而论,条件算可以的了。

  确实漂亮。

  哼,想抢我的生意伙伴……简直该死!

  图财?

  回去一说, 方文才本不乐意。

  阶级分明,那方文才是“士”,高高在上,又有家产,年纪也不算太大,哪怕要续弦,完全可以娶秀才之女!

  县试每年一次,通过者为秀才,而分配到每县的名额仅为二十个上下,可能会根据报考人数和历年成绩具体调整,但绝不会有太大波动。”

  她很不喜欢对手杀到跟前才仓皇应对的忙乱。”

  师雁行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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