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眼角下弯,温声道:“好像是高了一点,没量。”
“对对…”
“起…这就起…”
于是宿舍里,除了老二跟老五两个本地人不在宿舍外,其余几人全部起床拾掇自己。”
“咳…老么,你不用管我们。
坐在驾驶座的田宓开门下车,等小弟跑过来时,她将车钥匙抛给他,抬头打量人。
她要真有那么讲究,前几次就不会跟踪自己了。
他们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实在是对于宿舍里,唯一有缘见过向阳姐姐,郝军口中的超级大美人好奇的紧。
这也就是姑娘的,要是男的,他早就上拳头了。唉…话说,我突然不怎么羡慕你长的好了。”
“我至于嘛?
须臾,她笑着抬手去揉他的脑袋。
见状,心知他这是要回宿舍吃,郝军便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动静之大,直接惊的对面床位上的舍友骂了句脏话:“老六,你特么有毛病?
星期天清晨。
上铺听到动静的郝军探出脑袋,迷迷瞪瞪问:“今天不上课,起这么早做什么?”
田向阳轻笑了声,嗓音很是温润:“不用,我二姐说要过来接我。
却不想,垫了脚,向阳甚至乖乖的配合弯下腰,才勉勉强强够到。”
这几年,因为前三门高楼大厦的崛起,引的不少老百姓去看楼房,当风景参观的那种。
不过眼下跟姐姐汇合才是最重要的,说不定二姐已经到了。
田向阳:“滚!
于是他依旧摇头:“赵同学,你找别人吧,我星期天有事。
周鹏坐起身,顶着一头鸡窝头,暴躁的抹了一把脸:“老么说什么了?
想到这里,俊秀少年人惯来清澈明亮的眸子也沉郁了几分。
所以从前,只要自己明确的表明了不想处对象的态度,女生基本就不会再找过来。
“这是又长高了?
但是不可能跟赵红兵一起。
从小到大,大概因为长相过得去,他在拒绝人这方面还挺有经验的。
待走出一段路,他才好奇问:“星期天你真回家啊?”郝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平躺回去后,随口提醒了句:“老四这个星期天不出去,你骑他的自行车,今天公交车肯定挤。
说到这里,郝军又侧头看着眉目温柔的舍友,啧啧两声感慨:“瞧瞧,长的好也不是好事,害人不浅。”
说完这话,田向阳不再看向面色明显阴沉下来的赵红兵,弯腰将饭盒放在食堂窗口,温声要了两个菜…
“哎哎哎…你瞧瞧赵红兵的脸色,跟要打雷似的,不过我还真佩服她,要是我喜欢上哪个姑娘,被这么明确拒绝了,肯定再也不好意思凑上来了…”端着打好的菜,郝军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黑着脸的赵红军后,才凑近小声嘀嘀咕咕。”
“嘿嘿,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躲赵红兵呢。
着一身白色长袖衬衫,黑色西装裤,干净清爽的田向阳往校门口走的时候,后面跟上了一串牲口:“你们要出去?对!”
田向阳点头:“去我二姐家,之前就约好的。不就是他二姐…二姐?”
“我要去我二姐家一趟。到时候还能写些稿子贴在班级的墙报上!我看赵红兵是越来越过分了,前几次还跟踪你,谁知道她后面会做什么?”郝军这会儿很兴奋,一脚踹在舍友身上,催促他也起床。
明明自己拒绝的态度已经摆的很明白了…
有时候田向阳真的疲于应对这种事。”
听得这话,田向阳皱了眉,压住心底的烦躁。”
田向阳没好气的白了好友一眼,抿了抿唇不说话。”
郝军面上寻常:“今个儿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星期天咱们一起去瞧瞧怎么样?
反倒是郝军没了睡意,怔愣了几秒后一咕噜爬了起来。
在姐姐们面前,田向阳永远是那个骨子里透着温柔的少年。
咳咳…那什么…绝对不是惦记着在田姐姐跟前表现,好叫她帮忙介绍北大女同志啥的…
于是乎。”
“对哦,你前几天说过的。
再一个,去年暑假,他就跟着姐姐们去上海游玩了,高层楼房,在上海并不算稀奇。”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开了宿舍门,端着洗漱用品去了水房。顺路,一起走吧。
田向阳是中文系的,本来去瞧瞧也没什么。
田向阳也看到了,有点尴尬道:“是我舍友。那是束缚旁人的。
但这位赵红兵同学实在叫他头疼,哪怕半年多前就拒绝了,她还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凑过来。”
郝军直接一个大大的白眼:“怎么不至于?
甚至可以说是躲着自己走。
当然,这其中也不缺文人墨客为之写下精彩的文章。
当到了约定的时间。”
“去姐家里量量看…走吧,对了,你三姐四姐也在,我先去接的她们。
重了担心伤人自尊。
他是脾气好,又不是没脾气。”
郝军往身上套衣服:“可不是,老么刚上学那会儿,我瞧见过他二姐一次,长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特别俊。
果不其然,刚出了校门口,田向阳便看到不远处停着的吉普车。刚才老么说的话你没听见?”
赵红兵那些个条条框框是束缚她自己的吗?
只是也没有再在食堂吃饭的心思了,他拿上饭盒,脚跟一转就往食堂外走去。”说着,田宓转身走向副驾驶。”
“对!不睡觉了?
天知道他也才刚满20岁,为什么要面对这些事情。哥们儿,要不你干脆处个对象得了,等你有了对象,赵红兵肯定知难而退了,以她那活在条条框框里的性子,是不可能犯作风问题的。
轻了又怕人家误会。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便没再管舍友们,大步往校门口走去。”
“睡屁睡!
厌恶谈不上,但不喜是真的。”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也陆陆续续醒了过来:“我记得老么好像说过,他姐姐在北大念书是吧?”
“……”
田向阳怀疑的打量几人,总觉得他们在憋着坏。
赵红兵被拒绝习惯了,眼皮都不眨一下,像是没听到一般,兀自自说自话道:“前三门那块不是立了十二层的高楼吗?”田宓心满意足的揉了把自家越长越帅的弟弟的头发,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看着人笑问。
说来可能有些大言不惭。
他笑着跟身后的舍友们招呼了声,就抬脚朝着车子跑去。
田向阳轻手轻脚起床,拿上洗漱用品准备出去。
“哎?”郝军嬉皮笑脸出馊主意。”
“咳咳…多好的机会…起床,起床,老么的姐姐难得过来,咱们作为舍友,怎么也该露露面不是?
只是在拉车门的时候,视线瞥到对面有几个男人正盯着她打量。”
“…咱们还不认识北大的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