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沅生怕兄长再多出什么惹季骞不舒服,赶紧道,“快快出发了,别耽误了,要开好久呢。”
秦思沅眨巴着眼睛:“所以…?
她嘴角勾了勾,一根手指头伸过去,落在男人的胸口上,缓慢地推开了他。
正因如此,少有的每一次,他都会做到极致。
他给秦思沅放水泡玫瑰花瓣澡,在她泡澡的时候点蜡烛、染熏香、还会把房间里的灯光调到合适的柔度,甚至买了一台星星灯…荼蘼暧昧的气氛拉满了。”秦思沅用力点头,抱着她的大熊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季骞回答得很果断:“我有一点积蓄,首付没问题,也准备着手看房子了。
她一搬进季骞家里,直接把他空旷的出租屋变成了仓库。
而每次结束之后的温存,也会持续很长时间,他要吻她,要抱着她,还要和她聊天说话,关心她抚慰她…所以俩人如果约好了要做,至少得准备三个小时以上的时间。
秦斯阳望着窗外的那栋旧公寓,公寓楼下鱼龙混杂、人声鼎沸,他眉头皱了起来。”
“不会。
黯淡的顶灯光照在男人头顶,他眼底盛满了欲求,但还在竭力地忍耐着。”
良久,季骞望着女孩澄澈明亮的眼眸,终于极不愿意的承认道:“分手的时候,我让你找个条件合适的,你他妈真去找了。”
“好!”季骞解释道,“我喜欢你,你是我的女人。”
季骞解释道:“大学那会儿租的,住惯了一直没换,而且之前是一个人。
如此想来,季骞…也还行。”
“还不承认!
秦思沅知道他受不了了,拉着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坐上出租车十万里加急回了家,门一关上,男人便将她按在了墙边,灼烫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烫在女孩的颈边。
“那不就得了。”
“你觉得交往不自在,不交往不就得了。”
季骞将女孩的手从kuzi里扯了出来,然后被小姑娘一把牵住,扯到了自己这里。
秦思沅一直觉得她哥就是个磨唧的男人了,没想到季骞比她哥还磨唧,俩人都是慢性子,任何事都会认真去做。
季骞不会跳舞,很僵硬地站在她身边,她身子贴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在诱惑他。
她真的喜欢季骞,喜欢他这股子认真的劲儿,因为她自己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一个人的时候得过且过,有时候甚至连饭都懒得吃。
“你们住在这上面?”
“早些去吧,这里到川西得走五六个小时呢。”
“嗯。
最重要的是,别他妈三天两周换一个男朋友,秦斯阳看着都心累。
他格外节制,完全不会像某些干柴烈火的年轻情侣那样放肆胡来。”
“是啊。”
“哎呀,这有什么。
过了会儿,秦思沅闷闷地叹了口气:“可是人家真的好想好想出去玩哦。
秦思沅脑袋后仰,没让他碰到:“说清楚,骞哥,你知道我不想看你不开心。
……
次日清晨,季骞起了个大早,爬起来收拾行李,把秦思沅的泳衣、冬衣和拍照的纱巾裙子…全部装上,还有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也都装进了箱子。”
“不一样。”
“嗯。你不喜欢他们,难道也不喜欢我哦?”
刚刚那地方秦斯阳实在看不过眼,他没办法让他妹妹委委屈屈住在那种公寓里。
季骞把这件事的完成度拉满到了百分之百,每周最多两三次,但每一次…都足以让秦思沅翻来覆去地死一遍了。
秦思沅主动叫停了,他就不会勉强她。”
秦思沅连忙打断道:“哥,你查户口吗,人家多少积蓄你都要问。”
男人沉默片刻,看着小姑娘恳求的眼神,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行,那去。)
季骞是职业篮球运动员,他对自己的职业前途格外看重。”
秦思沅抱住了他,一把将他扑倒在了床上,“骞哥最最最最好了。”秦思沅愁眉苦脸地说,“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晚上,季骞枕在床边看书,秦思沅挂了兄长的电话,兴致勃勃地扑上来,撩开他的睡袍,毫无遮拦的枕在他胸肌处,下巴靠着他温热的皮肤,凝望着他:“宝宝,我跟哥约了明天去鹧鸪山,还有苏渺和迟鹰也要去,一起呗。”
“饺子,我和你哥…还有迟鹰他们,不是一类人,交往起来不自在,太生硬了还会得罪他们。”
女孩嘴角撇了撇,不满地说:“你平时都在队里打比赛,难得休假,你不去我就不去了,我肯定和你待在一起啊。”
季骞还是告诉了他:“三十多万。”
第124章 娇惯(他才是被宠着的那一个。
因为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一副骨架子可以为自己挣前途,有了前途,才能给心爱的姑娘一个家。”
“房间多少平?”
“耶!”
在自卑的外表的掩盖之下,这是秦思沅第一次感觉到这男人强烈的占有欲。
没办法,秦思沅就是个特别精致的姑娘,东西多得要命,假发都有好几十套、还有她的各种珠珠链子首饰…多不胜数。
她打扮的间隙,季骞也做好了早饭,俩人饱餐一顿之后,他给秦思沅系好了卷卷的假发片,美美地出了门。
其实他比秦思沅大了整整一岁,这就说明他也比秦斯阳更大,但也不得不把这男人叫哥,谁让他比秦思沅早出生几分钟。”
“睡着了睡着了。
她是爵士舞专业出身,舞蹈堪称全场最佳,再加上这姑娘皮子里便有一股天然的性感,这会儿又喝醉了,眼底带着极致的魅惑,勾着男人的眼睛。
在他三催四请的“骚扰”下,秦思沅终于揉着惺忪睡眼坐了起来,懒洋洋地去洗手间洗漱化妆。
一开始按照秦思沅给他的定位过来,看到这种公寓还不敢相信,她那种极度讲究生活品质的女孩,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他们这样的家庭,说实话,他妹妹即便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她摘下来,更遑论一个男人。”
“这公寓看着不怎么样。”季骞像摸狗狗一样,摸了摸她的脑袋。”
“二十多平。”季骞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你去吧。”
季骞呼吸很滞重,看样子也是忍耐到了极致,想凑过去吻她。”
秦斯阳将车开了出去,一直忍到上高速之后,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季骞,你也不是没钱,之前省赛不是赢了好几场,换个住的地方,没问题吧。”
季骞捏住了她的下颌,粗砺的掌腹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后…不准见一个爱一个。”
“那你也要学会跟我的家人相处啊,他们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妹夫,以后肯定会有很多接触的机会啊,除非你想让我和家人断绝关系。
其中的滋味不可言说。”
季骞不再言语,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比如两个人的前夕,季骞能磨磨唧唧弄一个多小时,但他真的太太太认真了,既然如此,秦思沅也不催他,闭眼享受就行了。”秦思沅很会拿捏他,单手拎着他的裤腰,将他拉近自己,在他唇畔气吐如兰,“说清楚,不然不做。
雄性生物间总有某种特殊的气场,他一过来,身边这些个别有用心的家伙基本都退避三舍了。”
“没有别扭。
过了会儿,季骞很无奈地将小姑娘的腿放了下去:“饺子,安分点。”
“有多少?”
“……”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哥。
好在秦斯阳还算有出息,家族企业在他手上如日中天,所以在爱情婚姻的选择上,他可以纵容秦思沅选择一个各方面条件…不那么好的男人。”
“你还找了不止一个。
反正饿不着她,更不会让她体会所谓的“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家庭生活,他可以给他们买市内最好的江景房,可以请保姆照顾他妹妹,甚至可以给他妹夫一份体面又高薪的工作…
想通了这一层,他也就放开手了,只要秦思沅开心就行。”
季骞给手机调了七点钟的闹钟,将女孩放下来,安顿在自己身边,他也不看书了,关了灯:“那今天早些休息。”
“还狡辩,你们第一次见面打球那会儿,梁子就结下了,我哥也不喜欢你。
她将他拉近了自己,紧贴着他的小腹,双手揽着他的颈子,认真对他说:“骞哥,饺子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俩人坐进车后座,秦思沅喊了声:“哥,早上好。”
“得有二十来个。
“你在别扭什么?
男人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换得比衣服还勤。
爱意胜过了自尊心,他才会这样。”
“我没有不喜欢他。
如此有仪式感,正如他对待感情、对待生活的认真。
季骞和她在生活上形成了完美互补。
秦斯阳虽然不喜欢季骞,但也没有太反对他俩,即便高中反对,现在也都想开了。”
“明天早上几点?”季骞连忙摇头。
终于,季骞受不了了,用力地将女孩抱在怀里,很紧很紧,紧到秦思沅几乎都要窒息了。
虽然已经开年了,但气温还是低至零下,俩人手牵着手走出公寓大楼,秦斯阳的黑色轿车便停在楼下街角处。”
“不想去。
他不是石头,怎样的意志力都抵不过心爱的姑娘极致的引诱。”
秦家本来就是做地产生意的,秦斯阳对这方面门清,直言道:“三十多万,只能在最偏僻的地方交个小户型首付,还不是品质房。”
“……”
她眼尾勾了,轻笑道:“唷,原来为这事儿,我说你怎么一整晚磨皮擦痒的,敢情是吃醋了?
季骞是个简单的男人,东西很少,只收拾了一个书包,而秦思沅的东西便收拾了一个大箱子。
秦思沅索性抱着季骞,和他贴面扭腰跳舞。”
她见季骞不开口,用手肘戳了戳他,季骞也只能别别扭扭地喊了声“哥”。”
“你的手在干什么。”
女孩迷糊的声音传来:“我都睡着了呢。”
“……”
秦斯阳也懒得避讳什么,望着后视镜里的秦思沅:“我们家你都嫌小,这里二十多平,你也能住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