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挺入决赛!

第10/206章

”

他一抬头,只见铺天盖地的阴影,当头塌了下来。!”

花城道:“来不及了!若邪也不知什么时候脱手了,谢怜很奇怪,若邪应该是不会脱手的,就算他放开了,若邪也会自己缠住他,怎么会这样?扶摇?所以,我觉得,这些神像,恐怕和乌庸太子无关。

不过,再仔细一看,那一身冷汗又消了下去。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惊吃的可不小,谢怜登时出了一身冷汗,瞬间抓紧了芳心。”

不过,所有的神像,都有一个诡异的共同点。说不定他们也掉进来了?”

谢怜猛地回头,只见石窟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衣身影,正是花城。们,别管了!脸上,赫然是一张白森森的面具,一半笑面,一半哭脸。

谢怜不由略感奇怪,但也没多问,把掌心焰举高了些,道:“我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说来奇怪,分明是在同一座山上,但现在走着,好像比刚才和花城一路同行时冷得多了。”

谢怜道:“我向来是没什么事的。

但是,寻不到谢怜也不能乱喊你在哪里。这脸既然遮住了,必然有他遮住的道理。

……

不知过了多久,雪山终于再次平静下来。”

谢怜却道:“恐怕不是哦。石窟里供着一尊神像,立在窟洞里,姿势优美,衣褶的流线都雕的十分精致。哥哥呢?而说到这里时,他已经开始有一点隐隐的紧张了。”

谢怜望向他,道:“从我们一路追着的壁画看,乌庸太子和乌庸国人的服饰风格特色鲜明,和这些神像的服饰风格,不大一样。一阵喘息之后,他才惊魂未定地发现,此刻,他根本就不在雪山里独自行走,而是躺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在这近在咫尺之处站了个人,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毫无觉察!还是先在这里找找吧。

不多时,一个人千辛万苦地爬了出来,甩了甩头,一下子坐在旁边雪地上,出了一口长气。

每一个石窟里,都供着一尊神像。但谢怜还从没见过哪位神官的神像是把脸遮住的,下意识伸手要取下那轻纱,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哥哥。

茫茫白雪里,并没有寻到那一抹夺目的红色。

原来是个梦。不然总不会是有人特地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

正是谢怜。”

花城笑眯眯地道:“是吗?谢怜并非手欠不能控制之人,想想还是放下了手,道:“我只是有点好奇这些是什么神罢了。”

出了这石窟,他才发现外面还有一条长廊,看起来不短,不知通往何处,这里竟是一处不小的地下空间。谢怜最后喊了一声:“三郎!”

顿了顿,他又道:“哥哥不是要找你那两个仆从?你在吗?没事吧?不用管了,反正是神官,死不了。”

这番话虽听来玄奇,但也不是没道理,万一取下面纱会唤醒了这些神像什么的,那可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托着掌心焰照了一圈,谢怜越来越确信,他躺的这个地方,是一座石窟。

好半晌,一片平坦的雪地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谢怜略定心神,托起一盏掌心焰,照亮了所在之处,第一时间道:“三郎?他当即把那神像的脸抛到了脑后,迎上去道:“三郎!刚才那场雪崩太突然了。”

花城走了上来,道:“正是因为古怪,所以才最好不要。

而一叫出来,他就睁开了眼,猛地坐起。”

花城轻描淡写地道:“这里是乌庸国境,也许是乌庸太子的神像吧,并不稀奇。这么快?”

这可真是头一遭。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出自乌庸人之手。

而且,这并不是那些火山爆发后遇难者们遗体形成的石化人像,明显是一座出自人手的雕像,而且,是一尊神像。何以见得?多半是雪山之下。你……”

他刚说完这几个字,那人便抬起了头。它们都被一层轻纱遮住了脸。既然没找到,眼下还是不要动它们,以免多生枝节。

花城连上山路上有几个坑该怎么走都记得清楚,却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花城也召出几只银蝶,任它们带着淡光,幽幽飞舞,淡声道:“我们都踩错掉坑里了吧。”

花城道:“没有。比如……仙乐国的风格。白衣黑发,猎猎随风,低着头缓缓而来。”

谢怜紧紧抓住若邪,拖着那两人边跑边道:“不行啊!”

谢怜回过头来,奇道:“为何?神像这种东西看得太多了,总会有一点心得的。

走了一阵才发现,这雪下石窟的地形远比他们想象的要错综复杂,根本不是一条路通到底,有许多条岔路,通往不同的大小石窟。”

谢怜一惊:“什么?”

花城满不在乎地道:“被雪埋了吧。即便是现在,花城嗤笑他们的时候,目光也极为不善。谢怜实在奇怪,想取下一尊神像的轻纱来看看他的脸,花城却在他身后道:“哥哥,建议不要。”

花城走了进来,道:“无碍。谢怜的脸和手都冻得通红,几乎麻木无感,随便搓了几下就抬起头,茫然四顾。我觉得这些神像有些古怪。谢怜早已习惯了花城能解答一切疑问,然而,这次,花城却道:“不知。有的则是被罩住了全身,诡异至极。生生把自己从厚厚的一层积雪里挖出来的感觉,跟把自己从坟墓里刨出来差不多。头面是人体灵气所聚之地,如果取下,让这些古怪的神像聚到了灵气,不知会发生什么。哥哥当真细心。

难怪梦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谢怜长舒一口气,抹去额头冷汗,摸索一阵,发现身下似乎是垫了草的石头,芳心悬于腰侧,若邪也分明好好地缠在手上。”

谢怜奇了:“我还以为这是三郎你找的避难之所,居然,连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忽然,前方风雪之中,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他心中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想不出来究竟是哪里,还是迷迷糊糊地走着。没受伤吧?南风?

见到行人,谢怜心中微微一喜,迎了上去,道:“这位朋友!

那轻纱如烟霞流动,虽然罩住了神像的脸,十分怪异,却不显难看,反而增加了一种神秘莫测的美感。原来,这不是个活人,而是一尊石像。这些神像有少年,有青年,姿态各有千秋,浅卧、倚立、端坐、执剑、起舞……服饰千变万化,华服、素衣、长袍、短打、甚至褴褛。那冰冷厚重的雪浪奔腾不休,冲散了他和花城。

谢怜仿佛被人迎面捅了一刀,大叫了出来!只是,这些神像的风格,无论雕工,服饰,或是对衣物流线等这些细节的处理方式,都比较像后世的风格。

这尊神像的脸,被一层轻纱遮住了。而且,神像水准不一,有的雕工拙劣,极为粗糙,有的则精美异常,堪称鬼斧神工,应该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造窟的人,定然是个虔诚无比的信徒。谢怜被冲得东倒西歪,混着白浪翻了好几个跟斗,居然还能顽强挣扎。”

谢怜也微微一笑,道:“没有,没有。然而,崩塌的积雪太多、冲击也太猛了,不时没过谢怜头顶,带来阵阵突然的窒息。弄不好他们掉坑里就被雪埋了!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你在哪里。对了,三郎,之前你的银蝶上去,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但他既然不说,谢怜也不便多问,二人沿着石窟长廊前行。”

听他这么说,谢怜不由想起他刚才做的那个梦,背脊微寒,又想起一事,道:“我们在这里,那南风和扶摇呢?”

花城挑眉道:“看来,哥哥在这方面造诣也是颇为深厚。

这只手在雪地上一阵乱摸,随即,钻出一条胳膊,拱出一个肩膀,然后是一个头。”

谁知,火光一亮,他立刻发现,旁边的黑暗中,居然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人。万一再来一场雪崩,那就完蛋了,他只好站起身来,一个人在冰天雪地里走着,边走边小声喊道:“三郎?”

谢怜哭笑不得,道:“虽然是死不了,但万一没人把他们刨出来,被埋个几十年的也不好受。”

谢怜道:“哪里,哪里。这石窟也不小,难道他从前从来没发现过么?”

谢怜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那死灵蝶飞过去之后花城的脸色突然变了。”

花城嗤笑道:“无非就是吵架扯皮罢了,能听到什么好话?”终是顶不住,还是被吞没,消失在冰雪的巨流里。

谢怜还是被南风和扶摇拖住了脚步。”

花城道:“哦?”

虽然不知道是为何,但他直觉,从刚才起,花城似乎就有些不对劲。谢怜一路看来,忍不住阵阵惊叹,道:“这……这里是一个万神窟啊。不过,有一件很诡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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