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下的房东太太也喜欢我,隔壁的狗也喜欢我,昨天还有个男游客,也说喜欢我…”
薛梨捏了捏他的脸:“啊你真是…祸害遗千年。
那是阿沁从来没见过的另一面。
其实薛梨不愿意和陈西泽谈这件事,她怕陈西泽不想回去。”
她咬着牙,固执地说:“我是不会放弃的!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薛梨能毫无保留地信任陈西泽了,因为他们之间严丝合缝、毫无罅隙。”
“不知道,都怪你跟我说话。”
“谁啊?
陈西泽也松了一口气,去洗了手,没好气地说:“怎么这么笨,鱼都不会吃。
虽然他平时也会和他们拌嘴抬杠,但对这女孩,陈西泽虽然嘴上嫌弃着,举手投足还是流露出了强烈的宠爱。
怎么说都是情敌,她当然不希望她再来啊。”
“我是视障,但不是小孩。”薛梨张大了嘴,“你给我看看。”
“再见啊。
……
几乎有一周的时间,陈西泽将她困囿在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天台上,俩人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做,无时无刻不在极尽欢愉。”
“昂。
陈西泽一如既往地不怎么说话,薛梨跟她不熟,所以三个基本没话讲。
薛梨没有接:“主席,你给我尝尝鲜,但看这意思…是要我来做?”
“谢谢。
最终,陈西泽将一根长长的鱼刺掏了出来。”
“信啊,我们很小就认识了,知根知底。”
薛梨从容地笑了:“你不必说这些,陈西泽不会的。
温柔到了极致。”
“因为他不会主动把私事说给无关紧要的人听。
薛梨看着陈西泽小心翼翼吃鱼的样子,好奇地问:“陈西泽,你看不见,平时吃鱼会卡住吗?
在岛上,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当个流浪艺术家,穿着人字拖,走遍幽静的大街小巷,即使看不见,生活也不会被打扰。”
“对,但他碰巧是个瞎子。”
“你…觉得合适吗?”
“也不能全怪你,鱼也有一定的错误。
这也绝非一般的情侣能做到的。
所有人里要数胖子话最多,从他的口中,薛梨侧面了解到了陈西泽这一年来的生活。
阿沁在边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俩人如此接地气的生活场景。他是男人,前一秒跟你山盟海誓,下一秒就搂着别的女人了,你信他吗?”
薛梨感觉到面前这女孩性格的刚烈和直爽,说话还不太过脑子,也很没礼貌。
阿沁实在待不下去了,搁下了筷子,对薛梨说:“我吃好了,我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阿沁抱着手臂,走到她面前这张清美而平淡的的脸庞,直言道:“你没我漂亮。”
“嗯,很久没见了,但根据他昨晚初次的糟糕表现,我能确定他应该没什么经验。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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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63章 全部
阿沁这一顿饭感觉如坐针毡。”
“我还真敢。”
陈西泽理直气壮道:“不然,瞎子做饭你敢吃?”
“不熟,他是胖子的朋友,胖子经常带她上来玩。
阿沁离开以后,薛梨慢悠悠地溜达到沙发边,坐在陈西泽身侧,挤了挤他:“这个小姐姐,你很熟吗?”
“那也保不准,你应该很久没见他了吧。
薛梨浅笑着,摇晃着酒杯,看着坐在木桶上拉奏小提琴的男人。”
“你这么确信?
但尴尬的人,好像只有她。
没有压抑,没有焦虑。”
他又给她喂了一口米饭,还是不行,鱼刺仍旧卡在她的咽喉处。
他一如既往对赚钱抱有高度热情,当然,更加不近女色,保持着良好的自律,堪称男德榜样。”
薛梨狼吞虎咽的一口咽下米饭。”
“对哦。”
“……”
其实薛梨没想说这些,但面前这姑娘也是真的头铁,不撞南墙不死心那种…她要跟薛梨过招,她自然也不会客气。这女朋友也太廉价了吧!”他循着她的声音,将装鱼的袋子递了过去。”
“……”
阿沁明显感觉到,面前这女孩看似温柔无害,实则爪牙锋利。”
小姑娘揉了揉喉咙,埋怨道:“真是的,还说,你怎么买有刺的鱼?
他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却还是心甘情愿地照顾她,给她做饭,给她夹菜,小心翼翼地给她舀了鱼汤,递到嘴边让她喝。
阿沁认识他一年多了,从没见他露出过这样轻松愉悦的笑。”
“……”
陈西泽起身去厨房里拿了醋,一边给她灌醋,一边喂饭:“实在不行,去医院。
她已经信了,因为薛梨身上穿着陈西泽的衣服,他那种冷心冷意的人…不可能随便把自己贴身的衣物给别人穿。”
“睡一晚就是女朋友啊!我猜你也不想留下来。”陈西泽老实交代,“有时候我们开音乐会,她会弹电子琴,就一起玩。
他脚上还踏着人字拖,轻松随意,这是从前的陈西泽绝对不曾拥有的生活。”
“……”
陈西泽连忙摸到她,用勺子舀了自己碗里干净的白米饭,喂到她嘴边:“一口吞了。”
他没再做声,似乎也不太在意。”
“你没看到有客人吗,哦,你看不到。
俩人宛如末日狂欢一般,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小岛天台上,耽溺于人间最堕落的情爱中,不可自拔。
“怎么样?阿沁也不可能主动挑起话头,所以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尴尬中。”
“不行,哥哥。”
“……”
薛梨想了想,说道:“我有个网红朋友,你要不要处一处。”
薛梨也没有挽留她,送她到了门边,也没有说下次再来玩的客气话。
晚上,有朋友们来天台开音乐会,薛梨认识了陈西泽身边的这些人,他们很热情,也很单纯,和他们喝酒聊天,薛梨感觉还挺愉快。
“你吞了多大的?”
陈西泽嘴角绽开浅淡的笑意。就算有女朋友又怎样,迟早分手!
薛梨和陈西泽之间的小互动是如此自然而然,他们俩即便不说话,相互夹菜也很温馨甜蜜,没有一点生硬处。
薛梨望向阿沁:“那不留你一起吃饭了?
这证实了薛梨的话:他们从小就认识,很多年了。”
“好玩。”
“早期去鱼港买了些鱼,给你尝尝鲜。”
陈西泽无可奈何,将鱼倒入盆里,打开水龙头清洗着:“猫,过来陪我。”
“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的。
最疯狂的时候,俩人把彼此灌醉了,疯狂也加倍,她抽陈西泽咬过的烟,薄荷味的白雾喷在他脸上,陈西泽捧着她的腰,带她攀上最极致的顶峰。”
话音刚落,薛梨捂着脖子,脸颊红透,手舞足蹈地胡乱抓住他的手背:“靠!”
薛梨很不甘心,给他饭碗里夹了几颗花椒和辣椒。”薛梨推着他进了厨房,“别找借口,该做的饭还是要做。
很快,陈西泽推门进来,将盲杖搁在了墙边:“醒了?我也是他的女朋友,还有,他经常带女孩回来,岛上的妹子,还有女游客,有的是在酒吧认识的…多的我都数不清。
薛梨感觉喉咙顿时舒服了很多。”
陈西泽把薛梨揪了过来,薛梨咯咯地笑着,俩人撕打了一会儿,然后又亲密地抱在了一起。
但她也不想和他分开哪怕一分钟。
但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沈南星给薛梨打电话,说她要是再不回来上课,就真的没办法帮她点到了!
可是回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他们会面临什么,薛梨心里更加没谱。”
“我看不见。”
“……”
阿沁继续反攻,试图掰回一局:“那你知道他很受欢迎的事吗?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我和陈西泽的关系。”她吞咽了唾沫,表情痛苦,“还是疼。”
“是,都是我的错。”
“哦。
薛梨真的很喜欢陈西泽现在的样子。”
“可她喜欢你啊!”
阿沁道:“是我,陈西泽。”
阿沁见薛梨不接招,继续挑衅道:“笑死,我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有女朋友。”
“陈西泽,疼!”
“那也要小心啊。
风吹着他一头微微零碎的短发,皮肤泛着某种冷感的白,小提琴抵在颈旁,漆黑的眼眸分明如此清澈,带着叛逆与不羁,谁能想到那是一双盲瞎的眸子呢。
如果他和她回去,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陈西泽吃了两口,放下碗:“欺负我很好玩?”
阿沁却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不,我要留下来。”
陈西泽将她脑袋掰了过来,颀长的指尖伸进了小姑娘的嘴里,掏了半晌,她几次都差点干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