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效应!英雄救美其实都是吊桥效应!
终点是十分气派豪华的老派别墅,外观是欧式的,十分符合阮卿爸妈那个年代的人的偏好。
很糟。
不过好在有了良民身份,今天起,从零开始。
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又并非纨绔,是那种家族用心培养的有能力的继承人。”
“三年抱俩我都觉得没什么,可以接受。
野人观的事令阮爱华夫妻唏嘘不已。”
“但是二胎!!
就像京城里那些行走的官员,腰间挂着金鱼袋或者银鱼袋,彰显着身份与帝宠。
把阮卿的X癖戳爆了好嘛!
拜见泰山老岳丈岂是能随便敷衍的?所以说其实跟贺岭是真的门当户对。”
世上谁能免俗呢?
嘶,这么一描述,感觉人也很不成熟。
倒没有想象中的冷淡挑剔,阿姨开门,回头喊了一声“卿卿回来啦”,阮卿的父母就都从客厅站起来,迎到了门口。
但廿七也忧虑。
贺岭的身上的的确确是透着一股子富贵气息。
非常客气亲切:“来来来,小廿是吧,来,请进。”阮卿吐槽。
所以更纳闷。”
对阮卿来说,被三堂会审的时间能短一点是一点。
他身上能吸引人的地方,或许阮卿觉得很爱,但她的父母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一次短暂的照面,他已经细致入微地观察了贺岭。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觉得不要强拆。”
阮爱华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
“晚饭肯定是逃不了的。
贺岭那个人,骨子里非常强势执着,而且有手腕。
阮卿把一直怀念的前任彻底放下,廿七当然很高兴。的确成熟稳重,而且看得出来富贵。以至于见到一个漂亮女孩,就闹着要跟人家跑。
应该是邋里邋遢吧。”
是这样的,有教养的人不会对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横眉冷目的。
现在她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省会到延市,城际高铁就一小站,开车也没多长时间。”
这些挣扎,辗转反侧,正是一个人走在逐步成熟的路上躲不开的煎熬。”
怎么隐隐听出一种自家老实儿子被外面的坏女人拐走的气愤和无奈?
阮爱华夫妻:“……?
真女人一路向前走,绝不回头!但廿七回忆起来,迄今为止他见过的人里,只有洛县的领导们手腕上也有这种东西。哪怕自己身上毫无长处,注定了去了就要被挑刺批判,那也得受着。
然后呢,非常没有见识,是比乡下人还乡下的乡下人。
再回想自己曾经想过的“如果当时去跟他好好沟通”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总之有了阮祥云对前情背景的交待和对“山里小道士”的描述,阮爱华夫妻就和延市市局那些人一样,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错误的形象。
“我一算,吓死了,这是刚生完一胎马不停蹄接着生二胎啊!”
“我一瞬间后背都毛了!
他一定会在当时把阮卿哄好安抚好,但是婚后,他也一定有他的方法,去说服或者引导或者用别的什么手腕实现自己想要的。”
廿七咳一声:“我也是俗人。”
“我知道我们婚礼取消后,他很快就相亲结婚了,因为他本来年纪就比我大,就是奔着结婚和生孩子去的。
像是某种标志着富贵或者等级的东西。”
推测了一下贺岭的妻子是如何马不停蹄地接连生育,再转头看自己身边的廿七——年轻英俊,温柔体贴,长发纤腰,武力值爆表。
“所以,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阮卿说,“阮卿,你没错。
但廿七不认同。
第一关,拜泰山。”
那一刻,阮卿再没有自我怀疑,万分地确定,自己当年果断跑路是对的。
阮祥云说:“他看起来像道士,但不是道士。谁不是希望和自己的前任现任的前任狭路相逢,自己是穿貂的那个,不是翻垃圾桶的那个。
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跟野人也差不多了。
廿七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
阮卿扑哧一笑:“你紧张什么?”阮卿说,“他都二胎了你刚才没听到吗?
大概就是女方的父母最喜欢、最满意的那种东床快婿了。他是个俗家,闹着非跟阮卿走,唉……”
这一声“唉”一言难尽。
释然文学看看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比个高低。”她说,“能晚点到就晚点到吧。谁要嫁给急吼吼要传宗接代的老男人当生育机器去啊!
其他的事先另说,先把救命之恩这事论清楚。
怪了,又邋遢又脏又没见识又不成熟傻里傻气,阮卿那个超级事多的丫头,怎么跟他看对眼的?
老实受着!
阮祥云已经回到村子里了,信号没问题了,这次通了个长长的电话,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那个男人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两年抱俩?
或许这个坑镶金嵌银,富足舒适,但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他们不是迎阮卿的,是迎廿七的。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如果你坚定地不想做娇妻,那就真的非常糟糕。
阮卿刻意开得慢些。”
阮卿为了加重语气,还比出了两根手指,用力地晃了晃,以表达她的惊恐。”阮妈妈肯定地说,“一定是吊桥效应!
一穷二白,身无长物就想拐人家闺女走,你还想怎么样?
“看看,这就是乡镇企业家的审美。
再怎么磨叽,终究还会抵达终点。
她其实也是个二代。
没有跳坑是对的。
虽然阮卿把他夸成了花,但是廿七没有迷失在阮卿的甜言蜜语中,清醒地知道自己和贺岭之间,客观地存在着外在条件的差距。
廿七暗暗叹了口气。
“放心,赢得稳稳的!
自己家闺女有多挑剔,当爸妈的还是很了解的。
他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常常是被赞颂被欣赏的,认为是做大事的品质。
但其实,阮卿的父母在招呼廿七的时,也盯着廿七的脸,感到非常的吃惊。
想拿正室名分,太难了。
他们今天又和阮祥云通电话了。
廿七一看这房子,就知道阮卿的家境比他以为的还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