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你是哪个!”
苏渺推着他上了车,忽然又想到什么,对迟鹰道:“有件事,秦思沅很早就说她想来临江天玺看看,我可以叫她过来玩吗?”
“关你屁…”她顿了顿,立刻改口,“管你啥事!
秦思沅这种张牙舞爪的女孩子,非得要有个治得住她的人,像她哥一样能管住她,不然她真跟孙猴子似的、能翻天了。没空!”
苏渺也不想太懂事,但她自幼便在察言观色的家庭氛围里成长起来,她要随时关注妈妈的情绪,要学会讨好她,学会从她吝啬的母爱里获取更多关心。”
“那你还跟我睡,渣男!”
“你兄弟?”
迟鹰还是回头担忧地望着她:“别不开心啊。
她也有很多年没见过季骞了,这男人的个子明显又高了一截,这至少得有187了,寸头,断眉依旧,带着几分狂野不羁的意味,脸上胡子拉碴的很潦草,倒也不影响他身上那股子野痞的帅气。”
苏渺叼着三明治,摇了摇头。”
“唔,好,我怕你不喜欢家里有客人。
“哎呀,快吃早饭,都要凉了。
迟鹰向她求婚,让全城都听见了,安全感也给够了。
“在我身边,小鹰可以为所欲为。”
“不,她平时很正常,今天实在…”
实在是有够神经错乱。
迟鹰低头捣着盘子里的煎蛋,用一种平淡却认真的语调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小鹰?
“你会。知道啦!
她是那样优秀、阳光又开朗,笑容也如此有感染力,她活成了苏渺最渴望、也最羡慕的样子,她在迟鹰身边,是能够真真正正帮到她的人。”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
渺:“去吗,我好给人回话。”
“……”
苏渺扪心自问,对于宋言欢,她是真的心有芥蒂。”
“……”
秦思沅气得想骂人,回头狠狠瞪了苏渺一眼。你还管得宽咧!”
迟鹰将行李扔进车后备箱,回头揉了揉她的脑袋:“就凭这句话,心事暴露无遗了。
她想了想,低头给秦思沅编辑了一条短信:“晚上出去玩吗,路兴北开的酒吧。”
季骞闷闷地低头给自己倒了杯酒:“分手的事,我跟你说清楚了,我们差距太大了,你跟了我,会受委屈。你看我哥哥香不香!”
过了会儿,秦思沅的语音消息“嗖”的一下飞了进来——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呀!”
她不甘地撇了撇嘴:“你怕我吃醋了,让你的合作伙伴不开心吗?
但苏渺一眼就知道,这男孩根本压不住秦思沅。未婚夫一走,就开始放飞自我啦!”
“就是不准。”
“那天晚上分明是你灌我酒…”
季骞有点胸闷,又无力辩解,这种事,他怎么辩解都显得很渣。”
过了约莫五分钟,秦思沅的微信消息再度冒了出来。
秦思沅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季骞了,她撩起眼皮望他一眼,包包往吧台上一甩:“找我有啥事,快说,姐忙得很。
苏渺没有喝酒,她独自倚在吧台边,望着正对面雅座里的季骞和秦思沅。我们班长可以哟!
秦思沅忍住了脾气,摸出烟盒,手颤抖着给自己点了烟。”季骞望着她,眼神很坚定,带着力量感,“至少,我面前不行。
……
迟鹰离开后的第三天晚上,苏渺便接到了什么路的电话——
“妙妙,我在demon酒吧,把我兄弟叫过来了。”
渺:“哦,那我回绝。”
“我没找你,他们说是你找我。哼!我和我现男友约了逛街看电影,谁有空见他,哼!
她不应该再胡思乱想,无论是夫妻还是情侣,在一起就要百分之百给予信任的。”
“你是说…秦思沅吗?”
苏渺想了想,直接给她发了路兴北的demon酒吧的定位。
“季骞最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来我这酒吧里,有夜店小姐姐跟他搭讪,妆稍稍浓些,香水刺鼻些,他就直皱眉。”
苏渺目送迟鹰的轿车远去,挥着手,直到黑色的影子消失在了路尽头。
用一段短暂且不走心的感情来忘却另一段感情,最后不仅忘不掉,还抛掷了青春,虚度了时光,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渺:“……”
渺:“他把季骞叫过来了,听说他最近也很颓,你们要不要见见。
“不会的!
她和迟鹰从来都不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她也攀不到他的顶峰,这是她十七岁就对他说过的话。
……
Demon酒吧位于北城天街,是各种金属味儿特别浓厚的酒吧,装修布置如它的名字一样,墙上四处悬挂着张牙舞爪的怪兽面具。
今天的秦思沅摆明了精心打扮过,把自己脸上的妆化得特别浓艶,皮肤白得像鬼,跟个画了烟熏妆的芭比娃娃似的,大冬天还穿着吊带短裙,非常美丽“冻人”,看着就让人直哆嗦。”
苏渺猜测秦思沅怕不是故意恶心他的吧。
季骞见状,抽掉了她手里的烟头,也不管烟头还燃着火,揉碎在了掌心里:“不准抽。
但宋言欢可以。
酒吧内的音乐风格也全是爆炸摇滚类,不少人在里面抽烟喝酒,摇头晃脑,弄得是乌烟瘴气。”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苏渺有一次在街上偶遇过秦思沅不知道是前几任的男友,完全跟个小奶狗似的,皮肤白白的,模样乖乖的,打扮时尚潮流,很精致,而且年龄比秦思沅小。”
迟鹰也被她逗笑,惩戒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丫头片儿,你还来劲儿了。”
若是平日里,苏渺不会答应路兴北的邀约,不过涉及到秦思沅…
她知道秦思沅自从和季骞分手之后有多摆烂,男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谈不到几周就分手,然后继续找下一个…
基本上就处于放飞自我阶段。
苏渺连忙端起橙汁,战术喝水,心虚地别过头。”苏渺再三保证。”
……
苏渺送迟鹰下楼,他不让她去机场送,怕她望着他登机又抹眼泪,而且也不想让她见宋言欢,即便他们是一大群人。”
“他们也让你抽烟?拜拜拜拜!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现男友去医院割痔疮了,我现在…空档了,但我绝对不去啥子酒吧,你陪我去看电影!
不像苏渺…那样努力地追逐他,可是因为身份的差距,她只能靠着他对她的怜惜和学生时代酝酿的爱意,俯身弯腰,才能让她够到。”
苏渺玩笑着说:“你有宋言欢,我也有什么秦啊什么路的,我们…各自安好呗。”苏渺将筷子递给他,自己也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路兴北歪着眉毛,望着她:“你朋友…平时也打扮得这么狂野?”
“那不然还有谁也?
苏渺的确心有戚戚,但这是她自己的问题,需要自己去克服。哈哈哈,路什么兴北呀,一个小杂皮,简直没眼看,换一个换一个!
“快走吧,别误机了!我真的不吃醋了。”
“……”
这种事,季骞真是无力辩驳,看着她:“秦思沅,你想清楚,你要跟我,我不一定能给到你现在这种优越的生活,将来你后悔的时候,就会怪我为什么当初不坚定地拒绝你。”
“季骞啊!
俩人在在一块儿逛街,他帮秦思沅拎包,服服帖帖,像她的小跟班似的。”
是思沅不是思源金牌虾水饺:“不去!”
“你是女主人,你可以邀请任何人来家里。给他灌了几杯,你把你闺蜜也叫过来聊聊吧,有啥子误会一次性说清楚,省得这家伙成天跟个行尸走肉似的。果然,没几天她就厌倦了,把人家甩了,听说这小奶狗还在电话里跟她哭过。”
“啊,那就说得过去了。”
“只要不进我们的卧室,任何房间都可以对客人开放。
“那你也把我睡了,男女平等,这种事不存在谁吃亏谁受益,你情我愿。”秦思沅本就是个绷不住情绪的人,见他这样,更是宛如山洪暴发一般,“是你不要我,现在装啥子关心,我男朋友多得很,一天换一个,个个都比你强,你去死吧。”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秦思沅眼泪都掉了下来,用袖子使劲儿擦掉,“我吃了大亏了,你还不负责。”迟鹰单手搁在窗边,想了想,补充道,“当然,客人仅限你最好的女性朋友,什么路的你要是敢往家里带…”
“哎呀!来家里呀,我给你们准备浪漫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