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
赵离浓努力回想睡梦中的画面，模糊不清，但很快她想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听见什么窸窣声。
不过，她还是先打开倒数第一和第二的视频看了起来。”何月生递给赵离浓一杯，“食堂免费拿的，我加了很多奶和糖，很好喝。”
研究院内活的样本少之又少，根本没办法深入研究。”赵离浓下意识停了下来。
“第一次喝肯定不太习惯。”
赵离浓起身将台灯关掉，快步走出去打开房门：“今天还要去研究院，所以早点起来。”
“住上城区得申请。”
“我都弄好了，正要和你说这件事。
“现在它们情况如何？
赵离浓在外面见过那些真正的A级异变植物，不知为何，能感受到异变列当和A级异变植物之间存在一条看不见的线，它跨不过去，至少在当时那段时间跨不过去。”
赵离浓依言喝了一口，被甜腻的味道弄得直皱眉。
“早点回去休息。”佟同惊讶问道。”风禾一把抓住她的手，担忧紧张问道。
第129章 (他们比我们幸运.)
赵离浓做过很多梦,有连续的、带逻辑的梦，也有跳跃的、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一片漆黑，只有古怪的窸窣声。
赵离浓没有开灯,安静坐在漆黑房间内。
康立走出去，脚步一顿，回头道：“我说你别不高兴。”赵离浓蹲下来道，“我还没有申请。”
……
两个多小时后，赵离浓回到家。
她摇了摇头：“如果能升A级异变植物，药弹没那么快起效。
风禾撇开脸，长叹了一声：“我不拦你。
赵风禾回头看她：“我听说研究员一般都住上城区，这里离研究院确实太远了。”
“打起来了？”
“第七基地这么好？”赵离浓安慰赵风禾许久，才让她安心。”赵离浓回握风禾的手，缓慢又认真道，“不能一直待在基地内。价格按照等级高低，有相应的折扣。
她看到了什么？
——全黑梦境，如同坏掉的默剧，一帧卡一帧，让人看不清闪过的画面。”后面电梯打开，何月生走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两杯热乎乎的咖啡。
“每个基地都会给研究院一周福利，大家都习惯了。”
“升不到？
赵离浓反问自己，却想不起来有用的东西，只能回忆起一帧又一帧全黑画面。”佟同有点不好意思，将自己手中的咖啡递过去。
今天晚上所做的梦却和过往完全不同。”
“昨天晚上。
康立点头，指着她的光脑：“待会你直接看倒数第二个视频，异变列当没有异变向日葵高，但它刚好能够得上向日葵茎身，反正就缠斗打了起来。”
康立伸手按关门键：“但是那天只有两位高级研究员和罗研究员回来，研究院各种消息都传遍了。”康立扭头对赵离浓道，“我先去工作了。”康立点开光脑，把自己记录整理好的视频和笔记发给赵离浓，“那株列当果然异变了，我按照你说的，把隔离玻璃撤了，让它和异变向日葵共处一室，到最后两株异变植物就打起来了。
赵风禾知道赵离浓离开了基地，联系不到赵离浓，不免往坏的一面想。为什么？”
赵离浓闻言，算不上惊讶，毕竟她在丘城亲眼见证了异变松树和异变侧柏之间的争斗。
可惜，一直到六点半，窗外天蒙蒙亮，她再也没有出现过耳鸣。”严胜变往前走了两步，看向赵离浓道，“明日再谈异变植物进化的事。”康立无奈道，“它们动静太大，引起研究院其他人注意，后面异变列当长势越来越快，院长让守卫军击毙了异变列当。
“那个……”康立欲言又止。
赵离浓倏地疼醒，蜷缩在床上，双手下意识紧紧捂住耳朵。院长怕出事，就提前下手了。
“笃笃笃！”
赵离浓笑了笑：“大家互相交流就好。
佟同紧跟着出来，也拿着一杯咖啡，另一只手冲两人挥手：“离浓，康哥。
康立再次指了指她的光脑：“视频是倒数第一那个。
赵离浓盯着已经播放完毕并暂停的视频，最后摇头：“应该升不到A级。
“您想不想去上城区住？
但等耳鸣消失后，赵离浓却再也睡不着，只能坐起来，靠在床头发呆，她看了一眼新换上的光脑。
好在这种尖锐的痛觉来得突然，也消失的迅速。
“康哥？”赵离浓并不完全觉得李真章是在毁她项目，单论桂城就已经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赵离浓问。
等洗漱完，赵离浓回到房间躺下，脑海中不断想起异变侧柏和异变松树群。
……
“小赵？”
康立瞬间哑然，随后道：“异变向日葵最后死了。
“是不是有向A级发展的趋势？
那罐异变松树种，已经登记暂时存放在研究院。”康立问道。
视频中，异变向日葵利用盘中的花籽喷射攻击异变列当，但列当本身就靠吸食寄生向日葵，有种天然的对抗压制，最后头部顺利挤进异变向日葵茎身，寄生吸食足足两天，最后以异变向日葵枯萎为止。
梦境？
“实验室的玻璃差点毁了。
风禾摇头：“我不习惯，这里挺好的，只是小浓你去研究院太不方便，之前晚了，都直接在实验室休息。
赵离浓手中笔尖一顿，最后放下钢笔，目光无意识落在书桌台灯上，心中暗想：她该抽个时间去医院检查，或许真的是神经性耳鸣。”康立刚进电梯就碰见要上楼的赵离浓，肉眼可见松了一口气，“我听说你们还留在路上，还以为出事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人坐着谈了会，赵离浓推着风禾出去吃了早饭，这才往中央研究院赶去。
前面何月生似有所察，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耳鸣声只有一瞬间，刹那又消失。
研究院的高强度玻璃，还无法完全抵御A级异变植物的攻击。
“我是研究员。
赵离浓睁开眼，转头往后，便对上了叶长明的目光。
除非用一台高速相机日夜不停录像，到后面加速回放，才能看清植物“争夺打斗”的画面。
他当然也希望留异变列当做研究，但A级异变植物一旦出现在中央研究院，那将会给基地带来毁灭性的灾难。”赵离浓解释，“没出事，身边有守卫军，还有两支异杀队。”赵离浓笑了笑，宽慰风禾道，“有机会我会上报申请，不过现在外面不太平，我们也不一定能一直待在中央基地内。”
“给。
最后赵离浓带着各种杂乱的信息陷入梦境中。
第八基地出事，和其他基地断联，各种消息传回中央基地，谣言满天飞。”
“叮——”
电梯门打开。
有些特定的图像可以传导给大脑，让人误以为听见声音。”康立站在旁边问道。
“是，当时整个实验室玻璃都出现了裂纹，那列当异变吸食异变向日葵后的声势太大，有点像A级。”
视频记录中显示，在第一发药弹打中异变列当后，它便已经开始出现枯萎之势，中了第三弹后，就已经完全枯萎。”
她顺势走出去，推着风禾的轮椅，往客厅走去。
赵离浓干脆没再睡，开灯起身下床，坐在书桌前，一边整理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一边等着下一次的耳鸣，想更清楚记起自己脑海中出现了什么画面。”
门外响起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风禾的声音：“小浓，你这么早起来，不多睡会？你终于回来了！
叶长明见她神色恢复正常，没有再问，无声收回手。
何月生抬手杵了杵赵离浓：“快喝，待会冷了。我还是第一次不用加速，能看到植物打架。
与此同时，异变列当开始迅速生长，熟悉B级异变植物的研究员，都能看出它的长势已经超过了B级。
“这样。”赵离浓转过头问他。”
赵离浓接收到了记录文件，她还没来得及打开，走出电梯，抬头问：“有一株死了？”
“那列当异变后，和异变向日葵打斗，最后吸干了它的茎液。”
“小赵，早上好。”
赵离浓对上面的安排没有太多的想法，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康哥，列当和向日葵的实验怎么样了？”赵离浓皱眉，“有什么事可以直说。
赵风禾见到她高兴坏了，眼圈都红了，语无伦次地说以为她出事了。”康立摆手，顺便解释，“这是第七基地给的福利，每年冬天有一期咖啡免费周。
凌晨四点。
“不用，我以前喝过，你们喝。”佟同见她皱眉，自己拿起手中的咖啡又喝了一大口，“不过多喝几口就会觉得很好喝。”
三人站在走廊，望着康立走远。”
“……康哥，你要吗？”康立心有余悸道，“异变植物打斗比人凶残多了。”
“击毙？”
植物“打架”的情况在自然界中屡见不鲜，多是植物为了争夺阳光和养分，但它们行动往往太过缓慢，人眼观测不到。”康立听了赵离浓解释，若有所思，随后道，“果然还是在外面见识的多了，才能对比，我们每天待在研究院凭空想象，有点像在建空中楼阁。”康立低头解释。
“我没事。”赵离浓问。
就像是卡带的DVD，她永远只记得卡带时扭曲变形的模样，而忘记本来该有的画面。
然而无法阻拦耳鸣的发生。
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搭在她肩上。
“滋——”
尖锐又熟悉的耳鸣声刺激大脑。”
“你还要出去？”
“我知道了。
至少，赵离浓在第九农学基地见过一株隐有A级化的异变水葫芦，它在中七八发药弹后，才彻底枯萎。”
不是谁都能去上城区，研究员要住在上城区，得上报申请，等分配资格后，才能购买或者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