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战将级么?

第132/142章

  文官还好,命运掌握在他手里,他说了算,可这些个在外的武将,一个不乐意了,说不定刀就可能向着他自己了。

  一身热血沸腾,完全没长脑子的东西,要不是他忍辱负重,同北国议和,他们此时能坐在屋里,陪着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

  裴安躲过他的手,继续往前,不慎又碰到了旁边的香炉,“哐啷哐啷”的声音,在耳边转了好一阵,才慢慢地稳了下来。

  想要回去......

  昨夜见她‘醉了’那般实诚地交代了他和刑风的过去,她想换个物件儿给他,也可以理解。

  既然没醉,她说的话自然也不能当真,她怕是还以为自己醉了,逮着他的话,以此来堵他的呢。

  昨夜他确实......是他没控制好,下回他必定会注意。

  裴安没再回院子,去了书房换上了官服,系好腰带后,目光无意瞥见了书案上放着的那块玉佩。可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样子,你能保证上了战场,能活下来?”

  裴安忙地后退了两步,跪了下来,躬身磕头道,“臣万死不辞。

  明阳这时候提出让自己送她去北国,皇上绝对不会拒绝。”

  昨儿明阳过来找他,必定也已经禀报给了陛下。

  皇上招手让他坐在了对面,“听说新婚很热闹。”裴安行完礼,跪坐在了皇上跟前。

  至于牢里的那群人,人是他扳倒的,就由他亲自去解决,免得到时候留下一个两个活口,反杀回来,就像是......

  “陛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望。”

第31章

  今年是皇上的本命,不能见血,流放也一样,至今为止流放之人,无一人还活在世上。”说完皇上便转头让王恩将备好的一个木匣子拿了过来,交到了裴安手上,“两样薄礼,拿回去送给新妇吧。”裴安回头一声,充满了怒意,但更像是恼羞成怒。

  “明阳这一走,那帮子乱臣贼子朕是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你一并带上,流放了,要是嫌麻烦,路上解决了也行。

  能将陪着自己共过患难的爱女,忍疼割爱送给北国,如今这位陛下的心里必定是内疚万分,想着办法在弥补他的爱女。

  他不好,谁都别想好。不仅不会拒绝,还会招他前去,万般嘱咐他定要将人安全地交到北国人手里。”

  皇上声音愤怒,喉咙都喊哑了。

  童义才刚起来,还没接到消息,正摇头,门口的管家走了进来,“世子爷,宫里来人了。

  皇上笑了一下,“朕也没做什么,反倒是你裴大人,时常替朕分忧,朕如今是离不得你了。

  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似还哭泣了起来。

  童义一路追上了长廊,看着前面脚步如风的主子,一头懵,猜到八成是同那柠檬水有关,以为他还不相信,又解释了道,“主子,那真不是酒......”

  “闭嘴。”

  人有时候,就喜欢听一些贴心话。

  其他的人护送明阳,他确实不放心,那群莽夫,极有可能脑子一热,半路不仅不会将公主送出去,还会和对方打起来。

  皇上被刚才江将军的言论气得不轻,厌恶透了那些所谓的‘爱国’忠臣,尤其是这些个武将,当真是不能太纵容。

  裴安再次行礼,“臣领旨。

  他很少有这番情绪外露的时候,确切来说,从未有过。”裴安跪地举手接过,谢了恩。”

  这不来了。”

  皇上从旁边的画像框里,取出了一幅画,递给了裴安,脸上早没了先前的温润,目光狠绝毒辣,“此人,朕必须得见到他的脑袋。

  明儿送亲的队伍就得出发,昨日是他新婚,皇上不好派人前来打扰,今日必定会来宣召。”

  皇上这才道,“朕就这么一个女儿,朕舍不得又如何,这会儿怕是不少人背地里都在骂朕狠心,明阳心里也必定对朕寒了心,可朕岂不心疼,那是陪着朕一路走过来的亲生骨肉啊,不到万不得已,朕能将她送走?

  皇上轻吐了一口气,说起了正事,“本来你新婚,朕不好开口,可如今朕除了你,也不放心别人,且明阳也指定了要让你护送,明日你就替朕跑一趟。

  他何时这般丢人现眼过。”

  什么药,他不需要说,方嬷嬷自然知道。”

  裴安领了命,皇上却似乎没听他说话,眯眼沉思,目光中不觉露出了一抹阴冷,回头示意让王恩屏退了屋内的人,只剩下两人了,皇上才看着裴安,神色肃然地交代道,“送公主也好,解决那帮子老匹夫也好,你此趟,最为紧要的,是替朕办一件事。

  裴安拿起玉佩,随性挂在了腰带上,端详了几眼后,突然觉得很不错。”

  这差事,他推不了。你咽不下这口气,朕就能了,那是朕的亲生骨肉,朕比你们任何人都心疼,可朕又能如何?

  他已经够乱的了,这些人还一个一个的来给他添堵,这是见不得他好啊。

  “全仗陛下厚爱,臣才能得此福报。”

  裴安听着,忙道,“臣以为,陛下心怀家国,心中装的是南国的百姓,自与凡夫俗子所思所虑不同。北国如今正在处处寻着理由为难朕,朕这时候乱了分寸,不是正中下怀。

  察觉出了自己的异常后,裴安很快调节了过来,回头盯着一脸如同见了鬼的童义,清了一下喉咙,正色问他,“皇上那边有消息了吗。

  原本他是打算今日还给她,可如今......他不太想给了。

  “打,你以为朕不想?

  进去时,皇上已经缓了过来,坐在蒲团上喝茶,见他进来,拿眼打探了一阵,见其一身的精气神儿,便知昨儿的新婚夜,过得不错。朕这条命赌上又算得了什么,难道要朕置这满朝文武,南国苍生于不顾,拿鸡蛋去碰人家的石头,自己找死吗。他是人人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奸臣,更是朝中无一帮衬的孤臣,他行事老辣,一向稳重,断然不成想,在一个小娘子面前,失了体统。”

  “多谢陛下。

  裴安在外等了近一个时辰,里面彻底地平复了,王恩才出来请人。”

  街都堵上了。

  画像上的男子很普通,像是个商人,待裴安确认完长相,皇上便同他道,“姓张,本名张治,是个商户,最近有人看到他在江陵出没过,怕是有意经过襄州,想要潜入北国,你此趟送完明阳之后,便从边境横穿过去,襄州那边的人朕已经派了探子,只要抓到人,甭管是死是活,朕要确认他的脑袋。

  还吵了起来。

  裴安心口一松,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解脱,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后,吩咐童义,“给方嬷嬷说,去替夫人买点药。

  裴安到了勤政殿,皇上正在会见武臣江将军。

  他就要这个,不换。”

  裴安伸出双手接过,再当着皇上的面展开。

  个个都在夸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可谁能想到,不过是形势所迫,硬凑成了一对儿。

  裴安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害死了秦阁老,一帮子武将,如今是恨不得噬了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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