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进宫

第178/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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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评第一】:劝楼主早日投案自首

  却夏:“…………”

  却夏:“?”

  “?

  陈不恪搭在却夏胳膊上的手慢慢收紧,他低俯下身:“就刚刚,我已经在想象你成为我合法妻子的模样了。”

  陈不恪不说话了,低下黑黢黢的眸子,试图从懒散状态拧回无辜假象。”

  陈不恪从后抱住她,下颌靠到女孩肩上:“却总,看在我投案自首的份上,今晚能留宿一晚吗?

  陈不恪扣住她腰前,在她耳边低轻着声:

  “老婆。”

  事实上,没用一句话,张康盛就说了三个字——

  “看、热、搜。

  他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靠在床头,又冷冰冰地睖了一眼腰腹下高高支起的被子。不等大脑做出指令, 手已经点进了热搜里。可是白毛祸害就拿他低低哑哑的嗓音轻着声在她耳边说话,像哄又像乞求,她的拒绝根本出不了口。”

  白毛顶流已经收敛眼神里藏着的锋锐,回到懒懒散散的神态,“没有。”

  她靠在他怀里扭过脸去看他:“你刚刚还有更得寸进尺的想法?”

  “?

  停了几秒,白毛揉了把凌乱的碎发,摸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女孩满脸都是“还有更变态的吗”的讶异。

  应该拒绝的。”

  却夏轻叹了声。

  白毛很暴躁。

  她没落下手,翻过来,拿纤细指尖轻轻勾挠他下颌:“陈不恪,你刚刚是不是想咬我?”却夏还拽着一只被角,低头看了看它。”

  陈不恪想了想,摸出手机:“自首。”

  却夏:“?

  她一默,把被角提了提,努力使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平静,“这方面的?

  “是,但不止。”

  陈不恪没动,任却夏rua乱了头发,然后在女孩要垂手下来前,他忽地一低身,拱住她垂到半空的手,薄唇贴在她手腕上,犹豫了0.1秒,陈不恪还是把犬齿藏回去,只隐忍地轻轻亲了下。

  没等却夏先看完帖子标题,陈不恪点进去了——

  《问:女朋友正在备战高考,她不让我见她也不让亲亲,我该怎么办?

  床单铺好,打理平整。”

  陈不恪低皱起眉,挂了电话,随便点开了就近的某个有实时搜索热词功能的APP。

  不必再点。”

  “一晚。

  陈不恪刚醒的沉哑嗓音就浸上冰碴子般的冷气:“给你一句话的时间。”

  陈不恪没再解释,几秒后,就见他把调出的手机界面托到怀里的女孩面前。

  “却夏。

  但却夏已经免疫了。”

  却夏弯眼笑着,不和他计较,“所以你今晚来干嘛的。

  陈不恪很清楚, 被曝出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

  陈不恪垂眼,睨着被子和女孩抓着被角的纤细手指,他眼神一深,又低眸笑了。

  接通第一秒。

  因此他并没有十分意外。

  ……

  大约是白毛的报应。”

  却夏停住动作,“这是什么奇怪要求。

  却夏也偏过脸去看他:“就一晚?

  实时热搜第一行:

  #《至死靡他》吻戏替身_却夏#

第44章 狂想

  吻戏替身的事情显然是《至死靡他》剧组有人曝出去的, 虽然张康盛一早就上下打点,又是保密协议又是红包宴请,萝卜大棒一起上, 奈何剧组上下悠悠众口, 即便堵得上一张十张,也堵不上几十上百。

  背景杂乱的声音就播了出来。

  相关词条的实锤都是一段无画面的纯音频, 似乎是偷录,被录音的对象应当是剧组里的某个场务, 听声音和背景杂音,似乎是喝大了以后在KTV之类的地方说的。”

  却夏:“。

  “也是,”女孩面无表情地,泄愤地,抬手揉了揉近在咫尺的白毛,“以你之前在剧组节目组和各种场合的嚣张,真曝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唔。

  陈不恪愣了两秒,侧过身,望着早已不见却夏踪影的客厅,他靠着墙壁,无声又愉悦地低头笑了起来。”

  陈不恪低下声来,像是有点委屈似的:“我怕我会得寸进尺,迟早有天让你厌烦。一床新被子从衣柜里被她抱出,只是放到客卧的床上,却夏刚起身想拉开它,就忽然被陈不恪抱住了。”

  却夏惊了:“这还不止?”

  “……”

  “白毛祸害。”

  却夏一怔。

  陈不恪停了几秒,指腹一戳播放的小三角。

  却夏怔了下,回过神却弯眼笑了。”

  “!

  被角从指间落下,坠到床上,她想转回去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无措,就弯下腰去拉被角,同时没表情地绷着脸瞎扯:“难道还有不合法的妻——”

  身后的气息一并追来。

  却夏定睛去看。

  但毕竟事关却夏, 他即便早有准备, 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的平常心。”

  “得寸进尺?

  第一次留宿,大清早,陈不恪就被张康盛的连环夺命call从中断的美梦里轰炸起来。”

  却夏到底还是默许了,起身去客卧给陈不恪整理新的床铺。”

  “——”

  “晚安。

  是个熟悉的论坛,陈不恪点进了他的帖子,只发过一条,标题还挺长。”

  陈不恪想了想,补充:“客卧。”

  他从后靠下来,低低喊她的名字,“别太纵容我了,却夏。”

  “还有下一阶段?”

  随着一声无声的惊,女孩像奓了毛的狐狸,甩着尾巴扔了被子一溜烟儿不回头地冲出了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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