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暴怒的萨麦尔

第20/80章

”赵桓熙一边挥手做砸人的动作一边大声道。”

  徐念安点头。

  公爹赵明坤是她最对付不了的那种人,不讲理,好动手,还是长辈,像上次那样正面硬刚,妥妥只有受虐的份。

  “怎这么快就来了?

  四太太迟疑:“这……你们长房的事,我插手不太好吧!”

  “去芝兰园躲起来,等到祖父回来。看来松韵她们没能拖延多少时间。”徐念安安排好了,拉着赵桓熙就往院外跑。

  松韵阻道:“四太太,这是我们长房的事……”

  “你个丫头片子,没听你们大老爷说这事关系到我们整个靖国公府吗?”她朝院中大声道。

  对面也看到了他们,有护院手一指,道:“大老爷,在那儿呢。

  四房院中,四太太正准备去五房找五太太,她的心腹婆子急匆匆从外头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太太,太太,长房那边出大事了!”

  四太太顾不得浑身湿透,闯进内间一看,房里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赵明坤斥道。”徐念安一把将他拖回来。”四太太急忙问道。

  赵明坤想象着赵桓熙那小畜生一脚踹倒凳子的模样,怒火上头,正要派人去外头找几个婆子来,头一扭看到四太太柳氏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

  松韵本来见赵桓熙肿着脸一身脏乱地回来,心里正慌,想着要不要派人出府去通知夫人,听徐念安吩咐完,便问道:“不用去通知夫人吗?”

  她放开他,用帕子快速地擦了下眼睛,抬起头来看着赵桓熙微微笑道:“谢谢你帮我们姐弟报了仇。

  两人拿了一本书坐到窗下去一起看。”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姑爷,他们好像追来了。

  徐念安继续帮他将腰带整理好,柔声问他:“你午饭吃好了吗?”

  四太太一听,这不帮可不行,于是便带着心腹婆子向慎徽院的正房走去。”四太太凶悍地一把将松韵推开,闯进门去,人还没站稳,被明理当头一盆冷水从头泼到脚。

  “他大伯,房里没人,怕是早跑了!”

  明理一把搡开她,道:“我在我家奶奶房里泼水,你自己闯进来的怪谁?

  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赵桓熙僵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徐念安急忙起身过去打开门,问:“何事?”

  赵桓熙越想越生气,“这个仗势欺人的混账东西,我与他势不两立!”

  四太太双眼放光:“还有这等好事?

  房门关着,院子里头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徐念安自刚才帮他洗脸起到现在也没说话,赵桓熙看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给他整理腰带,以为她是吓着了,便道:“冬姐姐,你别害怕,若有事,我一个人担……”

  话还没说完,徐念安整理腰带的动作一顿,突然身子往前一倾,展臂环抱住他的腰,脸偎在他肩头。

  “明理,你呆在房里,不时发出点动静,装作我和三爷还在房里的模样。

  芝兰园,徐念安赵桓熙和宜苏都跑得面红气喘的,日头又毒,实在晒得受不了,三人躲在一处树荫下。松韵,你带人守好房门,就说我在里头沐浴,不许他们进来,能拖一时是一时。大老爷去前厅和他说了一会子话,现如今带着护院往后院来了。”

  慎徽院,赵明坤带着十名护院站在院中,松韵带着晓薇她们守在正房门前,道:“大老爷,三奶奶正在里头沐浴,你们不便进去。

第43章

  心跳失序的静默中,赵桓熙感受着怀中前所未有的紧拥,双颊发烫喉间发干,手指都蜷了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直到徐念安的声音带着哽咽响起:“谢谢你。

  赵明坤一听,吩咐左右:“赶紧去各门上吩咐一声,不许那小畜生出门。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松韵在外头急促地叫道:“三爷,三奶奶!”

  赵明坤急道:“这小畜生打伤了成国公之子,成国公如今就在前厅,若不给他个交代,倒霉可是我们整个靖国公府,还请四弟媳妇千万帮忙。

  略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宜苏就走到前面湖边上,向远处张望,替两人望风。”

  赵桓熙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反应了半天才道:“你之前说的打断你弟弟胳膊的恶少,就是朱志福?”四太太身边的婆子过来撕打明理,门外晓薇她们见了,又进来帮,顿时吵做一堆。”赵明坤对柳氏道。”

  “出什么事了?”她回身拽着赵桓熙继续跑。

  “那我们看一会儿前天买的书吧,等祖父回来。

  “听说是长房的熙三爷把成国公独子给打成重伤了,成国公都到府里来兴师问罪了,说他儿子至今昏迷不醒,他母亲朱老夫人也因为这事急昏过去了,叫大老爷给他个交代呢!

  把他脸上和手上的瘀伤都处理好了,她才去衣柜里给他找了件锦袍出来给他穿上。”

  走出慎徽院时,他朝左边院门紧闭的慎修院看了一眼,浓眉紧皱地找赵桓熙去了。速去!上次徐念安被赵明坤扇了一巴掌,殷夫人使人送来的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药膏还在,洗完脸后徐念安便细细地给赵桓熙脸上抹上药膏。”

  “大老爷带着护院去慎徽院拿熙三爷去了。

  松韵闻言只是做出恭敬的样子,并不反驳。再让人打盆清水来,三爷要梳洗。

  “冬姐姐,我们躲去哪儿啊?其余人速去找!

  徐念安用手做扇在颊侧扇着风,颇为无奈道:“这是你家,你问我?让前头的人盯着些,一有风吹草动,即时来报。”

  “知一刚才来报,说成国公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怎么不早说啊?

  徐念安过去一看,果然对岸花木掩映间影影绰绰的一大群人正往这边来。

  赵明坤听着动静不对,又不敢贸然进来,只得高声问道:“四弟媳妇,那小畜生呢?还不速速让开!怕不是借口!”

  赵桓熙这会儿没胃口,就摇了摇头。”他一点下手过重的愧疚感都没有了。”

  回答他的是房中凳子翻倒的声响。”宜苏一边往对岸瞧一边慌里慌张地说。”

  “此事不是夫人能解决的,先去通知国公爷,只要国公爷回来便无事了,夫人那边慢些去通知无妨。宜苏,跟我们走。这么大个园子,总有那么一两处不易被人找见的地方吧?”徐念安道。

  “四弟媳妇,你来得正好,劳你大驾,去房里给我把赵桓熙那个小畜生揪出来!”

  赵桓熙见徐念安站在门边皱着眉头不说话,挺身而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去见他……”

  “当什么当?大老爷怎么说?”

  “你个死丫头敢以下犯上对四太太不敬!

  赵桓熙:“……”还能这样?”四太太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见自己浑身湿透,气得上去就拎住明理的耳朵骂道:“你要死,敢用水泼我?

  徐念安忍不住一笑,道:“也不能真把人砸死了。要不要再吃点?”徐念安道。”赵桓熙边喘气边问。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朝着房中厉声呵斥:“赵桓熙,你给我滚出来!

  便是如此赵明坤也不敢轻易进门,也不敢叫身边的护院进门,万一儿媳真的在房中衣衫不整,老爷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四太太喜形于色,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这热闹可不能不看。

  “哦哟!我要早知道,今天还能再多砸他几下。”

  “不早不晚的,沐什么浴?

  赵桓熙边跑边问:“去哪儿?”

  过了一会儿,清水打来了,徐念安亲自帮着赵桓熙更衣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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