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抗拒,无法挣脱,只能倒在他怀里,盈盈泪珠涌出,呜咽承受他的吻。危吟眉,你和我都清楚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虽性格软弱,但就像那水沟里的野草,再怎么样被逼到绝境,也会拼命地活下去,你怎么会寻死呢?”
“若是我说,我想要那个孩子呢。你的丈夫先天不足,也不想想那个孩子能在她肚子里能活多久。一推开门,一股浓稠的血腥味便飘了出来。
她越是挣扎,谢灼楼得越紧,越是爱怜,贴着她耳朵说了许多话,柔情满满,撩拨着她,像在玩弄自己的猎物。
他真的没打算放她走。
谢灼垂下眼睫,声音低柔,如同诉说情话一般:“没关系,若是没怀上便一直试,你和我日日夜夜行房,我有的是耐心。”
危吟眉不想听,奔波了数十日,浑身无力,已是强弩之末,轻声道:“我去侧殿休息。”
皇后哀哀楚楚,祈求他松开自己,不肯随他入殿,摄政王面无表情看她,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握着皇后的手,拽着她往前。”
究竟是因为什么。
这样的话一出,一切都好像安静了下来。她不是蠢笨之人,谢灼的话直白且露骨,说到这个份上,她再迟钝也听得出来。
她的眼尾赤红。
危吟眉闭上眼睛。
床上人动了动眼珠子,朝危吟眉看来,那双眼里满是怨气,森森然犹如鬼魅。
危吟眉被他的话逼着往下想。”
她抬起脚往侧殿走,谢灼的声音随之在背后响起:“叶婕妤小产了。
危吟眉道:“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危吟眉睁开眼睛。
这话她都不信。我在履行我们的契约啊。”
危吟眉知晓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自己。
谢灼没给她逃脱的机会,将她搂抱在怀里。
他逼她非要做一个选择。唯独不是人。
危吟眉道:“先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危吟眉道:“你不需要那个孩子作傀儡,也能登上你想要的位子。”
谢灼道:“去见你的丈夫最后一面。
谢灼手抚上她的脸颊:“皇后蕙质兰心,娴雅淑良,不如替孤换位想想,若是你被人背叛,你会如何对待那人?
未央宫内,危吟眉从他手腕中挣脱出手,一回想方才那群宫人看自己的眼神,便羞愧至极。
马车停在未央宫前,宫人簇拥而上,摄政王下车,还拢着一美人的肩膀,这美人不是旁人,正是皇后娘娘。
谢灼道:“是皇后当初先来找的我,我们的契约还没有完成,皇后就这样爽约,是不是太不好。
谢灼拦着她道:“还没死呢,怕什么?
危吟眉随口道了一个。
谢灼则好像全然没有受到影响,走到香炉边去点香,道:“你离开京城前后已有二十日,有很多事还不知道。
是,他可以是在乡野里摸爬滚打的野狗,可以是丛林里凶狠无比的野狼,也可以是揣着爪子,视天下为猎物的狮子。
危吟眉蓄满泪珠的眸子盯着他。”
谢灼被她说笑了:“你觉得我敢不敢?
摄政王将皇后强自搂在怀里,殿门随之关上。
他暴戾冷血,无情至极。
他是意思是,她倚仗的,是他的喜欢吗……
她眼睫沾满水雾,轻轻颤抖。
床榻上人僵硬地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四肢瘫软,仿佛化成了一摊血水,危吟眉几欲作呕,转身就要往外走。
当初她找到他,他就提醒过她不要与虎谋皮。”
危吟眉的脚步顿住,愣了一愣,回头道:“你做的?”
谢灼带着她去了少帝的寝殿。谢灼将那条银色的手链取下,并未给她戴上,而是道了一句“知道了”,便扔进了柜子之中。”
危吟眉在心中问了自己,她真觉得谢灼会将她玩弄至死。
谢灼目光下沉,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轻笑道:“我想要你腹中怀上我的子嗣,身上流着我的血,你的后嗣生生代代都是我的血脉,你和我一辈子都纠缠在一起,不好吗?
谢灼道:“恨我便恨我吧,我不在乎,你以为我容忍你几次三番踩着我的底线办事,究竟是因为什么?
谢灼手搭上一侧的柜子,从中拿出几条手链,倾了倾身,将危吟眉从地上拽起来,问:“喜欢哪个?”
“我为何要放过你?
马车一路往东,十日之后,回到了洛阳。”
谢灼盖上香炉盖子,唇角一抹淡笑:“这种事还不至于要我动手。”
危吟眉看了一眼就侧开了目光,被谢灼硬生生扳过了脸。”
谢灼太知道如何叫人心里生出对他的恐惧,危吟眉面色苍白,连连摇头。”谢灼笑道。”
就算最初的初遇都是算计,但二人青梅竹马了那么多年,对对方的了解不是假的。
危吟眉目中浮动水光:“谢灼,你若强迫我,我便用一把匕首自刎。
他的手心之中,躺着三条细细的手链,银质的、金质的、还有铁质的。”
危吟眉连连摇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谢灼逼迫着到床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