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水殿上欢媚后戏冷皇》 危吟眉又唤了一声:“夫君。” 谢灼一怔。” 她软软的呼吸洒在他颈间,谢灼微仰起头,轻声道:“下次不要这样唤我。” 危吟眉一愣,仰起头问:“不这样唤你我唤什么?” 谢灼想说她喊他谢灼便行了,从前她喊他谢郎,这像是情人之间打的亲昵称呼,至于她喊雪清哥哥,也实在太过亲密,他每每听到都像是心尖被什么小虫子咬了一下,一股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危吟眉可没有谢灼想的那么多,他既然不想她这样唤,那她便不唤好了。 可旋即一个念头爬上了心头,让她脸腾腾地红了,问道:“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