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的花式调第二卷118》 就像她也恨他一般。 荔知看得分明。 即便他有苦衷,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即便他只是想要活下去—— 荔知也无法原谅他对生命的这种轻蔑。 那些死去的人,荔香,荔惠直,还有神丹,他们对他来说不过是脚下的碎石,路边的野草,踩了也便踩了,拔了也便拔了。 她以为谢兰胥就要这么杀了她,像他轻描淡写地描述旁人的生死一样。 “我从未……” 谢兰胥收紧了手,将她剩余的话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他间接夺去了她生命里重要的人的生命,却对此不屑一顾。 荔知喘不上气来,呼吸困难。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