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不可考究，反正莫名其妙的，她就有了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的技能，更不惧水温变化与下潜的水压，如同鱼儿一般。”
娄路回扣好腰带，精瘦流畅的腰身在皮带的束缚下暴露无遗，他抬手正了正军帽，绷着一张冷脸，撩起眼皮扫了战友一眼：“走了。
这时候的大家庭，没成家的子女，根本就没有私人财产这回事。
甫一出水，田宓就被低温冻的抖成了筛子，她胡乱拧了几下身上的水渍，立马颤抖着身子裹上旧外套，拎着鱼，朝着家里飞奔。”
“我送你下去试试？
却没想到，告别船老板，刚上岸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了脚步声。
“哎哎哎...你小子，等等我...话说，那姑娘倒是适合去咱们岛上，三面环水，谁娶了都不愁吃食。
这里是七十年代初的农村，不能以后世的孩子去看待，马上就要14岁的小姑娘，已经是大半个劳动力了。
然后，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男人操起地上的皮带，眨眼又飞窜回了山坡后面，拢共只用了几息的时间。
好在田宓抓的这几条鱼是个例外，因为足够大，再加上不要票，还是能有销路的。
朱唇粉面，娇嫩甜软。
两人合作共赢，她负责抓鱼，四妹负责卖，田宓完全没有雇佣童工的负罪感。
再加上时间凑巧，大集时允许买农民手中的农副食品，所以盼娣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这些鱼，送到谈好的人家去换钱，双方都放心。
更何况朝阳村地处南北交界处，河流多，是地地道道的鱼米之乡，并不缺鱼虾。
此时恰巧朝阳升起，才冒了尖儿的橘红色暖阳，斜斜笼在水中女孩白皙的脸上，为她披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然而，就在他撂了皮带，解开外套欲脱时，河面突然有了动静。
艹！
朝阳村离镇上不远，大约五里路。
也不歇息，一个转身，继续潜进水里。
不过，也只限赶集这两天，平时若是想卖东西，只能去合作社。
按照记忆寻到供销社时，供销社还没开门。
不管将来怎么样，兜里有钱才是王道...
七十年代初，切身处在这个环境中，田宓才知道，这时候的确不可以个人经营，那叫投机倒把，真的会被抓。
田宓的脚程不快，足足走了四十分钟左右。
前世，所有的极限运动中，田宓最喜欢潜水，为此还特意去考了潜水证。
说完他又狐疑的看向朝阳河：“难道是这里的鱼好捉？
再后来，担心突然冒出来吓着人，以为他们是鬼魂啥的，平均身高一米九左右的两个汉子，继续蜷缩身体躲着。
闻言，男人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你个老小子心眼坏的很，指定又坑我。这姑娘摆明了是来抓鱼的。
那一直是田宓的目标，她倒没想过教旁人，只是希望自己的潜水技能过硬。
心里有旁的计划，她狠心无视了来娣想要跟上来的眼神。
在潜水系统里，PADI总监是最高等级，简单来说，就是潜水教练的训练官①。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不假，想她13岁那会儿，还是个什么都不懂，整天只知道乐呵的傻丫头。”娄路回系着腰带，语气凉凉提议。
娄路回捏了捏眉心：“谁自杀还带着木桶？
有些人天生会做生意，田盼娣就是，自从大姐跟她提过合作后，她这两天已经寻摸好了买家。
这会儿见到鱼，田盼娣仿似已经见到了到手的钞票，小方圆脸上漾开喜滋滋的笑：“二姐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死不了的。”又过了一会儿，河面依旧平静，已然超过了正常人类憋气的时间，娄路回皱起墨色剑眉，身形一闪，如猎豹窜出，一边解着腰间的皮带脱衣服，一边快速往河边跑。”
“...”
“忒！
只惊鸿一瞥，就将人瞧的仔细的娄路回，脑中莫名浮现这四个字。
但赶集时，农民之间却是可以售卖或者以物换物的。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她拿下潜水教练长，也就是PADI最高的教练等级之一的证书，出去浪的旅途中，遇上了空难。
小丫头坚定拒绝，如同吃了大力菠菜般，背着蛇皮袋，在田宓目瞪口呆中，一阵风旋了出去。
今天早上过来，是打算多捉几条鱼去集市上换钱。”
“你离那么近，怎么可能没看清？
“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
肉票紧巴，但宴席上添上这么大的鱼，就算是很体面了。
这也是为什么栾红梅会将钱票给田宓，让她自己去供销社的原因，因为赶集这两天，她也要出摊卖东西，实在分身乏术...
又十几分钟后，田宓拢共抓了五条鱼。
“...”
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几天，田宓第一次走出村子。
之所以将卖鱼的事情告诉盼娣，也是经过了田宓的深思熟虑。
“嘿！
至于为什么选年纪更小的四妹，而不是三妹，原因也简单，来娣实在太老实，对父母有着天然的敬畏，根本隐瞒不了任何事。
被迫穿着前几年大姐寄回来，一直被老母亲压箱底的时髦军装，口袋里揣着栾红梅给的几块钱还有布票，顶着三妹羡慕的眼神，田宓囧囧有神的往镇上出发。
冻死...嘶...冻死她了！”的一声，精致貌美的女孩儿破水而出。
这年头调料有限，相较于鱼虾，人们更喜欢吃肉。”
“...”
“嘿，姓娄的，跟你说话呢。”
只要想到卖了鱼，自己可以得两成钱，她就有浑身的力气，也不嫌弃重，将足有三十几斤的鱼全部装进蛇皮袋里，然后一把甩上肩头，微微佝偻着身子，抬脚就要跑。”
“...没看清。”
第5章
捉鱼卖这件事情，田宓告诉了四妹盼娣。要爆粗口了，赚钱什么的太难了。
只是合作社价位压的低，没什么经济来源的农民们，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瓣花，自然更愿意攒起来等集市。
“这鱼得尽快出手，死了就不值钱了。”四妹个子不算小，但瘦巴巴的，背着几十斤的重量，看的田宓有些不落忍。
“对了，小姑娘长得俊不俊？
这是她的金手指！
从某些角度上来看，田宓很欣赏她，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这姑娘真厉害，瞧见没，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徒手就抓了5条鱼，还个顶个的大...”等人跑远了，虎目男人直起身，探头望着村子的方向，口里啧啧称奇。
哪怕父母各自重组了家庭，又有了小孩，对田宓也不怎么上心，该有的失落还是会有，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小丫头年纪虽小，平日里也掐尖要强，但脑袋灵活，极为聪明。
木桶太小，里面只能放下两条，其余三条她随手搓了草绳，给串了起来才爬上岸边。
她想要攒钱为自己留后路，又要瞒住父母，就必须找一个帮手。
就连那跳跃在她身周的水珠，都因为少女的美丽增添了剔透感。”姐妹俩提前踩了点，到了约定碰头的地方，四周没人，田宓苍白着脸色，将鱼一股脑递给等在这边的四妹。
刚在这个世界醒来时，想到再也见不到的父母，她委实颓废了好几天。”
娄路回脚下几不可查的顿了下，再次迈开步伐时，脑中却控制不住浮现了女孩儿出水芙蓉的模样...
须臾，他又甩了甩头。
品种数量不能多，家里种的农副食品，或者鸡蛋，母鸡什么的。
田盼娣却不觉得重，这可是她好容易寻到的赚钱机会。
田宓完全没发现周边有人，抹了把脸上的水，游到岸边，将手里扑腾的鱼扔进木桶。”话虽这么说，男人狭长深邃的凤眸还是盯紧了湖面的动静。
出水芙蓉！
若不是下半身没有长出尾巴，田宓甚至一度不要脸的以为自己是返祖成了美人鱼。
这次完成任务，时间富余，娄路回给领导去了电话，得了假期便坐了顺风船，与战友绕路来看老班长。
许是出任务的后遗症，待反应过来时，两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已经做贼似的躲了起来。”
说完，也不等男人答复，便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不对！
“噗！
啧...想什么呢，那姑娘也不知道成年了没有。
更何况那两人也没怎么亏待她，至少金钱上从来没有缺过。
小姑娘聪明的紧，在姐姐的提点下，坚决拒绝了田宓的陪同，一个人去了那些个家里要办喜事的人家推销。
还有那些个喜欢一起冒险，再也见不到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们...
田宓天性喜水，心情不好就去了朝阳河，也在那时候，游泳发泄郁闷情绪时，她才发现，自己突然有了金手指。
娄路回自己卧倒不算，还不忘将张望的战友死死按了下去，不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