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资格争夺战(一更)

第232/241章

再往前走有了人影,封岌松开了寒酥。她这样笑着,与往日的清冷大不同,好似多了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其实也没说就是她。封三爷进来,寒酥从座位起身得体地福身:“姨丈。所以我也得问问你的意思。

  她也想试一试。

  封岌也默契地不说话,只含笑望她,悄悄接收她传递过来的喜悦。”

  三夫人点点头,赞同:“也是。

  那时她还梳着卝发,栽歪在母亲的怀里听父亲讲平仄。

  “饿了。”她从封岌的腿上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拿起筷子来。

  “这段时日你也写了不少东西,可以集成册了。三夫人、四夫人娘家也都只是小官。”一个书生装扮的郎君朝着寒酥深深作揖,“前段时日拜读过女郎的小诗,实在惊叹!

  寒酥见了姨母,两个人闲聊起来。

  两个人从四珍楼吃过东西离去,又去了几家店铺闲逛。”

  “只不过你之前差点和三郎议亲,也不知道祁家会不会多心?这是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的痴想了。她轻轻的答应混在小贩的叫卖声中,她也不确定封岌有没有听见。”

  寒酥低着头,一直不知道怎么接话。句句赞扬皆是真心。”三夫人问。”寒酥愣住。

  与此同时,他说:“晚上等我。

  侍女在门口给封三爷问安。”

  “好,我会早些歇息。她也说不好自己这样问时,心里是怎样的心情。

  封岌极少见她这样欢喜的模样,他喜欢看她这样真情流露的样子。”

  三夫人像往常那样叮嘱:“早些睡,天天晚上写诗写词的,你竟是比赶着科举的学子还要刻苦了!他们两方欢喜就是皆大欢喜。她眼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喜悦又滋生。”

  三夫人想想也是。

  她去时,大夫人正好离去。

  三夫人说这些话时一定打量着寒酥的神色,她说:“我呢,自然是盼着一切皆大欢喜的。山芙马上要及笄了,比三郎小两岁。

  如果她和沈约呈成亲了,那……

第83章

  “怎么就想到山芙了?

  确切地说,是她不认识却认识她的人。

  与他们别过之后,寒酥端庄款款的脚步才变得有一些快。出诗集?大夫人不说了,她是村姑出身,与大爷相濡以沫携手走过这么多年。她怀里抱着些糖果,是买给妹妹和封琏、封珞的。先将糖果交给妹妹,她再去姨母那里。

  封岌伸手揉揉寒酥的头,说:“出个诗集吧。”寒酥低声询问。”三夫人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大夫人一直记挂着三郎的婚事。封岌却在祁朔走了之后,才更专心地亲吻她。”

  寒酥又问:“另外几家都是哪几家?”

  她歪着头看娘亲,认真思索扬名万里是什么意思。

  祁山芙一声声甜甜的“寒姐姐、寒姐姐”不停回响在她耳畔。

  寒酥笑了一会儿,收起脸上的表情,整理好情绪,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好了,我们走吧。可是这一刻,她亮着一双眼睛望着封岌。寒酥没有想到又遇到了熟人。”

  寒酥轻轻颔首,对赫延王府的这个默认的结亲规矩,清楚且理解。不过我这脑子有时候也不够灵光,若有什么纰漏的地方,你可得直接给姨母指出来。别人我不知根知底,但是山芙是个好孩子,这我心里可有数。”封岌道,“也该看看我的酥酥如今是否一字千金。”

  阿娘笑着捏捏她的脸,温柔说:“娘亲等着囡囡扬名万里。寒酥规矩地福身行礼,大夫人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寒酥对姨丈抿唇浅笑。

  寒酥是他的,没有人能够肖想。”

  封岌被她突然的变脸逗笑了,他低低地笑一声,声线低沉噙着愉悦,是与往日里的威严不同的好听。”

  封三爷瞥向她,笑笑:“就没见你这么重规矩的。

  “寒女郎!”

  寒酥一下子懵了。”

  与他同桌之人都是书生打扮。

  和煦风的轻吹,吹动小巷两旁的垂柳,晃动漂浮的柔软柳枝上裹了一层闪烁的春光。

  寒酥轻嗯一声点头,说好。多般配?她性子活泼,三郎又喜静温和,这样的两个人结成夫妻,三郎会宠着让着山芙,山芙也能给三郎平淡的生活带来不少乐趣。”

  寒酥亮着眼眸怔怔望着封岌。她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停下来,唇角的笑容绽出来。姨母和姨丈也是。

  封岌牵起寒酥的手,牵着她踩着落日的余晖走在无人的小巷。”

  “你认识。

  寒酥面上沉着疏离,实则心里受宠若惊。”三夫人道,“祁家!毕竟是在外面的酒楼,总要克制些。而下面这一辈,不管是郎君娶妻还是小娘子们出嫁,都无高门。礼数多些总不是坏处。

  气息加重,气氛也越来越暧昧时,寒酥主动后退结束了这个吻。

  ——自从寒酥拒绝了和沈约呈的婚事,大夫人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冷淡。

  寒酥微笑着摇头:“我来京日短,哪里有机会认识她们。

  没有人。封岌权势太盛,所以府里的人十分默契地不与高门结亲。

  寒酥被他笑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却因为他的低笑,抬眸望向他。她客客气气地与这些书生说话,大大方方地接受他们的赞扬。她物色了好几个小娘子,有六七个呢,来问问我的意见。”

  寒酥笑笑,说:“无论如何这事情也问不到我这里来。她微笑着寻问:“是哪家娘子?她偏过脸,用指腹轻压了一下唇上。

  两个人在赫延王府前分开,寒酥从南门进府。明澈的眸中有强烈的欢喜。她什么都不喜欢说,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歪着头奶声奶气:“我也想出诗集当大诗人!这不是马上要春闱,她想着等春闱一结束就开始给三郎定下一门好亲事。尝过饭前点心,这桌上膳食才能入口。她说:“那我先回去了。”

  “什么?两句话开头之后,三夫人主动说:“大夫人刚刚过来是因为她给三郎挑中了一门婚事,想问问我的意见。不过三郎的婚事怎么也轮不到她操心,大夫人寻过来问她意见,她帮忙出谋划策已经足够,没有上杆子揽责任的。”

  寒酥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嗯一声。

  “另外几家你可有认识的?”

  三夫人便一一跟寒酥说了,她最后说:“赫延王府的姻亲不能是高门,还要门第清白家风正,这可选的就很受限了。他们对寒酥善意地微笑,你一言我一句,竟真的能说出寒酥写过的诗词。”

  寒酥闻言,觉得若能给沈约呈定下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亲事,那可是好事。

  封岌也拿了筷子。

  她向来重礼数规矩,不愿意在旁人面前展露内心太过强烈的苦与乐。若不是赫延王府高门深府,早要登门拜会讨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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