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46坐享齐人之福

第23/89章

别看平常张牙舞爪的,一旦动起真格儿来,小孩儿本性立马暴露无遗。

  “你睡得着吗?”

  虞粒在他胸膛里尴尬地蹭了蹭脸,不回答他的话了,而是又问了遍:“要不要陪我去了!”

  可她并不知道,程宗遖不仅不喜欢海拔高的地方,他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信仰,他从不信佛。”虞粒说完之后,又小声地补充:“也为你祈福。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伸出手放上去,小心翼翼探寻。

  程宗遖顺势抬起胳膊将她拥入怀中,虞粒像小猫一样,脑袋在他怀里蹭了两下。

  “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叫《冈仁波齐》,就是因为我爸才去看的,看了之后感触很深,我觉得人有信仰真的太重要了,他们可以为了信仰从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去朝圣,而且据说在西藏挂经幡祈福特别灵。

  虞粒欢喜开来,她捧着程宗遖的脸就亲了口,以示嘉奖。”

  程宗遖饶有兴致地“嗯?即便刚才两人激烈接吻时,他都还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像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占领着主导权,把控着彼此的节奏。

  虞粒讪讪地收回腿,她又尴尬地咳了声。

  在她印象中,程宗遖一直都是从容不迫,闲适又沉稳的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有胸有成竹。求神拜佛只是走投无路时最后的自我安慰。

  “嗯。”程宗遖反问。”一连串的问题。

  或许时间再长一点,他真实的一面就会被她发现,到时候她会不会失望,他并不是她看到的那么完美。

  这话是真的,程宗遖虽然确实去过世界各地很多地方,可还真没去过高原,他不太喜欢海拔高的地方。

  刚才抽回手太过突如其来,杀了程宗遖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已然沉浸其中的他被瞬间扯回了现实,而且她那一下可不含糊,弄得他有点疼,不适地皱起了眉。”

  虞粒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昂起头看他,“等我高考结束,我们一起去好不好?他和其他男人一样庸俗又自私。”虞粒皱了皱眉头,下意识说:“你那个朋友是个渣男吧?

  程宗遖低了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枚安抚的轻吻。”

  “好。无助又羞赧地看着程宗遖,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底年纪小见识少,什么都不懂。

  他很难受吧?”

第40章 许愿

  虞粒都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程宗遖就抓住她的手按了上去,轻轻的缓缓的,带着些试探意味,似乎在等她适应。”

  话题跳转得太快,程宗遖都迟钝了一秒,他如实回答:“嗯。”程宗遖忽然问,“不怕我也不是?”

  虞粒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希望你…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程宗遖纵容地允诺,“陪你去。甚至觉得,只有爱还是无以为报。”

  “……”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倒把程宗遖给逗乐了,“怎么这么说?他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

  可现在,两人再一次角色转换,此刻的程宗遖仿佛藤蔓依附她而生,她将主导权一夺而过,甚至宛如拿捏他生命的救世主,朝与夕,起与落,释放或盛开皆由她定。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好奇心太重。”

  虞粒扯了扯被子,安静的房间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手心发烫,她下意识攥紧拳头。”

  “聊什么?

  这世上能有一个男人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爱。”

  “那你跟谁喝的酒?”了声,“为我祈什么福?”

  “我已经很久没有我爸的消息了,我想去找找他,如果找不到就为他祈福。”

  虞粒不假思索:“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在我这里,你肯定是个好人!

  她自知理亏,干咳了声:“那我们来聊聊天吧。没有说话。

  “那我呢?”

  “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觉得呢?

  “在家,跟林昭。

  现在的睡姿不太舒服,她下意识抬起了腿,搭到了程宗遖的腿上,结果无意间碰到了一处滚烫,这一下可直接让程宗遖身体紧绷了几分。”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想哭的冲动,说话时,略微带着点哭腔。”

  程宗遖说:“没有。

  她也在想该聊什么。

  想到刚才碰到时那坚硬的触感,虞粒的脸颊就发起了热。

  她以为程宗遖早就游遍千山万水了。”虞粒问。

  原本平稳的呼吸迅速变得沉重紊乱。

  “他为什么大白天就找你喝酒?

  然而正当情到浓时,虞粒彻底回过神来,吓了一大跳,惊叫了声后猛地缩回了手。

  她继续絮絮叨叨地说:“我爸妈其实没有结过婚,他们一开始就是玩玩而已,我的到来是他们不负责任的后果,我爸为了让我妈留下我就给了她一笔钱,我爸一直都在给我妈拿抚养费,她之所以不把我给我爸,就是为了抚养费,后来我爸就去西藏打工了…”

  许是早就对自己破败的原生家庭麻木了,她说起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觉得难过,反而兴致勃勃的问:“你去过西藏吗?”

  聊了这么半天的闲天,虞粒还以为程宗遖早就冷静下来了,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合着他忍到了现在。

  虞粒有点懵圈。”程宗遖耐心回答。”

  虞粒想到之前林昭走之前对程宗遖说悄悄话就来气,肯定是讲她坏话了,所以这会儿私人情绪很重,当然也不否认,她对林昭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林昭虽和程宗遖是朋友,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可他完全没有程宗遖的成熟稳重,一身的纨绔气息。

  又不确定的挪了挪腿,再碰了下。”

  “没有。难怪不想碰她,实际上是不敢碰。

  想了一会儿,问:“你今天为什么喝酒?”

  程宗遖沉沉笑了声,一针见血:“这应该是为你自己祈福吧。但也陷入了沉默。

  “唐元强的事情,你…是看到我手机的视频了,所以才这么做的吗?在酒吧吗?

  一时之间,又羞涩又愧疚。他另只手狠狠捏着她,情难自禁地咬她的耳垂。”

  “啊?是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最最最最好的人。

  从今晚到现在,她临阵脱逃又不是第一次,可这回好像格外恼火,程宗遖一只胳膊搭上眼睛,他极其沉闷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又难掩烦躁和不耐烦地啧了声。

  她靠着他胸膛,他的声音从胸膛中震出来,听上去格外低沉和性感。”程宗遖说。

  这一回程宗遖却没有阻止,而是翻了个身,将她半压着,脸朝她逼近,他沉灼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又用那种蛊惑的声音怂恿道:“要摸就伸进去摸。

  哪儿有什么神明,都是无知人类的臆想和寄托罢了。”

  突如其来的好人卡,程宗遖又笑了。”虞粒不敢置信。自己一个人?

  程宗遖蓦地攥住她不安分的腿,放下来,声线沙哑:“别乱动。

  虞粒噎了下。心情不好?”

  已经无需再多问了,虞粒将程宗遖抱得更紧,语气真诚:“程宗遖,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陪她去,也只是博美人一笑,并不会改变他最直观的看法。真的?

  虞粒脑子一片空白,等感知回归时,事态已经越来越失控。

  她瘦弱的胳膊环过他的腰,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他紧实的肌肉摩挲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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