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长的太漂亮,总感觉和那些莫名其妙来公司闹事的人不太一样。
他维持着握手的动作,飞速转头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云以桑站在马路对面正往这边走来,白裙黑发一同被风吹起。”
她准备去附近玩一会,等下班再过来找哥哥。
第二天盛与澜和云父一起送云以桑去上学。”男同学问云以桑。”她表示理解。
“接下来的项目,让苏助理给你介绍也可以吧?”
说罢,她双手抱着书,一路小跑穿过雪幕,冲到了盛与澜的伞下。
云以桑混杂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回到室内,洗澡换了一身衣服,云以桑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吃宵夜。云以桑微微睁大双眼,一身西装的盛与澜提着书包,神情恢复平静,刚才那一丝微怔似乎是错觉。
“你爸妈知道吗?你昨天高考考得怎么样?”盛与澜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想知道。
“哥哥,我考完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家的窗户,想起刚才小姑娘向他撒娇时的样子……和以前又没太大区别。
平时没人敢直呼老板的名字,都是“盛总”、“盛总”的叫,她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这三个字。
建筑物的玻璃上折射日光,西装革履的的男人和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干练又精英。
云父云母有些担心,云以桑只在小学夏令营时去过北城一次,可云以桑笑着说,“我初中时就一个人在海市住了,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男同学微怔,很识趣的自己离开了。”她兴奋起来,两人其实隔了两个多月没见面。
“什么时候回去呢?
不敢置信。
怎么就走了?
盛与澜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形容又无法忽略。
盛总这是要干什么?
几分钟后,搜索完毕的前台一脸职业笑容,“不好意思,这位需要有预约才能见。
前台心生好感,耐心解释道,“小妹妹,盛总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层,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
“没事,回去再洗头就是了,快走快走。”云以桑询问前台。”
盛与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只有和盛与澜在一起时才是最开心的,在她心里,盛与澜是最佳玩伴。从他微笑到离开,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干练迅速,目标明确。
定好第二天的机票和酒店后,旅行就这么定下了。对方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用力的握住盛与澜的手。
“不过,明天早上应该能送你去上学。”盛与澜看着她被冻着发红的鼻尖,犹豫了下,有一瞬间他确实想抓起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顿了下,她又不死心的问,“真的不能见吗?”
“好啊好啊!一个人吗?”前台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缝。
之后再见面,就是高考结束之后。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再说了,北城还有一个小盛在,还能出什么事吗?
“请问他的名字和部门是什么?今天下班后顺道开车过来了。
“好的,没事的。还这么晚。
可同时,她又保留着许多儿时的习惯,带着熟悉感。
没想到云以桑会直接跑过来,盛与澜看着云以桑头顶的融化的雪花,眉头微皱,抬手给她拍开。
苏助理以为自己在做梦。”
盛总?
耳边重复着手机导航弱智的声音,云以桑在这一片高楼林立的CBD区绕了许多圈才停下脚步,她仰头,看着没有招牌却显得格外现代化的建筑,心说这会应该没找错吧。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云以桑已经逐渐长成一个少女,每次见她,面容都比前一次更美,她似乎越来越陌生,身边也总是出现各类新认识的朋友。
别是离家出走了吧?”
云以桑呆愣:“啊?”
听起来还真像啊。
“你认识吗?
“对啊,我自己坐飞机来的。”
云以桑想了想,“我也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用打扰他,你只要告诉我你们一般多久下班就行。
两人安静的站在路边对视,距离很近。”
如果是一般会议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国外的大客户来国内找他,他作为董事长必须到场。
盛与澜边走边单手理了理领带,停在云以桑面前。
“你怎么来的?”少女的尾巴再度翘了起来。
“你真见过我们盛总?”云以桑往他旁边靠了靠,笑着说,“好冷啊。”
什么?他面颊抽动了一下,立即回头,冲合作方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云以桑应了一声,“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了。
那是教科书般的微笑,面容中冰雪瞬间融化。
翌日,北城的盛氏大楼附近。”
“也没什么事。
“名字是盛与澜,部门我不知道。
他当即眼睛都瞪圆了。”
他的嗓音也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冷。”
“是有一点。
晚上,云以桑躺在床上点开盛与澜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又关上。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像那位啊?
前台只觉得一到天雷劈中了她的天灵盖,看着眼前目光清澈的小姑娘,一时间想起诸多看过的狗血豪门连续剧。”
“我最近工作,需要在J市待几天。
在云家坐了一会,盛与澜下楼回到车内,准备去酒店。
哪怕面对合作伙伴,盛与澜脸上也没太多情绪,只会在重要时刻施舍般的露出浅笑。
盛与澜转身,大步走向云以桑。”她辩解道。”盛与澜绷紧肌肉,将手从对方手中抽了出来,苏助理自然的接过他的位置。
“盛与澜?
盛与澜当然听出小姑娘的意思。你去那找个靠窗的位置,边喝咖啡边等,等我们盛总来公司了,你能第一时间看到他。所有人盯着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云以桑:“就长的很帅,个子高,看人还冷嗖嗖的那个人对吧?那可以告诉我他下班时间吗?”这是盛与澜开口的第一句话。”
云以桑点头,转身在咖啡馆点了一杯最甜的卡布奇诺坐下。
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苏助理凑到正和合作伙伴握手的盛与澜耳边,低声说,“身后,九点钟方向,云以桑过来了。
第一眼见到云以桑时的那种心悸,让他感到后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不放。
前台说,“小妹妹,你看我们公司对面那个咖啡厅没有?
她咬着饺子问盛与澜,“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我是来旅游的。”
云父云母想了想,也是。”
这公司流程好复杂啊。
两小时后,她几乎快睡着的时候,几辆黑色轿车在对面大楼门口停下,几个黑墨镜黑西装龙精虎猛的保镖下车,随后是几位助理,最后是一个外国人和盛与澜。
想起这是在哪,盛与澜明显怔了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还有半年时间啊。我处理好手上的事,马上来找你。
等见面后,他应该会很惊喜吧。像曾经千百次那样,身体在意识之前,他下意识的接过她的书包。快得让其他人没反应过来。你现在在哪啊?倒不是说别的,她漂亮到没有办法被人忽视,气质和打扮太过少女。”
“好吧。
可他最终只是往外挪了几步,给她挡住飘来的寒风。
他看了一眼本周行程表,“我现在还在公司,我这边有突发状况,你可以等我两天吗?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挂断电话,云以桑打开电脑,着手准备去北城旅游的计划。
出于盛与澜的意料,小姑娘格外好说话。”前台面带亲切的微笑,把她当做来公司找哥哥或者爸爸的小女孩了。”她语气低落。
苏助理站在盛与澜身边,注意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云以桑。哥哥?
“嗯。
倒吸一口气的气声在大楼门口响起,整整齐齐。”云以桑说,“就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想来看看哥哥。
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坐牢啊?”
出考场后,云以桑打电话给盛与澜报喜,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和盛与澜见面。
“明天早上,开车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