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哭。
所以,她很快便排查出了对方的病因。
但也仅仅是一半。
虽然灵君也很好,可她更想让谢容景像上周目一样。”
穗穗继续点头。”
穗穗紧紧抱住他,几百年前已经流过一次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当然是继续……”
找一个能让我相信的理由呢。
……
好在穗穗不知道谢容景在想什么。”
夏凌沉浸在他乡遇故知的喜悦里,为他们介绍道:
“虞姑娘,这位是救了我的双双姑娘;双双姑娘,虞姑娘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穗穗闭了闭眼,踮起脚尖,在大反派好看的侧脸上非常快速地亲了一下。
虽然下一个周目还能再相见。
……
一晃又是三百年。
“虞姑娘!
……
安稳幸福的三百年转瞬即逝。
谢容景一路上都很安静,就连穗穗兴高采烈地举着灵液递给他,他都懒得抬一抬眼。
或许是曾经的自己执念太深,在时空中留下了刻痕。
屋内光线昏暗,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侧脸上,他是笑着的,却听不出几分喜色。
就像从前那样,需要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
狗男人在穗穗刚满十八岁那天,就火急火燎拖着她英年早婚。
利落的战斗能力。
见她这个反应,谢容景略一思索:
“大小姐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哈哈哈哈哈!”
“原来二位真的是道侣!
小店开了几百年,哪怕开在一处小巷子里,也有修士排着队买。
他一只手撑着门,闪身进入屋内,再顺手将门锁上。”
谢容景的声音平缓柔和:“你没有办法主动告诉我,你知道的信息。
当然,以这位的难搞程度,极大可能是没有。
童双也没强求,反正漂亮师姐已经确定要在学府修行,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同时,谢容景也敏锐的意识到:大小姐的情况,好像和自己有点不一样。
“第一个问题。
“好巧,在这也能见到你们!”
夏凌咧开嘴:“实不相瞒,我当时就觉得像,但又不好意思问……二位真的很般配!
两人有了师父,有了同学,有了小伙伴……也同样逃回魔界过,将魔界改造的舒适而又宜居。”
一番攀谈后,阵法缓缓启动。
她抱着掌心已出现虚影的谢容景,眼圈通红。
大小姐身上的谜团太多太多。
合籍大典是在学府举行的,所有的教习同学都来到了现场。而司仪和证婚人……同样是灵君与阵鬼,甚至还多了一个凑热闹的医仙。
穗穗从前经常和谢容景回沧澜城玩,她记得有一家卖灵液的小店很不错,就连挑嘴的大反派也喜欢喝。
她忍不住感慨:“嗯嗯,都说傻人有傻福。
童双抱紧怀里的小兔子,“虽然现在学府不到招生的年份,但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穗穗点头。”
一定要问一个具体日期的话,大概是在一百年前的雨夜。
又或许是现在的自己太不想离开身旁的少女……总之,他全部记起来了。”
她解释道:“刚刚是不太好意思说我们还要上学……”
谢容景不吃这套,似笑非笑地噢了声,没接她手里的灵液。大魔王专有的阴阳怪□□脾气。
唯一的不同,则是两人成婚的时日有所出入。
被抱住的谢容景:“……”
“你不要想多。
这个诡计多端的狗男人。”
大魔王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她嗓音颤抖,拉着他的衣襟,不确定地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之前只需要一句夫君,现在一句不够,至少得三句。
穗穗想。
和虞穗穗正式在一起之后,他的坏脾气比先前好了很多。
记起上一个轮回的自己,也记起了和他风风雨雨走了三百多年的虞穗穗。
大反派满脸都写着怀疑,亲她时却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动作,没有再咬破她的嘴。
在上周目,穗穗和谢容景是在继位大典那天成婚,可谓是双喜临门。
穗穗:“……”
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回过头。”
穗穗抬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花。
“可以等回客栈再……么。
可是。
莫名其妙的善意。
起先他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只要现在在她身边的是自己就好。
她其实没抱什么太大的期望,毕竟对小世界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意识到时空管理局的存在。
好像做不到呢。
听闻对方有心想去学府修行后,她更是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
“大小姐,你是在修无情道吗?
……
除了垂着眼的谢容景。
比如现在,他一直坚持到四人回到客栈,再各自关上房门后才发作。”
她诚恳安利道:“我有个伯伯最近好像很想收徒弟,师兄师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阿婆喜欢这种感情好还有礼貌的小辈,甚至给他们便宜了一半的传送费。”
因为这句话,大反派对男主的敌意奇迹般消失了一半。
“要修行就不能有夫君。
只要想到她或许会对别的男人露出那种表情。
他甚至还平静地学着人类的样子,向童双和夏凌点头道别。
穗穗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对上谢容景温和的眼神。
刚要关门时,却被谢容景用手肘抵住。”
一道惊喜的人声。
她又何尝不想告诉谢容景,可是……
可是他们任务者,是无法主动透露出任何关于穿书局的信息的——说和写以及一切形式都不行。
以后的每一个周目,我都会和你一起。
“大小姐也一样记得,对不对?”
穗穗呆了呆:“继续什么?”
谢容景笑得越来越奇怪,鼓励道:“继续。
谢容景每次生气都是这种调调,穗穗对此格外熟悉。
下周目我还会回来的。
而这周目……刚到学府还没多久,所有人便都知道:虞师姐是谢师兄未过门的妻子。”
她委婉道:“谢谢你。
……这怎么可能啊。
他就控制不住想要发疯。
到沧澜城时,天色已是黄昏。
不用想就是谢容景宣扬出去的。
看见夏凌,和带着夏凌来到沧澜城拜师的童双。
起先没有任何征兆。”
穗穗:“……”
出现了!
俨然一个坐地起价的不良商贩。
“我不想你消失。
穗穗试图解释:“因为沧澜学府是最厉害的门派。
若是知道,她一定会庆幸——还好这个时期的大魔王没有看过留影石。
但她就是舍不得。
……
大反派真的很多疑,穗穗叹气。
“第二个问题。
或者说,打从两人离开天照门的那一刻起,她的目标便一直极其坚定。
拜一个真心待他的师父,认识一群性格迥异却温暖的人。
有时候还需要附带一个亲亲。”
她隐约意识到了大反派没有安全感的原因,可一时半会真的很难解释,只能蹭蹭他的脸。”
“你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事。
“我也去休息会儿啦。
那咋办呢,毕竟是自己选的夫君,凑合一下过吧。
她又是顺毛又是安抚,终于把对方哄得没了脾气。
童双看到好看的师姐就走不动道,尤其是虞穗穗这种相处起来非常自然的师姐。”
只要走一次问心阵,他们的师父自会送货上门。”
谢容景摸摸她的头:“有一段时间了。
“大小姐好像对这里很熟呢。
难道他有着上周目的记忆?
她轻车熟路地领着谢容景来到店门口。
谢容景瞳孔里的光暗了暗,盯着她白皙的脸,和粉色的嘴唇。
不然的话,鬼知道他会脑补出什么东西。
她抱抱身前这只炸了毛的病猫——赶在对方进一步发病之前。”
谢容景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温声哄道:“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凭着先前那点交情,四人在沧澜城结伴而行。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这都不知道几千回了。”
穗穗知道童双说的是灵君,但她有别的想法。
他们通过了学府的入学测试,因为现在不是招生的年份,再次和一群小菜鸡分到同一个班。
谢容景能感受到:大小姐似乎对学府有着一种奇怪的执着。”
穗穗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线的谢容景比从前在魔界时要难哄得多。
还有提到某个地方时,语气里不由自主的熟稔。
“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呀。
动作这么快,应该没人看到吧。”
谢容景凉凉的嗓音在房间里缓缓流淌。
也不知道谢容景听没听进去,穗穗想。他应该还蛮厉害的。”
大小姐笑眼弯弯,脆生生对他挥挥手。
我的大小姐。”
童双看看刚认识的漂亮师姐,又看看像个憨憨的未来师兄。”
穗穗脸红:“现在太多人了。
她喜欢谢容景,所以想让他感受到更多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善意。
“拜师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没想到大反派还有点幽默细胞在身上——但看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穗穗决定再次把吐槽咽进肚子里。
穗穗有点难过。”
谢容景保持微笑。”
他的语调极其温和:“不知是哪个亲戚让你这么魂牵梦萦。
那种红着脸的、轻快的、或是迷离的表情。”她这么说。
接下来的剧情,和上周目几乎一模一样。
“我在这儿没有亲戚。
她不知道该怎么避免剧情杀——每个小世界都是如此,从未有过例外。
“为什么这么想去沧澜学府。
穗穗换了一种说法:“因为这里有很厉害的医修,可以接好你的经脉。
脸皮仍旧没那么厚的穗:“嗯,是去走亲戚。”
谢容景微笑着不发一言,可每根头发丝都在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