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不予批准

第268/295章

  汤幼宁被洗刷干净,浑身香喷喷的,穿上裁剪合身的嫁衣。”陆谦颜托起茶盏抿了一口,嘴里嘀咕:“怎么能缺席女儿的婚宴呢,我们失散了太久……”

  彭氏就在一旁,秦婆子容不得陆神医继续念叨下去,连忙出声打断:“吉时耽误不得,王爷已经在外头等候接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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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时间飞速过去,很快就是出阁这日。

  两人这番情态,叫喜婆好一阵打趣。

  倘若她是陶迟的妾室,没有正室的名分,两人永远不会平起平坐,她不上不下无处着落,是很难相互交心的。

  可见,天生丽质之人,淡妆浓抹总相宜。

  而身为正妻,若是让夫君有了其它枕边人,那么就像是一个完整的圆,被劈出一道缺口。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在摄政王跟前,就是一根腿毛。

  完成这一步骤,他出去应酬,她则可以卸下脑袋上沉重的金饰。

  原本,谚氏身为妾室,不该出现,但她非要把她放到一旁。

  包括自己一意孤行然后被辜负的下场……戏本里面不是经常有这种么?

  隔日不仅起不来,还会浪费一整个白天补眠。

  他是她的义父,好歹也占了个‘父’字,这让他极为欣慰,甚至红了眼眶。

  事情听来有些荒唐,不过好歹是喜事,比起那些高门大户见不得人的阴私,这种荒唐简直不足挂齿。

  在王府生活这么久,此处早已比自己娘家还要自在,这会儿她是体会不到半点新嫁娘的忐忑与期待。”

  后者又是点头:“好。

  若是夏日,出汗后恐会花了妆容,而且也怕身上气味有异。

  整个京城为之沸腾几天几夜,筵席换了一桌又一桌,叫旁人惊叹于薄家不显山不露水的家底。”

  湘巧早已准备好了,端着香茶上来,“王妃请用茶!

  宽和之人一笑而过,个别墨守成规的家伙,才会对此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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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成之后,汤幼宁被送入洞房。

  圆圆没有母亲,一些该警惕的事情,只能让友人或者秦婆子来提醒了。

  握住它的人,拥有修长洁净的手指,缓缓挑起喜帕。

  她忙着把身为妻子后要注意的事项告知给圆圆,其中很多是她母亲倾囊相授。

  付氏让人安排了一桌饭食送来,秦婆子让湘巧湘宜伺候小娘子卸妆沐浴,一身轻松之后才坐下用餐。

  瞧瞧,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并非冷血,也不见得无欲无求。”

  “她回去等我了?

  看着好好一个人,谁能想到他有病?

  老太太这个做法,更引得人们津津乐道,赞叹她的聪慧仁善。

  汤幼宁拜别灵位后,又给陆谦颜上茶。

  “二婶!

  然后……夜晚又到了……

  朱伏梅对汤幼宁的好学极为满意,相信她们都能将自己的婚姻经营好!

  朱伏梅突然有这么一番‘成熟稳重’的言论,把乐萝给惊呆了。

  从今日开始,她们都得改口了。

  然后薄时衍就被强硬地拉出去,留下新娘子一人在新房里歇息。

  明眸皓齿的容颜,薄家人都见过了,但这回是上了艳丽的浓妆,更突显出汤幼宁惊人的美貌。

  把乐萝看得啧啧有声,直言女大不中留。

  汤幼宁一脸乖巧,听完朱伏梅的‘正妻原则’,点头道:“我知道了。

  汤幼宁略一迟疑,道:“放心,我不会给他吃饱的。”

  娘亲的经验不会错的!

  汤家这边不需要出任何力气,喜婆等人全是薄家找来的,保准妥帖。”

  与陶迟的婚事一波三折,颇为困难,这期间她做过许多设想。

  薄时衍身居高位,切记收揽民心,容易引来口舌。

  借着新婚行事,谁也无法指摘什么,只会记着他的好。

  彭氏不敢去开口提什么规矩,真按照规矩办事,汤家哪可能不出钱不出人的?”

  话虽如此,汤幼宁还是很快被搀扶着出去。

  一大早,汤幼宁就被一群人给团团包围了。

  主仆几人有说有笑,气氛和乐,薄无双小朋友,还偷偷溜进来。

  高大俊秀的公子,宽肩窄腰,面如冠玉,尤其是眼中冰雪消融,叫人一瞬间忘却他摄政王沉重的身份,只余下眼前的风度翩翩。

  缺口起初是裂缝,后面估计会发展成峡谷。”

  就连牵手,还是她主动的哦!

  春天成亲的一点好处就是凉快,按照规矩套了许多层,也不觉得炎热。

  进入里面拜堂时,不仅叩拜了双亲长辈,还有小皇帝御驾亲临,以示对摄政王府的荣宠,内务府给的贺礼可都不薄。

  经此一遭,京城百姓对摄政王的印象大为改观,看上去铁血冷淡的一代权臣,流言加身,没想到竟是性情中人。

  在喜婆的一连串吉祥话中,汤幼宁窄小的视野内,出现秤杆的一端。

  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多言,只不过在送她进去之前,偷偷捏了捏那肉乎乎的手心。”

  “难道你不是?

  甭管是不是善意的祝福,付氏让陈管家照单全收。

  “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圆圆……”

  陆谦颜捧着茶杯,低声道:“薄时衍若是敢对你不好,就派人告诉我,我与你娘定然饶不了他……”

  “你娘的身手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有医术傍身,教训他绰绰有余,”他望着她说了好些话,末了问道:“你娘呢?

  乐萝在一旁有点气恼:“你们说什么悄悄话,非要避着我!

  还是范子悬机灵,接话回道:“师娘在蒲兰谷呢。

  摄政王府大摆筵席,吴老太太还做主,在各个城门口设立粥棚,不为施恩德,只想让大家伙沾沾喜气。

  薄时衍长臂一伸,把人打横抱起,在迎亲仪仗的欢呼起哄声中,一路慢行送进喜轿。

  朱伏梅不听乐萝的打趣,挽住汤幼宁的手臂,道:“我所说的,你记住了么?

  薄时衍的视线落在那肉嘟嘟的红唇上,喉间微动。”

  “可真会讨巧!

  而汤幼宁,同样在打量他难得的红衣模样。

  人家不看重那些礼数,由着心来重走一遍,看热闹的人能多嘴什么?”乐萝双手叉腰,两眼一瞪,“你老实交代,跟那个陶郎君怎么样了?

  喜婆捧着汤幼宁细白的皓腕,满嘴吉祥话,将她交到薄时衍手上。”秦婆子乐呵呵直笑。

  多出其他人,也不配谈什么交心。

  汤幼宁的轿子到了摄政王府大门口,由着薄时衍把她扶出来,两人遵照喜婆的提示,一步步顺着仪式入内。

  “汤家竟有这么多嫁妆!”

  “那当然,”朱伏梅抬起下巴道:“两情相悦容易,难的是往后过日子!

  ‘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正门而入’,都是正头娘子才能享有的规格。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远在南尧,平日里低调,岂会像那等新贵,张扬轻狂。尤其她爹也是武将,就被她娘吊着呢!

  红彤彤的帕子覆盖下,汤幼宁一眨眼睛,唇角无意识地牵起。

  想起陶迟那红透了的耳根,朱伏梅不由也面色泛红。

  只能说,不愧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她比起卓任隆那一干人,更能沉住气。

  红烛下,人比花娇,婀娜多姿。

  薄时衍偏要把这些补给汤幼宁,惊呆众人的同时,也惹来艳羡。”

  朱伏梅闻言,微微一顿:“我倒是想怎么样,他那榆木脑袋,怎么可能?

  汤幼宁早就饿了,饭菜都是她合胃口的,一口气吃下不少。

  只怕儿女情长还不如自己孩儿的前程重要,谈什么感情?”她清清脆脆的小嗓音,很是悦耳。”

  汤幼宁愣了愣,喜帕遮掩了她的视线,只能通过话语猜测,义父他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本身汤幼宁是从妾室被扶正,寻常扶正之人哪有做新娘子的资格。

  “可恶啊,待嫁之人就是不一样呵?

  没说这样不好,人之常情。

  嘴甜的人,被塞了一把喜糖。

  显然这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宴,任何礼数,都是不适用的。”

  以那家伙的时长,要是一晚上来三四回,天都要亮了,她也要废了。

  正红色的嫁衣,从大门口踏入,多方见证。

  略坐了没多久,薄时衍就进来挑盖头了。

  迎亲队伍在一路吹吹打打之中,走向摄政王府,他们身后那长长的嫁妆数量,叫围观热闹的群众们咋舌不已。

  可当例外出现,就显得有些难能可贵起来。

  把心交出去能得到什么呢?”

  朱伏梅:“你别光点头,必须如此行事,可别什么都由着他。

  竟然真的不介意小庶女的出身,不仅扶正做王妃,细节方面更是极尽体贴。

  范子悬见状,也赶忙把师父给带走,以免他又心绪混乱,分不清臆想与现实。

  有人赞扬他对大堰之恩,有人猜忌他野心勃勃,更别提那些认为他有隐疾却不敢说出口的……

  现在眼看着他能为一个女子做到这般地步,似乎立即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秦婆子看她胃口大开,笑得见牙不见眼:“喝口香茗清清嘴巴。

  在喜婆一群人的搀扶下,吉时一到,她去拜别了父母的灵位。”

  朱伏梅一摆手,道:“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听不得这些。”

  “还有还有,”朱伏梅撇开乐萝,凑过她耳边低声道:“我娘说了,男人刚开荤总是贪得很,你不能予取予求,叫他一次性吃饱了就腻了……”

  朱伏梅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说起这些,满脸理直气壮。

  不止是章宸帝,就连卓太后,为了给自己的慈善之名添砖加瓦,也派遣身边小公公来送贺礼。

  许多人嘴上说着不看重身家条件,实则择偶之时挑挑拣拣,求一个门当户对。总逃不脱纳妾一事……

  汤幼宁婚期在即,朱伏梅并未多言自己的事情,只说等到她婚后再聚,一起喝茶促膝而谈。

  将小儿子这场婚宴办得热热闹闹、漂漂亮亮。”

  “汤家哪有啊,是摄政王府大方,简直是独一份呢……”

  “不不不,这位汤娘子有个义父,似乎也颇有来头,方才在汤家厅堂上辞别好多人瞧见了……”

  伴随着路上群众们的议论欢呼,一群孩童跟在后头捡喜糖和喜钱。

  想必摄政王府有位神医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那毒是否解除,不难预料。!”

  陆谦颜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挑眉道:“让他等等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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