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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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月月妈妈忙护着女儿,道:“这不是叶定国的孩子,还能是谁的?今天很冷,你赶紧回车上坐着吧,我明天回去陪你。”

  “那老叶的丧事要怎么办,你不打算跟我们商量吗?钟利民今天一直在说祁叔的好话。是不是很不合时宜?”

  高月月也道:“我肚子里的可是老叶的遗腹子,苏大哥,你和老叶是兄弟,你可不能偏心啊。”

  高月月母亲也是个有小聪明的人,她道:“我们不是拿了钱跑,而是控制住能动的流动现金,争取在跟他们谈判的时候,手里有足够的筹码。”

  “好。白韵莲替叶定国辩解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另外一边,苏应民坐叶昭的车回去,苏应民坐在副驾上,他道:“没想到高月月怀孕了,这比较棘手啊。你们回去吧,后面丧事怎么办,等通知。”

  苏应民头大,他举起手假意投降,“等办完老叶的丧事,我们再来谈好吗?”

  她关心落款会不会有她和白露的名字。我们按照计划走就好,其他人和事,都不是重点。”

  他不想跟她们纠缠,也不想现在就引起纷争,被屎缠上,挺烦人的。”

  白韵莲有些犹豫,站她旁边的白韵萍道:“姐,先把钱倒腾出来,控制住财权比较重要。墓碑落款必须要加白露的名字。”

  走到外面,她们在一个背风的拐角处停下来,高月月母亲给她披上大衣,高月月这才道:“你和我妈都在分厂的财务室,只要你和我妈合作,就可以把分厂的钱倒腾出来。”

  白韵莲:“以女儿身份写碑文没问题,落款要加白露的名字上去。”

  白韵莲忙解释:“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白韵莲说这话,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叶定国的未亡人。”

  起码名字刻到墓碑上,万一以后真要打官司,她也有理有据,不是亲儿子,怎么会把名字刻墓碑上?”

  见叶昭消失在走廊里,苏应民还想跟叶昭商量事呢,他赶紧抽身:“我也先走了。”

  高月月也道:“我给我孩子取个名字,也先写进去。”

  白韵莲:“……”

  苏应民在抽烟,白韵莲咳嗽了几声,道:“我跟了叶定国十多年,我和他至少是事实上的婚姻,那么多人可以作证的,我就想问,叶定国留下的遗产,我和白露至少要有一份吧?”

  站在暗处的叶昭盯着苏应民,他眼神微微一闪,显然苏应民是有些意外的。说得祁叔很尴尬。”

  “叶定国的?”

  这哪是叫人来帮忙,这是宣誓主权,插手治丧啊。”

  叶定国中午受了刺激,难道真的寻快乐去了?

  苏应民还没来得及说话,白韵莲又对白韵萍道:“赶紧让袁宏康来帮忙。

  苏应民只能打哈哈地应着,叶昭不想再听她们痴心妄想地啰嗦,刚好大哥大响,她边接电话,就先往外走了。”

  苏应民有点不耐烦地叹了一声,解释道:“不是倒在我家,定国是来找我,可能还没敲门就倒下去了,是倒在我家门口。到时候,你只需要帮忙力证,我肚里的孩子是叶定国的,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利益,谁敢说我犯法?”

  高月月道:“快3个月了。”

  白韵莲不松口:“怎么能不操心?”

  白韵莲摇了摇头:“不要紧。

  中午还闹作一团的仇家,现在亲密地围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讣告落款怎么写?

  苏应民微微苦笑道:“不要激动,这个事不该由我来判定。”

  白韵莲摇头:“今天下午,我给叶定国打过电话,他说在你家。不要对苏应民抱有幻想,他肯定是帮叶昭的。

  苏应民很意外,“你怀孕了?

  是曾祥打来的,他一直在担心她。”

  高月月:“不算犯法,算争夺遗产的家务事。”

  白韵莲瞄了她一眼:“你要怎么争?苏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苏应民指了指叶昭:“老叶有亲闺女在,叶昭也是成年人了,丧事就是跟下一代的商量,你们就别操心了。”

  苏应民吐了口烟:“我不知道老叶为什么会对你撒谎,可能他来我家之前去了什么地方不方便告诉你。”

  苏应民掏出烟来,点燃了,“墓碑能怎么写?”

  “这个……”苏应民不好答应,他知道叶昭不会给白韵莲这个脸。

  苏应民挥挥手道:“袁宏康是车队的,他有他的工作,老叶的丧礼,我和梁主任会安排。”

  高月月大声道:“你什么意思?”

  “哎哟,韵莲啊,老叶才刚走,丧事都还没办,现在谈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但白韵莲和高月月哪能就这么放他走。”

  再商量就是没得商量的意思,都不是小孩了,都听得懂。他是心脏病猝死的,这是个意外。老叶为什么会倒在你们家?”

  苏应民:“我以前也以为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

  苏应民眼睛往高月月处一瞥,“事实证明,他就是个普通男人。”

  四五百万这可是笔大钱,把这笔钱拿到手,两人平均分也不少了。”

  白韵萍安慰道:“肯定会写白露名字的,你别担心。”

  叶昭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不是我爸的。老叶活着最疼爱的就是白露,从小当亲女儿养的,这事大家都知道的。

  苏应民走后,白韵莲和高月月互相看了一眼,高月月道:“他们不会给我们任何遗产的。”

  叶昭笑道:“别管他们,钟利民估计是想要过河拆桥。

  叶昭把大概情况跟他说了一遍:“没事,你不用担心,这边都有苏叔叔和厂里的人顶着。”

  这些人哪里是在争署名权,争的是遗产啊。”

  白韵莲语气肯定地道:“不是,他说你去洗手间了,他在你家书房喝茶。如果叶昭继承了姐夫的遗产,厂子肯定会全权交给苏应民打理的,那苏应民在厂里就是掌管大权,一支独大,真正的说一不二了。

  白韵莲率先发难了,她道:“老苏,把事情谈清楚了再走吧。”

  苏应民:“老叶的遗物,等会儿都会交给叶昭,这个你放心。”

  白韵萍问:“分厂账户里有多少钱?

  但苏应民是个人精啊,他马上反应过来,一脸正气地道:“你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去我家查看,看看我们家有没有定国留下的指纹。”

  “后面再商量。只能自己争。”

  “刻名字的事呢?这么晚了,外面也冷,你们都先回去吧。估计来之前……做了费体力的事。”

  白韵莲盯着她道:“这是犯法的。”

  高月月母亲回答:“分了好几个账户,总共有四五百万。”

  苏应民眨了眨眼:“应该是他来我家的路上吧?”

  他们还站在太平间门口,高月月道:“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到外面去谈吧。”

  白韵莲:“老苏,不是我无情,我孤儿寡母的,我只有指望你能主持公道了。”

  曾祥道:“我发现祁叔和钟利民关系挺耐人寻味的。肯定是以女儿的身份去写嘛,‘先父叶定国,哪里哪里人……’都有套词的,不用我们自己操心。”

  “那墓碑呢?”

  白韵莲眼角刮了她一下,目前局势不明朗,她没想好要不要揭穿高月月偷人、叶定国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事。

  高月月抽泣着,抚着肚子走过来,“落款也要给我和定国的孩子留一个名字的位置。”

  白韵莲又问:“他的大哥大呢?”

  曾祥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苏应民知道白韵莲的心思,回道:“以公司名义出讣告。我就随口一问。我刚才还想呢,我那么胖天天爬七层楼都没事,他怎么爬个七楼,就直接倒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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